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弦听出了言清颖的声音,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哦,清颖啊,你大姐呢?”

    “你老婆啊……”言清颖故意学着他刚才的叫法,“你老婆在做头发……”

    “做头发?!”战弦有些不敢相信言清欢会跑去做头发。

    “嗯,你岳母嫌弃她一年四季都是那么个马尾,派你小姨子我出来陪你老婆烫头发……”

    “哦,这样。”战弦顿了顿,又问道:“那现在结束了没?”

    言清颖听到他这么问,瞬间激动了,“哪有那么快啊!才刚开始呢!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每次都是我,上次你俩闹别扭也是我大热天的陪她逛街,这次烫头发还是我陪……”

    战弦被言清欢逗乐了,对她说:“嗯,你辛苦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好辛苦呢~”言清颖故作低沉,“而且还是无偿的……唔……”

    战弦听见她这么说,爽朗地笑出了声,“有偿,必须有偿,一句话,你想要什么,姐夫给你买。”

    幸福来的太快了,言清颖突然想不出来自己最近需要什么东西,只好对他说:“你等等,我想想啊……”

    正在言清颖苦思冥想之际,言清欢走过来了,她头上还裹着东西,言清颖看到大姐走过来,对着手机说:“姐夫,我姐出来了,不跟你说了哈,下次再跟你算好处费。”

    说完这句话之后言清颖就把手机递给了言清欢,然后对她说:“大姐,姐夫的电话呢。”

    言清欢接过电话来和战弦说了几句就挂了,一看通话时间有五分钟,她将手机递给言清颖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你跟你姐夫聊什么了,怎么能聊这么长时间?”

    “没聊什么啊,就是姐夫问你在干嘛,我老实回答罢了。”言清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哦,”言清欢笑,“没有问你姐夫要点儿什么好处么?”

    “大姐!”言清颖嘟着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呀,我才不会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抽屉里哪来那么多购物券,代金券啊。”言清欢前几次到她房间拿东西的时候无意间拉开了她的抽屉,就看见里边一大堆这些东西,她又不傻,根本不用想也知道是战弦给她的。

    “大姐!你翻我抽屉!你不道德!”言清颖又激动了。

    “行了!我也就找东西不小心看到的,还涉及道德问题了啊。”言清欢无奈地回着她的话。

    “我不管,我们扯平了啊。”

    做头发真的是个漫长的过程,言清欢只不过是烫一个梨花就用了三个多小时,做完之后言清颖站在她面前打量了很久,之后发出一阵感叹:“发型果然很重要啊,大姐,你烫了个梨花之后女人味更浓了呀……”

    言清欢但笑不语,付过钱之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这里了,她和言清颖刚刚走出造型店的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言小姐。”

    言清欢停下脚步,回过头一看,是钱纯,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的连衣裙,手上提着包朝言清欢走过来。

    言清欢浅笑一下,然后和她打招呼:“你好。”

    钱纯看了她一眼,“言小姐换发型了,挺好看的,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她语气里没有任何讽刺的成分,和之前好几次见面时都不太一样。“前不久刚刚收到你和战弦的请柬,恭喜你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多亏了你。”言清欢看向她,感激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根本不会踏出这一步。”

    “你说笑了,我只是个打酱油的。”钱纯一脸无所谓,“关键还是在你。”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言清欢继续和她道着谢。

    钱纯挑挑眉,“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以往你对我说话可但都是惜字如金的。”

    “呃,不好意思。”言清欢也想起来自己之前对她的冷淡,“我这个人性子就这样,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哪敢介意,我怕我一介意,你家老公就来找我麻烦了。”钱纯和她打趣,“是吧?”

    “他敢。”

    “哈哈,有你这句他敢,我看他下回敢不把生意给我做。”钱纯说完这话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战征,于是和言清欢说道:“行了,我先走了,咱们婚礼上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