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轩沁星窝在韩潮的怀里感受着小腹处的暖意，安稳地睡去了。
痛经并非完全消除，但在持续的温暖里，痛楚消退了许多也不再占据大脑的核心意识，这一夜轩沁星的注意力都被韩潮的呢喃对话和温柔亲吻占据了。
周四，轩沁星结束工作后没再参加代理同事间的饭局，她扬着灿烂的笑意道了别，脚步轻快地上了韩潮的车，跟着他去吃了地道的老北京铜锅涮肉。
两人正商量着饭后去看场电影时，轩沁星接了一通“产研营销”项目组的工作电话，看电影的行程便被取消了，轩沁星得回家加班了。
回程的路上轩沁星打了几通电话，是营销系统的其他几个部门，在系统上提交了权限申请后，从营销策略部调来了用户调研的原始数据，以及具体的过程文件。
“工作日真的好扫兴哦～电影都没看成～”轩沁星挂断了电话，扭头看着韩潮笑了笑，拉了拉他的手。
“那就周末回去看～老千在内地没上映，我们去香港看？”韩潮提议道，一边将车停进了车位，刚刚吃饭的时候轩沁星提起了崔胜贤主演的新电影。
之前生日时轩沁星和崔胜贤玩笑着约定了等巡演规划定了，到内地请他看电影。但那确实是个玩笑话，老千根本就不会在内地上映，而等他们巡演来的时候老千在香港也早就下映了。
而刚刚接到工作电话轩沁星的就毫不犹豫决定回家加班了，甚至没来得及去关照韩潮作为男友的心情。
韩潮特地放下工作飞来了北京做“暖宝宝”，自己却只考虑着工作，答应好的约会行程想都没想就被自己单方面取消了……此刻看着韩潮丝毫不介意的神色，轩沁星心里又升起了甜蜜。
“好呀！”轩沁星的眼睛亮了亮马上答应道，周末她可不会放鸽子了！
下车，两人牵手走进了电梯厅。
“那我们明天直接飞香港？晚上看电影，周末也陪我加个班？”
“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轩沁星侧仰着头，一脸看穿韩潮的表情。
“要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加班咯～”韩潮耸了耸肩膀，略作“失望”状。
“愿意愿意～”轩沁星马上应承道，搂着韩潮靠到了他怀里咕哝道：“你要是真的忙不用特意来陪我的～以后不要这样了，嗯？我可不要影响你的工作，潮～”
“那你来陪我？”韩潮搂紧了轩沁星的肩背，轻笑着确认道。
“嗯～”轩沁星缠紧了韩潮的腰，仰起头肯定地点了点下巴，语气软软地表白道：“我也想天天见到你，才不想隔好久才见一面呢，隔几天都不想。”
韩潮垂眸看着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轩沁星，唇角甜蜜地扬了起来，肯定地回应道：“我也是～”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牵着手回了家，轩沁星拎着电脑包直接去了书房，韩潮帮她调试好网络便出去了。
轩沁星在办公桌前坐着，神色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接着又打了一通电话确认文件里的具体信息。
韩潮端着只杯子从书房正门走了进来，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热，晚点喝。”韩潮轻声提醒完就又穿过隐形门回卧室去了，不一会儿就隐约传来了淋浴声。
轩沁星挂断电话的时候，韩潮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回到了书房，在酒柜里取了一瓶whisky倒了半杯酒。
“你喜欢whisky？”轩沁星在电脑上编辑着邮件，扭头看了眼端着杯子靠近身边的韩潮。
“算？没whisky喝其他的也可以。”韩潮含糊道，低头看了眼轩沁星屏幕上的邮件关心道：“用户调研有问题？”
