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月亮隐去,只有几颗星星萧索的挂在夜空。

    南书羽翻墙轻巧落地,魏婴哼哧哼哧爬墙,费劲的很,这么久了,他爬墙的技术还是没有长进。

    “南书羽,你真不够意思,你就不能拉我一把。”

    魏婴手里拿着竹笛,上面还挎着一个小巧的酒壶,说话软绵绵的,带着控诉。

    “我可……”

    干嘛只说两个字,奇怪。

    “呵呵。”

    这谁也想不到,江澄,江宗主还没睡啊,这么晚了,怎么成了这守夜人了。

    男子背对着他们,身形挺拔,气质冷峻,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一头乌黑的长发束起,几缕碎发随风飘拂,缓缓转身,脸上线条硬朗,俊气的脸上布满怒火,拳头紧握。

    “你们还知道回来?”

    “玩得开心吗?”

    “嗯?都给我说话啊。”

    这人穿着一身黑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怪不得他们两个都没发现,虽说南书羽和江澄已经成婚了,可是这也没听说,这有夫之夫就不能正常交友了吧。

    怎么这么倒霉,谁约南书羽都可以,怎么他一约,江澄就感觉要吃人一样,有本事也把那几个用紫电收拾一下,就知道欺负他这个老实人。

    江澄瞪了一眼魏婴,他一整天没看到两人,真好啊,他累死累活的处理云梦的大事小事,而他的副手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晚上又不知道鬼混到何时才回来,主要还把他的人拐出去,他只能无力狂怒,他像是什么大公无私,默默奉献的人吗?

    这个时候又装什么哑巴,他舍不得对南书羽动手,他还舍不得敲打魏婴吗?

    他才是那个害群之马,到处祸害人,从小就不安分。

    “江澄,冷静,冷静啊,我们两个还给你带了酒。”

    “闭嘴。”

    南书羽捂嘴偷笑,这场景真是几乎隔天上演一次,这次下狠手了啊,听到这滋滋作响的声音,就知道魏婴叫的有多惨了。

    好兄弟,有锅他背,有福他一人享。

    “江澄,痛啊。”

    看来是结束了,该回去睡觉了。

    江澄拍拍胸膛,缓缓走到南书羽身边,就是用黑漆漆的眼神盯着他看,指望他主动承认错误,别扭的很,等人哄,感觉江宗主时常像个炸药包一样,还没怎么点,就自己炸了,也就在那个时候可爱点,只知道呜咽眼红落泪求饶。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南书羽声音放柔,那让人溺毙的深情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心里泛甜,犯规。

    “南书羽,今晚你要是被赶出来,睡书房的话,我不介意床分你一半,收留你一晚。”

    本来人都哄好了,魏无羡偏偏要横插一脚,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一瘸一拐的,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容,这脸护的挺好啊,还是那么光滑细腻白皙,一点伤都没有。

    “滚远点。”

    南书羽笑骂道,他可不是夫管严,怎么着,还是有夫纲的。

    两人手牵手回去,推开房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抵在门上,亲了个结结实实,吻的绵绵柔柔,让他腿软,身子忍不住往下滑,腰身被触摸的地方也奇怪的很。

    江澄都不知道他何时染上的习惯,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觉得缺点什么,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他就一夜好眠。

    要不是平日事务繁杂,他又不想南书羽为他分忧,他们大概会日夜都在一处,他不会腻,但南书羽大概会。

    “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在分神?”

    明明被他欺负的心神都失守了,偏偏眼神飘忽,这可是不应该啊。

    南书羽解着两人衣衫,一路掉,把人抱的紧紧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唇角,嘴巴明明很软,怎么就不知道撒娇。

    虽然他也想象不出对方撒娇什么模样,但也挺想看看的。

    “慢点。”

    慢不了,明明是对他的惩罚,平日里,他让着对方,到了床上,对方就得让着他,他掌控着节奏,对方只能被他征服,怎么着也得让他在床事上浪费点精力,整天怨气森森的,可能还是被宠爱的不够。

    “听话,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