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传的,江若笙1v5把混混们揍得哭爹喊娘的帖子已?经转得整个学校论坛都是,就连别的学校也慕名过来?围观。

    江若笙在论坛里解释过很多遍,那?个一打五的神人另有?其人,可有?现场目击者为证,她那?天的确跟几个小混混一起上了警车。

    明明阮辛也在那?,却谁都没?把她联系起来?,仿佛在事件里隐身了似的。

    自那?之后,她的校霸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江若笙:一个在谣言里称霸的传奇。

    “等等,端老窝?端了谁的老窝?”

    寸头?alpha叹气:“我们现在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就是1v5之后,那?带最大?的混混窝就被人单枪匹马的解决了。”

    江若笙:“不不不,那?个人不是我。”

    寸头?alpha:“没?有?错,那?女alpha走?前说了,自己叫江若笙,在圣托马斯上学,再有?人敢惹她,见到一个揍一个。”

    又是一口黑锅砸下来?,江若笙气闷到吐血:谁啊?还冒用别人的名头?惹是生非,是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够好?听?

    不知道毕业后改名能不能重启人生。

    江若笙:“不信谣不传谣,我不会?打架,也不会?帮别人打架,你们找别人吧。”

    “别啊,江姐姐,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黄头?绳言辞恳切,“一中那?帮人大?放厥词,欺负我们圣托马斯,只有?你来?给我们坐镇,我们才好?杀杀他们的志气。”

    “友谊赛”是一中和圣托马斯的传统,两个学校离得比较近,恩怨也是由来?已?久,就是建在北边的鸟巢体?育馆。

    体?育馆占了一中学校范围的三分之二,出资修建的钱却是圣托马斯占大?头?,说是两个学校和谐共用,但每次大?型节日活动都得撞,谁也不让谁。

    从?第一次“友谊赛”开锣,这已?经是第三届了,历史悠久,难得可贵。

    江若笙:“难道没?人管吗?”

    寸头?alpha:“都是双方约好?的,地点?在校外,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隐秘地很。”

    江若笙将奶茶放下,从?舒服的按摩椅上下来?。

    “不去?。”

    “明天下午三点?,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江若笙离开的脚步不停,淡淡吐出一句,“不考虑,我不逃课。”

    几个alpha互相看了一眼,相当茫然:重点?在这里?校霸还会?关心逃课的问题?

    刚拐出社团教学楼,江若笙就感受到突然浮动的黑化指数。

    +1—1+1—1……

    江若笙:“你系统出问题了?”

    系统:“没?有?,目标监测数值正常。”

    江若笙:“阮辛在教室吗?”

    系统:“没?有?,左边实验楼一楼的女a厕所?,还监测到有?其他五个alpha的活动。”

    江若笙:“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目标生命体?征良好?,指数稳定,没?有?帮助的……”

    系统的播报还未结束,江若笙已?经飞快跑了出去?。

    平常大?家只有?上实验课才会?来?实验楼,走?廊尽头?的厕所?更是鲜少有?人光顾,江若笙刚跑进楼,就敏锐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

    她深吸口气,胸口的心跳加速,那?种?急迫焦躁似乎比前几次要有?所?不同。

    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或许江若笙已?经潜移默化地把阮辛当作了朋友,担心的情绪不会?作假。

    女a厕所?门口一左一右站了两个alpha,像门神似的守着大?门,见江若笙跑了过来?,慌张地对视了一眼。

    “阮辛是不是在里面?”江若笙揪着一个alpha的领子质问。

    两个alpha异口同声,“没?有?啊,不在里面。”

    话?音未落,大?门内又传来?一阵凄惨的尖叫。

    江若笙的眼神寒了下来?,“立刻让我进去?。”

    右边的alpha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一只手紧攥着裙角,“不可能,就算你是……校霸,我们也不可能放你进去?。”

    “你们应该听说过我一打五的事情吧,就凭你们两个,真以为能拦得住我?”

    左边被拎着领子的人哭丧道,“不是说江若笙不可能过来?的吗?这可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江若笙冷厉的气势直逼向两人,“知道那?几个混混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吗?我下手没?轻没?重,要是真不小心打残了哪里,怕是都不好?治。”

    令人颤栗的直接威胁,远比多费口舌的讲道理有?效地多。

    两人赶紧做投降状,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尖叫声从?未间断,从?江若笙打开门后,清晰地传来?,听得她指尖颤抖,久不使用的厕所?就算经过打扫还是有?种?灰蒙陈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