“嗯~现在的用户样本年龄段集中在30岁以内，我昨天和连锁客户聊了一天，他们的经营体感会认为40岁以上的用户才是真正的深度用户且有真实购买力。客单消费高的往往都是他们，而且这部分用户大多已为人父母，青少年用户的购买决策权也在他们手里。所以我准备让mi的同事增加些调研范围，问卷也得调整下。”
韩潮点了点头，笑着认可道：“走走市场，就穿透表像看本质了嘛~”
“要靠近用户和群众嘛~你说的。”轩沁星开朗笑道，拉了拉韩潮的手。
“我不说你也在这么做，去年不就都出差沉在上海做试点~我可不吃你这套奉承~”韩潮笑道，见轩沁星要点开附件便晃了晃杯子侧开头抿了一口酒。
“你帮我看看嘛~我改的问卷~潮~”轩沁星站了起来，拉着韩潮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又勾着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你们这个项目保密级别不是很高么……我不看比较好吧……”韩潮看着轩沁星提醒道。
“不涉及项目保密信息，就是个用户调研问卷~你做过那么多企业尽调帮我看看嘛，我不想出洋相~”轩沁星搂着韩潮的脖子晃着，贴在他的颈窝里嗯嗯啊啊地撒着娇。
“好好好~别蹭了~停~”韩潮扣住了轩沁星的腰，吸了半口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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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你这么好勾引呢~”轩沁星得逞道。
“你真的很嚣张啊~沁沁。”
“嘻嘻~谁让你想拒绝我的？”
韩潮又盯着轩沁星看了两秒钟。
“就这么记我仇？”韩潮捧着轩沁星的脸贴近了她。
“对啊，我可是有仇必~报的。”轩沁星咯咯笑道，又收紧了些胳膊抱紧了韩潮。
韩潮笑了开来当即亲了轩沁星一口，眼里载满了甜蜜，轩沁星的情话太甜了……甜的他的心都要化了。
“这么个抱法行~抱吧，再敢让我放手，可就是我记仇不放过你了。”
“知道啦~你快帮我看看嘛~”
韩潮笑了笑，认真地开始审阅轩沁星新设计的问卷，又从电脑里调出了两份海外同行企业的报告，参考了部分纬度，两人商量着完善了问卷的设计。
十点，加班结束了。
轩沁星添加完附件将邮件发了出去，又缠着韩潮让他抱她去洗漱。
不过几天时间，韩潮已经适应被轩沁星这么黏着了，也乐的被她这么黏着，抱着她起身返回了卧室。
进了衣帽间轩沁星也不肯下地，指挥着韩潮帮她拿内衣睡衣，然后又被抱着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韩潮戴着眼镜拿着ipad正靠在床头，神色很专注。轩沁星才坐进了床铺，韩潮已经自然地展开了胳膊，轩沁星便靠到了他怀里也看了看ipad屏幕上的报告。
“宠物市场的行研报告？”轩沁星轻声问道。
“嗯～有家企业想融资，约了周六在香港见面，所以得提前看下报告。”韩潮仔细说道。
“周末真加班啊？”轩沁星鼓了鼓嘴，她以为韩潮只是想带她去香港约会呢，可没想到是真的有工作要忙。
“这周末有宠物展他们也来参展，宠物赛道这几年在海外增速很快，我得先下手了～”韩潮搂着轩沁星，低头看着她问道：“猜猜是哪里的企业？”
“你都这么问了……不会是文城的吧？”轩沁星随口说道。
“嗯，文城的。”韩潮肯定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就是我们读书时候做猪饲料很出名的那个碧山县，你说有点臭的那个地方，还记得吗？”
“记得～！碧山县那时候还是个贫困县，家家户户都做猪饲料，虽然有点臭，不过也很漂亮～学校秋游我们还去过那的燕尾山呢，现在不做猪饲料，都改行做宠物粮了？”
“大部分还是在做传统饲料，但产业是通的。”
“这家工厂转型比较快，前几年老厂长的儿子从海外留学回来后接班了，之后就改了产线开始接海外品牌的宠物粮代工出口，年复合增速已经超过20个点了。现在产线和技术成熟了，就在考虑做自己的品牌，代工的毛利太低，赚的都是辛苦钱。”
