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儿臣知道旭风涅盘危险重重,我一路追那黑衣人到栖梧宫本欲护卫,只是”

    天帝“如何”

    天后“你见过那人到底是谁?你为何不来通报?”

    润玉“我与那黑衣人缠斗一番,发现他法术高强,却并不恋战。几招过后他便逃离了。我当时见栖梧宫外有燎原君把守。正值旭凤涅盘的紧要之处不便打扰,交代了燎原君几句话,便离开了”

    天后“并非父帝母神不相信你,怀疑你,但是只听你一面之词,叫人如何信服?”

    润玉“请父帝母神明鉴,润玉断无谋害旭凤之理。我修习的是水系法术,那涅盘之火,我根本就无法靠近此乃其一。其二,润玉不慎中了那人的暗算。他虽然使用冰凌,但却似乎并不怕火”

    天帝“烧伤,伤的如此严重,你为何不早报?”

    栖梧宫

    锦觅(原来羽毛乌黑的不一定是乌鸦喜鹊,他还有可能是只烧焦的凤凰,乌鸦竟然是神鸟,这样仙丹岂不是取之不尽?)

    旭风“其实这件事情怨不得燎原君诸仙,凤凰一族涅盘本就危险重重,虽然我坠入了蛮荒之地,但是能得到这小妖相救,毫发无损的返回,也算是冥冥之中一种缘分吧”

    燎原君“殿下安然无恙属下也就放心了,天帝天后忧心殿下安危,方才匆匆将夜神殿下从阵前宣了去似要论罪”

    旭风“润玉,即刻随我去见父帝”

    天后“陛下,此事尚未查清,现在只听润玉的一面之词……”

    龙套“火神到”

    旭风“儿臣拜见父帝母神”

    天后“旭儿旭儿快起来吧,你没受伤吧,可急死我了”

    旭风“儿臣不孝,让您担心了”

    天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些日子身在何处啊?”

    旭风“回禀父帝,孩儿涅盘之时遭人暗算中了冰凌暗器,坠入一处蛮荒之地徘徊了几日,又一心追查凶手,因此又多耽搁了些时日,没想到竟惹得大家不得安宁,儿臣思虑不周,还望父帝母神责罚”

    天后“那你可寻到了凶手啊”

    旭风“上位,但孩儿确定此事与兄长毫无关系。我已经查出了些蛛丝马迹,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天帝“起来吧,你们兄弟二人能够互相看重,互相照顾父帝甚为心宽。回来就好,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母神日夜为你操劳,你要多安慰她才是”

    旭风“是,儿臣知道”

    燎原君“火神殿下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

    璇玑宫

    旭风“我只能先帮你清了体内的火毒,这几日你还要受些皮肉之苦,你我体质相克,若为你强行疗伤,你会伤的更重的你”

    润玉“自古水火不相容,你还是留着你的灵力做点其他的吧,再多恐怕我还真的无福消受”

    旭风“明明知道水火不容,为什么还敢来救我啊?”

    润玉“换作是你不也一样,燎原君刚刚替你疗完伤,解了你体内的冰毒,你就跑过来替我疗伤。这要是让母神知道了,又是一顿数落我”

    旭风“我命之恩,昊天罔极。这厢谢过夜神殿下救命之恩了”

    润玉“旭凤,所有人都怀疑是我,你当真没有半分担忧”

    旭风“我当然担忧了,我一出事你必难辞其咎,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去给你解围了”

    润玉“承你大恩”

    旭风“你的灵力已然不弱,竟然还被伤成这样,看来真正要杀我的人必定不简单,恐怕是我一个人的力量难以对抗的”

    润玉“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旭风“当日,正在涅盘的关键时刻,我突感火力减弱,周遭冰冷无法动弹,只能强行推动内力冲破周身经脉,趁来人不备坠入云海。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润玉“此人熟悉水系法术,却又不怕涅盘之火,确实奇怪”

    旭且“我已向父帝母神禀明要追查此事,为的是让对方放松警惕,在由你暗中帮助我追查,尽早揪出真凶”

    润玉“你放心,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旭风“不过你还得精进一下自己的法术,免得到时候拖我这个战神的后腿,像今日一样狼狈不堪”

    紫方云宫

    暮辞“启禀天后,火神殿下并未对其起疑心,还为其疗伤与其喝茶叙旧,不太像有嫌隙”

    天后“这个傻孩子,如今与狼为伍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替他筹划天帝之位,拱手相让都不自知,你要看紧润玉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暮辞“是”

    锦觅“难不成这就是天宫左右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嘛?这仙气把地面遮掩的若隐若现,反倒叫人看不清路,怎么又消失了怎么回事啊?这些花看着郁郁葱葱的怎么一经我手就化作烟飞走了?难不成因为我灵力低微,连花都不让我采了?小气,我还不采了呢”

    锦觅“奇怪这凤凰庭院怎么连一朵花都没有啊早知道再去别处转转了,这个是狐狸吗,摸起来软绵绵的看起来还很可爱呢”

    小主,

    月下仙人“老夫我活了这许多年,也总算是被人非礼过一回了,甚感慰藉,甚感慰藉”

    锦觅(非礼究竟是何意?这又从何说起呢?)

    月下仙人“不知汝是哪家仙童啊,姓甚名谁啊?”

    锦觅“仙童不敢当,叫我锦觅便可,不过是区区半仙”

    月下仙人“半仙看来老夫这午觉睡的委实长了,这天界竟然又多了个仙阶啊!”

    锦觅(修仙修了一半,可不就是半仙吗?)

    月下仙人“这不是旭凤的园子吗?如此说来,你便是旭凤的仙童咯!”

    锦觅“我不是那只焦凤凰的仙童,我可是他的恩公”

    月下仙人“恩公啊,小锦觅,来来来老夫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