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

    “杀头?若不先把名号立起来,你连见国王的资格都没有。放心,国王最看重脸面,只要我们把戏演得够真,他不会戳穿——毕竟,一个‘侯爵’的示好,总比一个穷小子的巴结,更让他有面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猫每天都提着不同的礼物去王宫——有时是浸了毒的山鸡(它提前挑出了有毒的部分),有时是喂了药的鲤鱼,每次都说是“卡拉巴司侯爵”所赠。

    国王渐渐记住了这个名字,甚至偶尔会对大臣说

    “那位卡拉巴司侯爵,倒像是个懂规矩的。”

    这天,猫从王宫侍卫那里探听到消息,国王要在下周带公主去河边游玩。

    它立刻跑回卡拉巴司的破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机会来了!下周三,你提前去河边的芦苇丛等着。记住,一定要在国王的马车经过时跳河,别太早,也别太晚。你只管假装溺水,越狼狈越好。”

    卡拉巴司吓得脸色惨白

    “跳河?深秋的河水能冻死人!万一国王不救我怎么办?万一我真的淹死了呢?”

    “放心,有我在。

    ”猫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国王早就对‘卡拉巴司侯爵’好奇了,只要我一喊,他肯定会救你。至于冻不死——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暖身的药,提前喝下去,能撑半个时辰。”

    它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褐色的粉末。

    卡拉巴司犹豫着接过纸包,心里却越发不安

    “这药……不会有问题吧?”

    “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在河里吗?”

    猫的眼神变得冰冷

    “你死了,我的计划找谁去实现?”

    到了那天,卡拉巴司喝下药,躲在芦苇丛里。

    看着国王的金色马车渐渐靠近,他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河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他强忍着冻僵的痛苦,在水里胡乱挣扎。

    “救命啊!快来人啊!”

    猫立刻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尖锐又急切

    “卡拉巴司侯爵掉进河里了!谁来救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国王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国王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了水里挣扎的卡拉巴司,又看了看旁边呼救的猫,皱眉道

    “这不是送礼物的那只猫吗?快,侍卫,把那位侯爵救上来!可别让他死在我面前。”

    侍卫们连忙跳进河里,把冻得瑟瑟发抖的卡拉巴司拖上了岸。

    他裹着侍卫递来的毯子,牙齿不停打颤,却暗暗松了口气——他还活着。

    猫趁机凑到国王跟前,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说

    “陛下,您可算来了!刚才侯爵大人来河边散步,突然冲出一群强盗,不仅抢走了他的衣服和财宝,还把他扔进了河里!那些强盗说,他们是反贼的人,专门针对忠于陛下的贵族!”

    国王脸色骤变,拍着桌子怒道

    “反贼?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作乱!侯爵受惊了。来人,把我备用的礼服拿给侯爵换上,再派些侍卫保护他!”

    很快,卡拉巴司穿上了华丽的丝绸礼服,原本瘦弱的他,竟显得格外英俊挺拔。

    公主掀开车帘,偷偷打量着他,脸颊微微泛红——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勇敢”的男子。

    “侯爵大人,”

    公主轻声开口,“您没事吧?不如和我们一起乘车游玩?”

    卡拉巴司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多谢公主殿下关心,我没事。”

    猫见计划成功,悄悄退到后面,飞快地朝着前方的村庄跑去。它拦住路边的农夫、铁匠,甚至是乞丐,眼神凶狠地说

    “听着,待会儿国王的马车经过,要是国王问这片土地是谁的,你们就说是‘卡拉巴司侯爵’的。谁敢说漏嘴,或者说别的,我就把你们的孩子扔进食人魔的城堡,让他成为食人魔的点心!”

    村民们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早就听说过食人魔的可怕,纷纷点头答应

    “我们知道了,一定照说!”

    当国王的马车经过村庄时,国王指着路边的田地,笑着问卡拉巴司

    “侯爵,你看这田地,长势多好。不知是谁家的?”

    卡拉巴司正紧张得不知如何回答,旁边的农夫突然开口

    “陛下,这是卡拉巴司侯爵的田地!”

    国王有些惊讶,又指着远处的果园:“那果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