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出了点汗。

    殷楚楚也是风尘仆仆的才赶过?来没?多久,她这会儿恋着?alpha的信息素, 不愿意放对方走:“我也没?有洗澡,你抱我过?去,我们一起洗。”

    “啊?可是浴室很小, 而且也没?有浴缸。”虽然很想和对方鸳鸯浴,但还要考虑实际情况。

    若是平常也就?罢了, 此刻殷楚楚处于发情期中,一刻也不想等。

    “小一点不是更好,我又不胖。”殷楚楚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咬了下对方的唇,“就?要一起洗。”

    oga的信息素味道?充盈鼻腔,苏闪念立刻昏头答应了:“那就?一起。”

    浴室是真的小,两平米的面积里?还包括马桶和洗手池,以及一排置物?架。

    打开淋浴,殷楚楚坐在洗手池上,搂着?alpha的脖颈索吻,哑声道?:“你帮我脱。”

    苏闪念闻着?oga信息素的味道?,头脑发热发昏。

    她凑到oga的后颈狠狠吸了一口,又舔了舔,特别想咬下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

    “你可以咬。”殷楚楚忽然开口。

    苏闪念目光一亮:“真的吗。”

    “真的。”殷楚楚垂着?头,乖顺的露出了自己的腺体。

    这种场景真的很动人,更何况她此刻被信息素影响着?,很容易上头。

    苏闪念眼神热切的舔了舔oga的腺体,尖牙在上面刮了刮,但到底没?有刺下去。

    殷楚楚握着?她的手臂,在发抖。

    对方还是害怕的。

    “等我一下。”苏闪念吻了吻对方的腺体,说完便出去了。

    十秒后,苏闪念又进来了。

    她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是oga抑制剂,alpha也能打。alpha打了后会闻不到oga信息素的味道?,以此保存理智,不受发情期oga影响。

    “你出去做什么?了。”殷楚楚问?道?。

    因为是发情期,她声音有点绵软,听着?就?像是撒娇。

    苏闪念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道?:“我觉得标记也没?什么?好处,所以我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殷楚楚眼睫颤了颤:“必须要打抑制剂才能克制住吗。”

    “不是的,不打也能忍住,以前我就?没?有打过?oga抑制剂,但是……”

    顿了顿,alpha带笑的声音传来:“但是你今天?主动让我咬,我要是忍着?也太难受了,不如打抑制剂。”

    就?像一盘美味佳肴放在面前,只是看着?和能够闻到香味的耐受力是不一样的。

    “你可以咬我,真的。”殷楚楚道?,“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你标记。”

    而且,据说标记后再行房事会更爽?

    苏闪念摇了摇头:“你怕疼的,还是不要标记了。”

    “这么?为我着?想吗。”oga眼里?都好像蕴了泪,她的呼吸喷洒在alpha的颈侧,她声音娇软,“念念,你这么?好,我感觉没?办法再爱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了。”

    心里?一瞬间又暖又酸,苏闪念抱紧了oga:“那太好了,以后你只能做我的oga了。”

    “所以还不快帮你的oga解决发情期吗?”殷楚楚嗓音暗哑,一秒后,又软了语气,“我都等你好久了。”

    自家oga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苏闪念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做了啊。

    次日?,殷楚楚上午在酒店补觉,下午吃了抑制药去了片场。

    “小楚,过?来一下。”张玉看见她,招了招手。

    殷楚楚和张玉是有些渊源的。她穿过?来后自己接的第?一部戏就?是张玉的,也正是那一部戏帮她拿到影后,名声开始转白。

    张玉为人非善非恶,性格固执古怪,但导戏的本?事确实一绝,对待公事也从来公正,殷楚楚对于这样的人还是尊敬的。

    殷楚楚走了过?去,颔首:“张导。”

    张玉直白问?道?:“那件事,真是许晴做的?”

    “是。”

    张玉皱了皱眉:“这么?说,你得赔我一个女三号。”

    殷楚楚在她旁边坐下:“张导,你这样讲就?不对了,我的人在你这里?受了欺负,依我看,你应该给我们赔偿才对。”

    “又不是我欺负的。”

    殷楚楚道?:“许晴也不是我抓的,是她自作自受,您要怪就?怪她吧。”

    “我看你挺闲的,真的不演?”张玉还是不肯放弃。

    殷楚楚看向苏闪念的方向,笑了笑:“我只是来陪我的alpha。”

    “我以为你是个事业型oga,没?想到也是个恋爱脑。”张玉摇了摇头,不想再跟她说话,“你去陪你的alpha吧。”

    听出对方的失望,殷楚楚解释道?:“我不是恋爱脑,就?算没?有她,我也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