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第一回遇到诈尸。

    “我真是活人!把棺材盖给我开一下,让我出来。”

    程安祥退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木匠师傅凑近看了看:“手伸出来。”

    “哎。”戚舟渡伸手。

    “没事躺棺材里干嘛?”木匠师傅摸着戚舟渡的手是温热的,推开棺材盖,给她搭了把手。

    戚舟渡从棺材中跨出,看着一脸害怕的程安祥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不是,你”程安祥用手指着戚舟渡:“你刚刚没有呼吸的呀!”

    “我没有呼吸吗?”戚舟渡用余光瞟了眼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的木匠师傅回答道:“或许你了解龟息功吗?”

    程安祥眉毛拧成个川字来,扯上武当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订购我们宁静安详葬仪服务公司的殡葬服务?”程安祥问。

    “呃”一旁的木匠师傅也目光炯炯的看着戚舟渡。

    “体体验死亡成吗?”戚舟渡回答,她接着说:“你们别担心啊,你们的工作就到这了,我的费用已经交过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我呢,也去办一点我自己事情。”

    戚舟渡咽了口唾沫,在此之前她没想过还能活着回来。

    戚舟渡在程安祥和木匠师傅奇怪的眼神中,从棺材中拿起手机,抱着那幅名为《午后》的画朝着民居快步走去。

    边走她边给秦初梦打电话。

    “滴滴滴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秦初梦看着戚舟渡打开的电话,想起昨天她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说的那么明白还打来电话干嘛?

    要打电话过来再说一遍吗?

    被挂断了?

    完了,肯定生气了。

    戚舟渡又打了一通还是被挂断。

    她抱着画站在民居前,觉得此刻的心情和门前的野草一般杂乱。

    秦初梦和宫秒松的那张照片在戚舟渡的眼前划过,她难以保持平静,一个电话打给了夏知秋。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夏知秋接起电话同戚舟渡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我的消息?在哪里玩得这么开心?不对呀”

    夏知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你这是国内的号码,你在国内?”

    “嗯,在国内。”

    “你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夏知秋感叹:“秦初梦昨天还问我,你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她问我了?”戚舟渡一下来了精神,一下被挂断两个电话她心里有点发慌。

    “嗯,问你有没有问她的事,昨天推推上秦初梦和宫秒松的照片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戚舟渡回答。

    “这还不行动?再不行动人家跟别人跑了!”夏知秋打趣道,难得听到戚舟渡语气中隐隐的急切。

    “秦初梦在哪?”

    “《燃魂》剧组。”

    “地址发我,再借我点钱。”

    “咱两借什么借,给你的!地址一会阅信发你啊,真是难得,终于开窍了。”

    “谢了谢了,快一点啊。”戚舟渡罕见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那先挂了。”

    「您尾号xxxx账户收到转账」

    戚舟渡将提醒上划,点进阅信查看夏知秋发来的最新消息。

    她点开和秦初梦的聊天界面。

    「-:能去找你吗?」

    嗡嗡——

    秦初梦放下正在压着的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手机。

    找我?

    找我干嘛?

    昨天不是说得都很清楚了吗?

    没有没有,问什么都是没有还要怎样?

    等等。

    戚舟渡不是在国外吗?

    秦初梦点开刚刚的来电显示。

    这是国内的号码。

    她回来了?

    什么意思?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把她当什么?

    秦初梦把手机丢回桌上,舞蹈老师正好进来进行下一小节的授课。

    戚舟渡没收到秦初梦的回复。

    她叫了辆车,直奔东昌市机场,买了最快一班去丰水市的机票。

    戚舟渡在飞机上坐立难安,屁股上像是长了无数根小刺,恨不得机长是个开战斗机的。

    她在机场把那幅《午后》的画直接寄去了秦初梦家里。

    一下飞机拿到行李后跑着出机场拦了辆的士,朝着《燃魂》剧组驶去。

    去往《燃魂》剧组的路上,戚舟渡打开手机点进推推。

    【《燃魂》剧组外惊现史温瑜!】

    【史温瑜秦初梦】

    戚舟渡点进词条心一下揪了起来。

    「【图片】【图片】【图片】快看快看,银星奖最佳男演员获得者史温瑜的车在《燃魂》剧组外停着!」

    「不是吧,史影帝也沦陷了?不是昨天宫秒松才传和秦初梦的绯闻吗?」

    「对啊,到现在两边的公司都没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