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和我说,能做的,我一定全力以赴。”尚启兰说。

    她没有谢道安那么伟大,但是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必须做。

    “好啊,你这话我记住了!”谢道安笑笑,“启兰,你这次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还有唐静,等回去了,我请你们吃饭!”

    尚启兰:“好啊,回去了我们聚一聚。”

    辞别了谢道安。

    尚启兰一行人就上路了。

    机场还没有通行。

    她们只能先坐皮划艇出市区,然后坐大货车去临市转乘高铁。

    山里的土石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大货车摇摇晃晃的颠簸着。

    潮湿阴冷的风吹的人头皮发麻。

    驾驶室只能坐两个人。

    除了司机,考虑到eva的年龄,尚启兰坚决让eva进了驾驶室。

    她和唐静坐在露天车厢里。

    路两旁是断崖,还有一些横断的古木,也许是被风刮倒的,也许是被泥石流冲断的。

    她们来这个城市参加活动时,是乘坐的飞机,然后商务车走得高速。

    如今市区水位高,难通行,这些小路水反而退的快。

    尚启兰靠在铁皮车厢上闭目养神。

    如今卸去了一身的事,脑海里又不禁想起那段视频和杨楚然来。

    两人自确定关系以来,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回去以后,新房子要好好装修一下,这样她和杨楚然就可以尽快住进去,那就再不用常常分开了……

    楚然这会在干嘛呢?

    应该在工作吧。

    想到最后一次视频通话。

    杨楚然说过她最近工作很忙。

    尚启兰为她高兴,因为“忙”对于一个艺人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阿兰,要不要喝点水?”唐静的声音轻轻响起。

    尚启兰睁眼,接过矿泉水:“谢谢。”

    “阿兰,你在想什么?”

    尚启兰笑笑:“没有啦。”

    “楚然妹妹的事……”唐静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对她好,很疼爱她,可是她现在已经攀上高枝,你也不要太难过——”

    “我是在想这次水灾的灾民,道安说,这次损失很大,后续重建工作很艰难,”尚启兰打断她,“也不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说完,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

    “阿兰,你放心吧,我们有强大的后援啊,”唐静挑眉,笑着说,“我们伟大的祖国。”

    “对!哈哈哈!”尚启兰重重点头。

    “我和道安说了,回去以后,我让集团财务再捐助一部分给她的慈善机构,用于灾后重建。”

    尚启兰很是欣慰:“小静,你有心了。”

    “阿兰,我不为别的,只是不想你忧心,只要是你在意的事,我都全力去做好。”唐静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尚启兰目光一闪,吞吐道:“小静——”

    “阿兰,你什么都不要说!”唐静急忙打断她,“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既然是最好的朋友,你就不要和我客气。”

    尚启兰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停车!停车!小姑!小姑!”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尚启兰急忙站起身,顺着声音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尚铭乐。

    货车刚一停下。

    尚启兰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还没站稳,一个身影已经直直的扑上来。

    不是别人,正是杨楚然。

    大概是担忧过甚,有种失而复得的惧怕,杨楚然两只胳膊紧紧地勒着她。

    尚启兰也紧紧回抱着她,唯恐一撒手,怀里的人就跑了。

    “小姑,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尚铭乐走过来,“累死我们了。”

    尚启兰看到旁人都走了过来,轻轻推开杨楚然,但是手却紧紧握住她的。

    “阿乐,楚然,你们怎么来了?”eva也下车走了过来。

    尚铭乐头发上还沾着半干的泥水,他抓抓头发,道:“当然是不放心小姑啊,楚然姐姐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我们两个就来找你们了,我们转完飞机转高铁,又转大巴车,车开到半路不走了,我们就大了顺路的拖拉机,这不走到这个地方也不行了——”说着,他指指不远处陷在泥坑里的车。

    拖拉机陷在路旁的泥坑里,旁边还围了几个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尝试启动,有的在推车身。

    他从小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所以几天下来,尚铭乐已经瘦了一圈。

    “我们还带了一些物资的,但是路上都折腾没了……”尚铭乐无奈的抿抿嘴。

    “你们真是!”尚启兰听罢,眉宇微蹙,登时急了,“谁给你们的胆子?这路程这么远,眼下环境又这么乱,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