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大半天才能结束的坚果采摘还没到中午就装好了麻袋,所以一半人把它们送下山,剩下的人留下来找其他野果或者采蘑菇。

    萧爸就带着一些年轻人去打野味。

    有半大孩子想要跟着,萧爸也不阻止,这些孩子的家长也不反对。

    丁夏就问:“要是遇到危险,我们看得过来他们吗?”

    萧爸笑哈哈的回道:“作为从我萧家寨出来的后人,要是遇到点危险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那就该被我好好收拾一顿了。”

    小名叫虎子的男孩立即接到:“萧爷爷说得对,我们是萧家寨的后人,就该有进山打猎,保护家人的本事。”

    萧爸很欣慰的摸摸他的头。

    陆建平这时也和丁夏说:“嫂子,其实我们从很小开始就会被家人带进山里去训练,而且萧伯也经常训练我们,就算在深山老林里面,就算遇到毒蛇猛兽,我们至少都有避险和生存下来的本事。”

    丁夏就笑眯眯的看向萧京平。

    萧京平对她说:“以后有机会了,我带你进山住几天,教你丛林避险和生存的经验。”

    丁夏点点头,如果说丛林生存本领,她在现代也算一把好手,毕竟她身上有很多高科技,现在到了这种一点高科技都没有的年代,要是让她一个人进深山老林,她有可能活不过几天。

    一群人到了太阳下山才往回走,到家时天已黑尽。

    但是看着每家都有几背篓几麻袋坚果野果以及蘑菇和野味,大家心里别提多愉悦,脸上更是乐开了花。

    丁夏和萧妈一回来就没了力气,一人坐在一把躺椅上,不想再动弹,直接等着吃饭。

    爷仨却依旧精神抖擞,利落地将带回来的果子、坚果和野味收拾妥当后再去做饭。

    饭桌上,一家人商量起那么多坚果该如何消耗。

    萧妈有些发愁:“平时也就我和夏夏爱吃,今年实在打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萧爸就提议:“要不给老丈人家寄些去吧。”

    萧妈想了想,点头:“也行,过两天我去镇上打个电话说一声。要是这次他们再不要,往后我可真一点都不会寄了。”

    “嗯。”萧爸接着说,“剩下的除了你俩吃,就留着过年孩子们来拜年时招待。”

    每年过年,孩子们第一家就是来给他们拜年,萧爸萧妈都会准备很多零嘴给他们吃。

    “成。”

    饭后,丁夏径直回了卧室,累得几乎散架。她上半身瘫倒在床,双脚还穿着鞋悬在床沿,眼皮沉沉合上,看着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萧京平跟着她后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说:“媳妇儿,先泡个脚再睡。”

    丁夏动都不想动一下,含糊嘟囔:“我想睡了,不想泡脚……”

    萧京平没作声,把热水端到床边,又拎了把椅子坐下,挽起袖子,握住她的脚踝就替她脱鞋。

    丁夏勉强睁眼:“你做什么?”

    “我帮你洗。”他声音沉稳,“今天走了那么多山路,明天脚准疼。我边洗边给你按按。”

    丁夏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累?”

    “不累。”萧京平将她的脚浸入热水,手法熟练地揉按着,一边说,“今天我们去的那片山还算平坦。再往深里走,多是悬崖峭壁,乱石嶙峋,爬起来可比这费劲多了。”

    “那你们每次进去还要搬运物资,很辛苦吧?”

    问这话时,丁夏已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是辛苦,但这是任务。能进山的,身体素质都过硬。”

    “再硬也有失误的时候。”丁夏看着他,“你能不能悄悄弄些材料回来?我把今天组装的‘神器’改造得更大些,以后遇到高的峭壁,就能用它来运送物资。”

    “你能做多大?”萧京平语调里透出激动。

    丁夏弯起眼睛,带着几分小得意:“你想做多大,我就能做多大。”

    “你能……做出飞机来?”

    “无人机我做过。”

    话音刚落,丁夏就见萧京平目光灼灼地盯过来,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她心里一紧,感觉他这眼神很“危险”,忙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加警告:“我累死了,今晚你别想!”

    萧京平被媳妇儿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同时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在某些方面确实太过火,把她吓着了。他赶紧保证:“今晚不来。”

    丁夏仍旧抱着胸,眼睛紧盯着他,满脸不信任。

    萧京平有点心塞,拇指无意识地刮过她的脚底。

    丁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挠人的痒意像过电般流遍全身,她脸颊瞬间涨红,声音都变了:“不许挠我痒!”

    他继续按摩,手下稍稍加了力道。丁夏顿时觉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哼出声来。

    萧京平被这声音刺激得心尖直颤,嗓音微哑:“……媳妇儿,别哼。”

    “你真霸道,”她嘟囔,“你把我的脚弄得又疼又痒,还不让我哼?我偏要哼!”说完又哼哼了几声。

    萧京平听着她那软软的哼声,体内一阵燥热直窜,真想立刻化身为狼将她拆吃入腹。

    小主,

    偏偏某个小女人毫无自觉。

    好不容易帮她洗完脚,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兄弟”,再瞧一眼已经舒服得睡过去的小女人,只得认命地帮她脱去外衣裤,塞进被窝。

    他……当然只能出去冲个冷水澡。

    丁夏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不仅脚不疼,整个人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萧京平依旧很忙,白天不见人影。

    下午,陆建平来找丁夏说镇边建房的事:“镇上招了不少人,干一天算一个工。还从县城的砖瓦厂拉了砖瓦过来,瞧着比镇上所有住房都盖得好。”

    丁夏心知肚明,秦文进这是故意把房子建好些,好在生活细节上压京平一头,顺带帮苏婉棠出气。但她没点破,只问:“张建兵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自打那晚两人在坑里抱了大半夜,回去后苏婉棠就又和他疏远了。

    “他正策划一件‘大事’。”陆建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昨天他出去打了个电话,今天上午就从市里来了辆车,他和那司机见了面,对方给了他一小包东西。接着他就买通了附近村里的一个泼皮,计划着把让泼皮把他和苏婉棠都迷晕,然后弄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

    丁夏:“……”全是霸总文烂梗!

    按一般套路,张建兵这是想先来一出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再来一出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按照铁律,在他即将得逞时,男主总会从天而降。

    她略一思索,吩咐道:“继续盯着。必要的时候,把张建兵带走,别让这几天可能来的秦文进撞上。”

    陆建平也不多问,点点头便去安排了。

    隔天,丁夏跟着萧妈一起去镇上打电话,萧雅琴依旧作陪。

    这次应该只有外婆在家,母女俩说话还算平和。聊着聊着,萧妈突然问:“妈,夏夏和雅琴都跟着来了,您要不要和她们说两句?”

    接着便把话筒递给了萧雅琴。

    萧雅琴话少,老太太问一句,她只回一两个字。老太太拿她这性子没法子,说了两句,萧雅琴便把电话塞给丁夏,这回倒是多说了几个字:

    “嫂子,外婆想和你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