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女生看够了,丁夏才拿着照片去找萧京平。

    中午吃饭,萧京平和萧爸他们说了一下去山里打野捡秋的事情。

    萧爸肯定赞同:“去,今年太忙,都没有时间组织大伙去山里转转,吃完饭我就去和队长说说,明天大伙每家抽一两人和我们一起进山去捡秋和打些猎物回来,不然再过段时间山里下雪了就不好进去了。”

    丁夏就问:“那我们家也去一两个人吗?”

    她想去。

    萧爸笑道:“我们家谁想去就去。”

    萧妈也说:“我也去,这个时间山里风景很漂亮,而且很多野果子都熟了,就算漫山遍野走上一天,都不会觉得累。”

    丁夏就忙说:“那我也要去。”

    萧妈提醒:“大伙得天没亮就出发,你起得来吗?”

    丁夏特别自信的点头:“没问题。”

    这时,萧京平突然偏头用幽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丁夏没有察觉,还在问:“到时候我们是不是每个人都要背个背篓去?”

    “对,力气大的,还要带几个麻袋,山里板栗、核桃和榛子都多,捡多少都属于自家的,不用上交,大伙都是能多捡就多捡,捡得太多还能拿到供销社去换其他生活用品,也算一笔额外收入了。”

    丁夏回忆了一下原主往年有没有去深一点的山里捡秋,发现并没印象,就问萧爸:“爸,这个不会又是你发起的,只有我们村能去吧?”

    “哈哈哈……”萧爸得意的笑着点头:“对头,不过除了我们村,只要是我的人,到时候都会通知一起去。”

    “难怪了,我说我怎么没有印象。”

    丁夏更加期待了。

    吃完饭,萧爸就出去找队长去了。

    萧京平也有事,就和萧爸一起出门。

    萧雅琴留在家里收拾明天要带的工具。

    丁夏和萧妈就和她一起收拾。

    没过多久,陆建平找来。

    他在大门边就大声和她们打着招呼:“孔姨,嫂子,雅琴,我来了。”

    说着话,他就大步走了过来,同时把袖子撸到手肘处,说:“我来我来。”

    萧妈自然的拉着丁夏站在旁边,看着陆建平和萧雅琴一起拿背篓镰刀麻袋,边问:“建平遇到你萧叔了吧?”

    “遇到了,就是萧叔说了明早要去捡秋,我才过来的,我妈说明早我和她还有两个妹妹一起去,她让我来问问你们家哪些人去?”

    “我们家应该除了京平,其他人都去。”

    “那行,明早我妈做玉米窝窝头,要不你们别做了,我家做好一起在路上吃。”

    “不用,我们人多,你们就做你们的,我们晚上也会把明天要带的准备好。”

    “嗯,那我回去和我妈说一声。”

    说着话,两人就把要带上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

    陆建平还要去其他村里通知大家,就先走了。

    萧雅琴和他一起。

    下午丁夏和萧妈待在家里,丁夏又开始捣鼓起她的那堆“宝贝”。

    晚上萧京平回来,和大家说了一下:“军部的人后天出发。”

    萧爸就问:“那边有没有说让我们安排一下他们这话?”

    “没有。”萧京平说:“是秦文进带队,他和人民公社领导打过招呼,说了什么时候过来,在镇边上征用了一块地建房子,今天下午我去镇上,他们已经在安排人平地和准备木材了。”

    听到这话,萧爸冷笑一声:“这小子是怕我们拦着?想在镇上建房子还不敢提前吱声。”

    丁夏点头:“他们觉得我也是重生的,不想让我们掌握行踪,这样才好拿捏你们。”

    萧爸冷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本事。”

    萧妈接话:“他本事不大,可他背后有他爷爷和老爷子那帮老部下。”

    “这样正好,”萧爸语气一转,“有他们盯着,儿子反而不用担心再应付其他暗箭。”

    萧京平低低嗯了一声。

    无论秦文进有什么动作,他早已布好局,自然胸有成竹。

    饭后,一家人又坐着推测秦文进接下来的动向,商量如何暗中稳固三角关系,最后又说了一下明早五点进山的事,这才各自洗漱准备休息。

    丁夏洗完澡躺在床上,正盘算着今晚一定早睡,明天必须早起和他们一起进山,萧京平就带着一身水汽躺了下来。

    他身上的凉意激得丁夏一颤,伸手摸了摸他结实的胸膛,说他:“烧了热水怎么还洗冷水?”

    “冷水痛快。”萧京平手臂一揽,将人圈进怀里。

    几天没搂着这温软的身子,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大手顺势探进衣摆。

    丁夏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身子一颤,忙推他:“手拿开,凉……”

    最后一个字音在掌心贴住腰际时陡然变调。

    “不凉。”他的手掌宽厚温热,贴在微凉的肌肤上反倒像暖炉般熨帖。

    丁夏受不住地扭了扭腰,却被他按住。耳畔传来他带着灼热气息的低哑嗓音:“媳妇儿,别动。”

    丁夏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急忙说:“明早还要进山捡秋,不许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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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京平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廓,在她缩颈时声音更哑:“媳妇儿,我们都好些天没……”

    “不行,”丁夏推他,“明晚再说。”

    “明天你在山里走一天,晚上更累,肯定不愿意。”

    “……”

    丁夏一时语塞。

    可又怕他把身体憋坏,还怕他憋久了不知节制,只好谈条件:“那……只能一次。”

    “好。”

    答应得这么爽快?

    丁夏正疑惑,他已经握住那抹柔软,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轻轻一压,她便仰起脸。

    灼热的吻随即落下。

    接下来的事根本无需思考,她只能凭着本能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这一回应,便再难收拾。

    等风停雨歇,丁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看着男人兑了热水来给她擦身,她不满地嘟囔:“说话不算数……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萧京平手上动作温柔,话音里却带着笑:“你说,是不是就一次?”

    丁夏:“……”

    是一次,可这男人耍赖。

    他故意拖着,这一次比以往两次还久!

    说不过他,丁夏恼羞成怒,抬脚就踢。

    萧京平光着上身,这一脚正踹在他胸膛上。

    他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在脚背上亲了亲,再塞回被子里。

    “脚别伸出来,当心着凉。”

    丁夏不是第一次被他亲,接受良好,借着煤油灯的光瞪他。

    萧京平给她掖好被角,端盆去了耳房,丁夏有些坚持不住了,干脆闭眼睡觉。

    萧京平再回来时,掀被上床,将昏昏欲睡的人重新搂进怀里。

    丁夏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硬实的胸肌:“明早起不来……我跟你没完。”

    萧京平任她戳着,哑声答:“起不来我就背你上山。”

    “那么多人看着呢。”虽然他已经好几次清晨抱她去镇上坐车,但明天人多,她到底不好意思。

    萧京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她商量:“那这样,要是起不来,我晚点送你去山上。”

    “不行,我得跟爸妈他们一起。”

    丁夏实在太困了,把腿往他腿上一搭,半边身体朝他胸膛上一压,闭上眼睛:“别说话了……明早必须叫我起床。不然……”

    未尽的话语湮没在睡意中,她已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