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士明,你不是还在国防部的训练基地吗,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学校?”

    两个熟悉的身影中,就有一个是他的班长贺小梅,高大的身子一下就能认出来。

    大姑娘好像被人抓到什么小秘密一样,一张清甜小脸变得害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向姜士明介绍:“这是神州兵武学院的宋亦辉,他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我带他随便逛一圈。”

    “我们认识的。”都是同在一个训练基地,天天能碰上,姜士明不可能不认识。

    不过两人你侬我侬,可不像第一次来学校的样子,也不会只是随便逛一圈而已。

    “你们两个继续聊着,我就不打扰了。对了宋亦辉,我后面两个多月要跟着一个学术交流团造访西荒域,许主任发的测评表你先帮我领了,我回来后再把测评补上。”

    别人的二人世界,冒昧地打扰也不太好。

    但他还是无法理解,武道会上像死敌一样杀红眼的两人,怎么再次见面就亲热起来了,反转之快让他有些吃不消。

    唉,热恋中的男女不需要理智,他这外人就少操心了。

    次日早上考核成绩一出来,姜士明又是一溜的的满分,对于训练基地的众教官而言,一切都已失去了新鲜感,哪次如果没拿到满分,那才是大新闻。

    还真有一门课程是没满分的。

    “怎么又是思政。”阎老部长下意识说出“又是”这个词,看来不是初犯。

    “阎部长,这次是61分,已经很大长进了。”部下夏炎黄耐心解释。

    61分就61分吧,等小倔驴服役后再慢慢扭转他的的思想。

    阎治中抚摸着泛着金属光芒的三道银杠,亲手扣到了姜士明的肩章上:“姜士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神州联邦王国的一名正式军人了,请谨记这个职业背后的责任,联邦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决不能退缩。”

    “跟着我郑重宣誓。”阎老将军示意姜士明学着他的动作,把手按在联邦宪章上,洁白的手套就像他的职业一样高尚与纯粹,誓死效忠。

    只是,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沉甸甸的,有些压抑。

    “小子不赖呀,刚服役就是上尉。”宣誓结束后,姜授荣凑过去拍着侄子的后背,“以后跟着你叔混,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说的,把军队当成什么地方了。参与授衔仪式的军官都侧目向他看去,姜授荣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只管哈哈大笑。

    授衔仪式并没有占用太多时间,因为第二天就是跟随王室交流团出访西荒域的日子,姜士明被他叔拖着回司令部基地做临行准备去了。

    刚入伍一天,马上又换了个身份,姜士明一股别扭劲直犯:“叔,护卫队怎么要穿这种衣服啊。”

    他想象中的护卫队,就是穿得跟普通人一样混迹在人群中,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再不济那也是穿正装扎领带,戴着副墨镜。

    结果却是要他穿充当人形摆设的礼仪制服,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王室卫队的着装就是这样,实不实用放一边,但一定要撑起他们那个落魄皇族的脸面。”姜授荣的造型更夸张,本身人就高大块头,加上撑起的大肚子,原本量身定做的制服也感觉小了一圈,生怕随便抬一下手就能把袖孔撕开个口子。

    看得出他也不是很喜欢挂着一身赘余的礼服:“像挂在肩上的这些绶带和流苏,无非就装饰物,尤其是还要佩戴一把砍不死人的佩刀,穿囚服都没这么难受。换成平时,他白承勋跪下来求我都不爱搭理,也就凌胖子那种死爱面子的,才喜欢这种派头。”

    背地里又损了一遍他的师兄。

    两人穿戴完毕,便一路同行往排练大厅集合去了。

    大厅有不少同样穿着礼服的队员在等候,看到姜授荣来到,全部立正敬礼。看他们肩上的肩章,几乎是清一色的两道银杠,中尉军衔,能跟着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一起执行任务,那可是一辈子的荣誉。

    姜授荣回礼后,把姜士明领过去让他们彼此熟悉:“这是国防部军事学院推荐到我们队伍的新成员,姜士明。他的实力如何,在前两个月你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他的事迹,所以完全有资格进入我们这支王室护卫队。”

    “潘展!”

    “到!”一名三道银杠的年轻军官出列。

    “教姜士明一些基本的王室礼仪,别对他使坏,否则我叫你们熊老大给你多加三倍训练。”姜授荣一脸的坏笑。

    “长官,我们皇家特战队是那种欺负新人的吗,还没跟小学弟混脸熟,就给我们定性了。”叫潘展的青年也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揍性,“你好,姜学弟,皇家特战队第一分队大队长潘展,欢迎姜学弟加入我们的队伍。”

    说着伸手和姜士明紧紧相握。

    姜士明端详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分队队长,年纪也就在二十三四模样,但在气势上并不输他了。

    “其他人都是我的队友,也是你的学长,未来一段时间跟着你学长我混,谁敢欺负你我就揍他。”这番说辞,姜士明清晰记得他叔也有说过,难怪说什么样的将军就带出什么样的兵,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土匪窝。

    小主,

    没给他多想的机会,姜授荣就带领这群年轻的队员,前往皇宫去接应王室成员去了。

    而另一边的斟鄩市军事基地,一艘军用鹑首级大型拓荒舰正在做着起飞前的最后测试,钟大年和女儿钟小莉随着机组人员坐上了进入舱室的电梯。

    对于钟小莉的第一次大荒之旅,一切都显得无比新奇,兴奋下的钟小莉笑得合不拢嘴,父亲那笨重的身躯哪里追得上她的脚步,没几下就被她甩在了身后。

    犹如一只流连在花圃的蝴蝶,钟小莉这边转转,那边看看,直到不小心撞到一个胖大的身躯,再抬头一看,一张大脸微有黝黑。

    “熊叔好。”钟小莉敬着不标准的军礼。

    大个子军官露出一张蔫坏的笑脸,也有模有样给她回敬了一个军礼:“你老爸呢,他不跟来吗?”

    “他?边走路边喘气呢。熊叔你把我爸扔军营里练一阵子吧,用最残酷的训练折磨他,再下去他就连腿都迈不开了。”少女毫无顾忌地在外人面前说自己老爸的坏话。

    “哈,不怕你熊叔向你老爸告密啊。”熊汉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