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家里人都上班去了,沈秋芳也出门买菜,遇到了以前的同事马大姐,两人边走边闲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何家人身上。

    马大姐和沈秋芳是老姐妹,关系挺不错的,她就住何家隔壁,顾何两家打架那天,她在上班,后来才听人说起,还帮沈秋芳阴养了老何家好一阵。

    “老何家这些天日子过好了,不是肉就是鱼,何小玲也天天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常常出门。”马大姐嗤笑说。

    沈秋芳问:“何家不会马上又要办喜事了吧?”

    不用说,何家一定是在何玲芳肚子里野种的爸那搞到不少好处,就是不知道林家会不会娶何小玲?

    “应该不会吧,林家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林强和他那媳妇关系好得很,何老二那婚事也吹了,人家女方听说了他家的事,果断退了婚。”

    沈秋芳暗想,林强难道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或许会像上一世一样,一边舍不得媳妇娘家的助力,一边又想要儿子传宗接代。

    也不知道林强那媳妇知不知道这事?

    不过对于何小玲来说,这一世算是如愿了。

    上一世,何小玲是在弄掉孩子后才得知林强的媳妇不能生,还失落了一阵子,当时她以为何小玲是想到过世的孩子所以难过,如今想来,何小玲是后悔把孩子弄掉了。

    如今她孩子还在,林强的媳妇也不能生,正好让她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凭这个孩子如愿嫁进林家了。

    另一边,许恬到了学校后就跟同事打听起房子的事来,还真让她打听到一座要卖的宅子。

    “许老师,我家就有一个房子要卖,我爸病了,需要钱治病,打算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比许恬大两岁的男老师叹气说。

    许恬问:“朱老师,要是卖了房子,你们一大家子住哪呀?”

    “暂时先租房子住,先治好我爸的病要紧。”朱学飞眉眼中全是愁苦。

    他们家的条件并不差,但爸早些年得了病,几乎掏空了家底,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剩下房子了,为了治好爸的病,他们不得不把房子也卖了。

    许恬要买房子,也想帮帮同事,“你带我去看看房子,要是合适,我就买了。”

    家里急着要钱,朱学飞就请了假带许恬去了家里。

    朱家人都上班去了,朱父在医院住院,朱母在医院照顾,所以家里没有人。

    是一个一进的四合院,和顾家的差不多,而且与顾家只隔了一条胡同,挺近的,许恬很满意,“朱老师,你家这房子卖多少钱?”

    问价了就是满意,朱学飞赶紧说:“卖5000块钱,但许老师要的话,同事一场,我便宜点,4900给你。”

    许恬手上刚好有五千块钱,倒是够,但她得留点钱学画画,也得留钱以备不时之需,不能一下子把钱全花出去。

    她没有因为是熟人就不好意思讲价,“朱老师,我手里钱不太够,能再便宜点吗?”

    “许老师,我急用钱,没喊高价,这房子可以住十几口人,很宽敞方便的,这是我们朱家的祖屋,虽然年代久了点,但房子保养得很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们是不想卖的。”

    许恬同情他,但也没有烂好心,他们只是普通同事,也没有太多交集,再说了他家的苦难也不是她造成的。

    “这样吧,4600,我就要了,朱老师,你要是能卖,我们下午就办手续。”

    朱学飞犹豫,“少这么多,我得问问我爸妈才行。”

    “那好,你和家人商量好再告诉我,我也不着急。”许恬淡淡一笑。

    房子虽然难卖,但也不是没有,如果朱学飞不愿这个价卖,她再慢慢找就是了。

    沈秋芳买好菜回到家,见肖雪的父母正在门口哭着哀求老二。

    “我家小雪心里是有明涛这孩子的,这不一时痰迷了心,才犯了错误,要打要骂,我们都认,她才十七,正是大好年华,可不能坐牢啊,你一个大男人,就气量大一点,原谅她这一次吧,别跟一个姑娘家计较了!”

    “我呸!”沈秋芳听到这话忍不住走上前骂道:“你女儿是大好年华,我儿子不是大好年华吗?你女儿给我儿子下药,要逼我儿子娶她,要是我儿子不愿意,以她恶毒的心思,是不是还得去告我儿子强j她?他一个牛高马大的帅小伙子,在部队表现各方面都很优秀,大好前程等着他,差点就让你女儿给毁了!她不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还大男人不跟姑娘家计较,你家姑娘要是个好的,我们和她计较得着吗?”

    顾卫军看了自家老娘一眼,背脊挺直,“我妈说得对!”

    “她只是一时想岔了,看在小雪和甜甜是好朋友的份上,就放过她吧。”肖母哭道。

    沈秋芳听到这话就更来气了,“你还敢提这事,我家甜甜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这些年没少帮她,她却在背后害她哥,你家姑娘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家甜甜是瞎了眼了,才会把豺狼当朋友,不知道你家那恶毒的姑娘有没有在背后害我家甜甜!”

    “怎么会,小雪是真的把甜甜当好朋友的,就是因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