事已如此,只能去寻回拜帖了,魏无羡主动提出自己去找,问谁要同他一起。

    得,师姐一个弱女子还是算了,再看看江澄和南书羽,两个人简直是把他当成空气,根本没听他说话,两人凑一起亲亲密密不知道在说什么话,一定是在背后蛐蛐人,那南公子真够可以的,笑的温柔又多情,那眼睛估计看小狗都深情,随时散发他那无处安放的魅力。

    好,好,好,都靠不上,那就小爷自己去,还别说,一个人更自在,他顺带买两坛天子笑,美滋滋。

    入夜,月光清冷,有一少年步伐匆匆,他身着白衣,生得五官十分俊俏,就是嘴角微微勾起,剑上面挑着两坛酒。

    魏婴深怕他们多等,结果一到山门看,连个鬼影都没有,夜静的吓人,师姐他们估计已经进去了,守门的弟子都没有。

    还真是可以的,这蓝二公子到底是不是只针对他一个啊。

    他大摇大摆的晃悠着酒坛准备迈入大门,好家伙,还布置了结界,到底在防谁啊?

    这能难倒本天才?可笑,小小结界,不过就是画个符篆的事,轻松进入。

    “这结界就是拿来破的嘛。”

    少年得意一笑,语气里尽是骄傲自满。

    “完喽,你触犯了蓝氏家规。”

    魏婴刚进去,就听到熟悉的温和的嗓音,语气里还是藏不住的看好戏的意味,没错了,是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南公子。

    对方已然换了蓝氏听学的白衣,月光下身姿优雅,微微勾唇一笑,唇红齿白,俊朗温和,面如冠玉,站在那里,像个竹竿一样,标志性的挥舞他那个破扇子,也不知道附庸什么风雅,笑得太有欺骗性了,就会暗戳戳的勾引他,害他少年怀着情怀总是诗,早就为他弯腰了,偏偏惦记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和好兄弟抢人啊。

    也就只能靠着平常这斗斗嘴,玩闹掩饰自己的心思。

    “害,除了你我知道,有没有人知道。”

    魏婴晃了晃酒坛,笑得一脸无所谓。

    行吧,他好意提醒,等下挨打了可别哭啊。

    “快过来,看看我带了什么,这可是天子笑,够意思吧,分你一坛。”

    魏婴勾勾手指,试图引起南书羽注意。

    南书羽收起折扇,直接走人,好戏还在后面呢。

    “不是,跑那么快干嘛?”

    魏婴小心翼翼爬墙,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门,他也是很尊重蓝氏家规了。

    就是怎么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有鬼,不,是有人在释放冷气。

    一转身,就看到长身玉立戴着抹额的冰山贵公子,蓝湛,呵呵,被逮个正着,顺带还看到了挨着蓝湛站着的南书羽,对方调皮的做了个口型。

    “你完喽。”

    真是的,他还在这尴尬又可怜的想着怎么解释,而这位却已经和蓝湛混这么熟了,不仅手里拿着热茶,好像还和蓝湛亲密无间,再看看院中放了桌子,桌上有一盘黑白棋,显然两人还对弈几局,过的是悠哉悠哉的。

    就不能帮他美言几句,颠倒黑白一下,也不用真看他进火坑,还推一把吧。

    “这么巧,你们也在啊。”

    “蓝二公子,这么晚了,出来看月亮啊。”

    他都这么没话找话,笑的傻兮兮了,对方还是清冷皎洁如明月的样子,周身透着寒气,眸光沉静像古井深水,薄唇紧抿,白衣衬得如苍松翠柏,一言不发,话少的一句都没有。

    他在这里尬聊,南书羽就是静静喝着茶,那眼里含的笑意不要太明显,南书羽简直无聊到爆炸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