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宝宝们果然睡得天昏地暗,连尿了饿了都没有醒。

    还是到了半夜,丁夏胀奶太厉害,就把萧京平推醒,“京平,快去把宝宝们抱过来,我受不了了。”

    萧京平忙起身去把平平先抱过来。

    一抱才发现尿床了,就对媳妇说:“先等等,我把他裤子换换。”

    丁夏哪里能等:“把他裤子脱了就抱来,先让他吃。”

    萧京平嗯了一声,把他裤子脱了后,用干帕子擦了擦屁股,就直接抱给了丁夏。

    丁夏把饭碗直接塞进平平嘴里,别看小家伙睡得香,饭碗一到嘴里,本能的就吃起来。

    只是眼睛还闭得紧紧的,明显在梦里吃奶。

    当奶阵来的时候,丁夏忙拿了帕子接住,不敢让他再吃,怕被呛住,小家伙就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到处找,把丁夏乐得不行:“既然这么饿,还不醒过来吃,等下呛住了怎么办?”

    直到帕子都湿了,她才把饭碗再次塞进他嘴里。

    这么折腾,小家伙竟然还没醒。

    等萧京平把安安的裤子换了,再用温水擦了屁屁放在丁夏旁边后,他看着还在边睡边吃的儿子,也是哭笑不得。

    丁夏说:“以后不能让他们白天这么疯玩了,这是多累多困,吃了这么久都没醒。”

    萧京平倾身,伸手过来摸摸小家伙的肚子,说:“差不多了,我先把他放婴儿床上,你喂安安。”

    等他把平平抱走,丁夏又把安安拢到怀里喂奶。

    安安和平平一样,吃奶都没醒。

    只是当丁夏在奶阵的时候把奶拿开,她不止张着小嘴到处找,还在那里哼唧。

    “猴急的娃,你倒是醒醒啊。”

    丁夏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捏了捏,等她急狠了,才又把饭碗塞给她。

    就算这样,丁夏还是觉得有些发胀。

    她看着萧京平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放进婴儿床,忍不住轻声说:“他们睡不醒,感觉只吃了一小半,难受。”

    说着就要抬手去揉。

    萧京平转身回到床上,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嗓音微哑:“媳妇,我来帮你。”

    说完,便俯身靠过去……

    第二天村里杀年猪,家里除了萧妈和丁夏要照看孩子,其他人都去了。

    萧京平出门前,把两个宝宝抱到丁夏身边,只低声交代了一句便走了。

    宝宝们大了些,醒来发现睡在妈妈旁边,别提多高兴,饿了自己就找过来。

    丁夏感觉胸前被软软地拱着,便半睁开眼,发现是安安在找吃的,就把饭碗给她。

    小丫头熟练又精准地凑过来,两只小手还轻轻捧着,一副满足极了的模样。

    丁夏轻轻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继续睡。

    等感觉到安安松开了,她便转身让平平吃。

    小丫头吃饱了,就自个儿咿咿呀呀地说起“话”来。

    萧妈在窗外听见动静,探身问:“夏夏,平平安安醒啦?”

    丁夏含糊应道:“嗯,安安吃过了,平平正吃着呢。”

    “那我先去备热水。”

    没过多久,萧妈就进来先把安安抱去洗漱了,临走时对丁夏说:“你接着睡,我把安安洗好再抱平平。今天天冷,先不抱他们出去。”

    丁夏“嗯”了一声,她确实还困,也不勉强自己。

    谁让她有个好婆婆呢。

    等萧妈把两个娃娃都拾掇干净,便抱去了自己屋里。

    丁夏在他们出门前补了一句:“妈,早饭别等我,我睡醒自己吃。”

    “行,你踏实睡,上午也没什么事。”

    “好。”

