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包装纸,将那块巧克力塞进辛梓墨嘴里,看着小孩鼓出?来一边的脸颊,“好?吃吗?小傻蛋。”

    辛梓墨开心地点头,随后又有点不满道,“我?不叫小傻蛋,我?叫辛梓墨。”

    “你又呆又傻,不叫小傻蛋叫什么?”江若笙一句话,就见小崽崽脸都皱在一起了,心里直乐。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新?乐趣——逗崽。

    “大家都叫我?梓墨,但其实梓墨有小名,这是只是最亲近最喜欢的人才可以?叫的,”辛梓墨的小模样带上了认真,“但我?喜欢漂亮姐姐,漂亮姐姐可以?喊我?的小名。”

    说完,她?让江若笙凑得更近了些,自?己微垫脚挨到江若笙耳边,小声地吐气,“我?的小名,叫声声。”

    “笙笙?”

    “嗯呐,就是声声。”

    江若笙听到这个有点熟悉的称呼,有些愣住,“笙笙”是她?的小名,但现在也只有江父江母偶尔会叫。

    阮辛也知道她?有这样的小名,是江母告诉她?的,那之?后,她?也经常用这个名字来调笑她?。

    但她?知道,同音不同字,辛梓墨的“sheng”,和她?的应该不是同一个字。

    江若笙:“声声啊,这个名字可真好?听。那你也别叫我?漂亮姐姐了,喊我?若若吧。”

    “若若?若若姐姐?”一个声声,一个若若。

    她?们的名字好?配啊!

    江若笙最后有些舍不得地摸着崽崽的脑袋,“我?走了,之?后再来找你玩。”

    辛梓墨恋恋不舍地冲她?挥手告别。

    等车子再次启动,江若笙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孩子是不是她?的,聊着聊着却和前女友的崽成为了好?朋友。

    有点离谱。

    不过她?的确是喜欢辛梓墨,所以?也有那么一点……并不多……地对孩子另外一个家长感到了一丢丢的好?奇。

    不好?好?抚养孩子,而是选择丢弃在福利院,然?后再被其他人收养。

    这到底是阮辛的意思,还是跟另一个家长有关?

    尽管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辛梓墨,她?还是能感受到孩子性?格上的偏向。

    敏感内向,柔软畏缩,安静脾气好?到有点让人心疼,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没有攻击性?的软体动物,却又渴望着触碰自?由。

    父母在生活里的缺失,会给孩子造成强烈的不安全感,而这种不安全感会一直延续到未来的人生,很难真正?摆脱。

    辛梓墨渴望陪伴,也是想弥补这种空缺。

    江若笙不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她?能感受到她?人的苦痛和困境,但更多时候,她?更偏向理智,软弱的情绪对改变现状毫无用处,无聊的共情能力也显得鸡肋。

    冷静和理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此时,她?的胸口没来由地感到郁结,为辛梓墨而难受。

    江若笙手指紧攥着方向盘,眼眸划过一抹深思,看来还是有必要好?好?查查阮辛在国外这七年?的行踪。

    第25章 嗦粉

    昏暗的室内, 窗帘不透一丝光线,只有静谧在沉沉流淌,柔软的灰棕色皮质沙发上, 蜷缩着一个人影, 纤细的身材团成一团, 几乎要陷进沙发里。

    中央空调打?的温度有点低,冷气吹过?带起一丝的颤栗,像是整个身体沉浸在冰窟窿里。

    女人紧闭着眼, 黛色的眉微蹙, 像远山上飘渺游荡的烟雾,羽睫颤动,浓密细长地遮住眼下微泛青的痕迹。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香, 一小?片粉白的花瓣因为受不住冷气地侵袭, 落在了女人姣好如凝脂般的大?腿上,单薄的丝质吊带裙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纤瘦的肩胛骨微凸,背线弯曲紧绷着,莹白的大?腿露出一线紫色蕾丝边。

    似乎是感受到?冷,女人抿着唇,蜷缩地更紧了。

    这是镇静药剂的副作用,偶尔身体超负荷,就?会?发作, 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浑身动弹不得,意识却?非常清醒, 那种没办法摆脱的束缚感,就?像是被有意识地装进了棺材里, 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紧绷的线在脑海中悬停,拒绝被卷入混沌的乱流中,阮辛咬着嘴唇内壁,努力?让自己?维持清醒。

    副作用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同类的镇静药剂不能?再使用了,她得再找别的方法。

    突然,她感受到?发冷的身体被温暖覆盖,柔软的蚕丝被将圣洁瑰丽的身体包裹,阮辛的手被握住,也被好好地塞进了被子里。

    对方掌心的温热让她格外?地贪恋,以至对方抽手时,她忍不住地再次紧攥着,像抓着珍贵的秘宝。

    江若笙的手被攥住,手心是凉玉一般的触感,柔软嫩滑,却?似浸在深谭般的冰冷,阮辛好似陷在解不开的安眠中,对自己?的行为仿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