    上午是公社集体杀猪,下午萧家才在厂里杀萧爸定的那几头。

    丁夏没去公社那边,睡醒后宝宝们仍由萧妈带着,她便拿了东西继续做手工。

    中午萧京平他们回来,接上四人一起去厂里。

    年猪杀得热闹又鲜活,追猪、捆猪、按猪、宰杀、收拾……

    宝宝们由婆婆和几个婶儿带着,丁夏就去看热闹,笑声就没停过。

    杀完猪,闲着的都开始动手腌制猪肉和昨天打来的野味。

    萧雅琴是下午四点多走的。

    当天晚上,刚把宝宝们洗好放在床上,就见两个小家伙玩着玩着就在试着翻身。

    丁夏眼睛一亮,对萧京平说:“京平,快来,宝宝们居然在学着翻身了。”

    两个宝宝像是在比赛谁能翻过来,小脸都憋红了,急性子安安还急得啊啊啊直叫唤,丁夏乐得不行,就盘腿坐在旁边拍手给他们鼓劲,然后还伸手帮了一把。

    小家伙们翻过来趴着后,咯咯咯笑起来。

    原本要回屋睡的萧爸萧妈被笑声引了过来,两人没进屋,就站在窗外。

    萧爸问:“夏夏,平平安安笑啥呢?这么乐呵?”

    “爸,他们在练习翻身呢。”

    “哎哟,我孙孙们真能耐!明早可得翻给爷爷看看。”

    平平安安咿咿呀呀地应着,把萧爸也逗得哈哈笑。

    又过了两天,镇上开来几辆车,将近三十个军人住进了秦文进早前建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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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便有两个人来村里找萧京平。

    一个姓宋,一个姓陈。

    宋同志语气还算客气,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奉命来做前期准备,萧同志,希望接下来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萧京平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

    陈同志接着说:“秦同志最迟正月十五过来。他让我们带句话:希望他来时,丁同志和两个孩子已经搬到市里去了。”

    萧京平连头都没再点,脸上是一贯的冷淡:“我会按约定办。”

    说完便直接送客:“两位,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了。”

    这两人本就是秦家派来的,秦文进交代过不必对萧家人太客气。

    他们过来只是打个招呼,接下来便会暗中潜进这片地界,最好能在秦同志来之前把萧家寨出来的人都控在手里。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

    厂门一关,萧爸萧妈便从旁边走了出来。

    萧爸朝门边啐了一口:“真当捏了点把柄就能上天了?就这点人,也敢往这儿凑,看老子私下怎么整得他们不敢动弹。”

    “不止这些,”萧京平刚收到消息不久,“他们还有一队人想从隔壁几个县摸进山。”

    “秦文进还派了人去雅琴那儿。”

    秦文进一直想在萧雅琴身边安插人手,之前有他们上司镇着没成,这次他抓着机会,提的条件之一就是塞人进去。

    “嗤……”萧爸冷笑,“那得看他的人有没有本事在雅琴那儿待住了。”

    自家闺女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更何况她手下本就是精兵强将。

    秦家再有能耐,也派不出多少以一当十的好手,多半人手还得跟着秦文进。

    就算硬塞进去,萧雅琴收拾起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正如萧爸所说,这儿是萧家的地盘,秦文进派再多人都难渗透进来。

    这些人每天看似忙忙碌碌,实则做的全是无用功。

    过了两天,镇上就传来消息——宋同志在打听薛知青的下落。

    镇上和村里人口径一致:薛同志独自上山采药,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了。

    所以宋同志没过多久就找到吴医生那儿去。

    恰好当晚萧家请了吴医生过来,宋同志扑了个空,听说人在萧家,便直接找上门。

    萧爸去开的门。

    对方还算客气,先敬了个礼才说:“萧首长,你好,我找吴医生。”

    萧爸压根没让人进门的意思,只堵在门口问:“找他什么事?我家刚请吴医生来给儿媳妇开补药,要看病就排队。”

    “我不看病,”宋同志直截了当,“我来问问吴医生薛同志的下落。”

    萧爸眯起眼,周身陡然腾起一股迫人的气势:

    “你和薛知青,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