“当地县政府今年的规划里明确了要支持县里做产业转型，找个时间我们回去看看？碧山县也挺有意思的，去逛逛，没准还可以投个产业园？你也可以回家看看叔叔阿姨还有外婆～”
“好啊～你什么时候去？我只有周末有空～请年假的话也得至少等到下个月底，这两个月首销月不能请假啦～”
“周六和这个厂二代先聊聊看？再配合你时间～好不好？”韩潮笑道，合上ipad放到了床头，搂着轩沁星躺了下来，侧手熄灭了卧室的灯。
“嘻嘻，好～！”轩沁星开心地答应道，贴在韩潮怀里又好奇道：“潮～那在上海那家公司，也不在你名下？”
“嗯，不在。”韩潮抓住了被窝里轩沁星乱窜的手，无奈道：“手～老实点～”
“摸摸嘛，小气～你很好摸诶，滑滑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啧。”轩沁星不管坚持将手探进了韩潮的t恤里，贴着他的身体搂住了他又问道：“那是怎么实现控制的？总要有个源头吧？”
“合伙人靠谱呗。”韩潮故弄玄虚道，语气轻轻扬了起来。
“这么简单？只靠信任？”轩沁星不信，睁着大眼睛看着韩潮。
韩潮点了点下巴，隐着一抹笑意继续道：“之前的盘子都在海外，内地只在上海有个咨询公司的壳，今年准备投内地的企业，投资的关联公司也得搭，你要不也帮我做法人？”
“我？可欧拉有禁止兼职条款的。”
“要是没有禁止兼职条款呢？”韩潮继续问道。
“那可以啊。”轩沁星爽快答应道，又问道：“可为什么你不直接控制公司呢？因为身份背景的关系不方便？”
“你知不知道做法人是有风险的，嗯？”韩潮搂着轩沁星反问道。
“知道啊。”轩沁星眨了眨眼睛，又说道：“可投资涉及的资金规模这么大，万一合伙人暗中动手脚，那不管对你还是对在投企业的风险都更大呀。你肯定还有其他控制办法，对不对？”
“知道有风险，还愿意帮我做法人？”韩潮不答反问，嘴角扬了起来。
“你又不做违法的事，为什么不愿意？”
“这么信我？”韩潮笑的更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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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啊。”轩沁星干脆地回答道。
“哈哈哈～你这样真的很好骗～我要开个杀猪盘你可真就掉进来了。”韩潮哈哈大笑了出来，胸腔都震动了起来，心情颇好。
“切，那也得有值得你骗的东西啊，我有什么可骗的？骗我上床骗我那三五百的年终奖啊？”轩沁星嫌弃道，她账户里的余额可连高端楼盘的验资门槛都达不到。
“我要是一无所有呢？还对我这么没防备心？”韩潮亲了亲轩沁星，柔声问道。
“那你真要骗我的话，我就认栽呗，钱没了再赚回来就是了，哼。”轩沁星嘀咕着哼道。
“骗也是骗你的心～骗到手就不还你了，是我的了。”韩潮笑着吻住了轩沁星，温柔极了。
亲吻自然而然地缠绵了起来，韩潮温暖的掌心覆在轩沁星单薄的睡衣上，探进衣摆触在了她细腻绵滑的肌肤上浅浅游走着……轩沁星毫不抗拒，甚至配合掌心的游走浅浅摆动曲线……
直到彼此的呼吸变深，听到轩沁星鼻腔里透出的撩人哼响，韩潮才硬是忍耐着先停了下来，抱着她悄然叹了口气。
得，又输了。
“生理期的时候真别这么勾引我～拒绝一下我吧～嗯？”
“不被接受也不被拒绝的感受怎么样，难受吧？”轩沁星搂着韩潮的肩背咯咯笑道。
“嗯～难受，太难受了。”韩潮叹息着承认道。
“哈哈～让你也浅浅尝尝我当年的滋味。”这次轮到轩沁星大笑了！
韩潮无奈地摆了摆头，果然是个“记仇怪”啊！接着翻身平躺在了枕头上，才躺平，轩沁星又贴身缠了过来。
“别撩我～玩坏了吃亏的可还是你。”韩潮马上“警告”道。
“那也不准推开我～”轩沁星可不管，只管缠着韩潮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韩潮深吸了口气，瞥了眼轩沁星，还是伸手搂过了她滑溜溜的身体。
“好啦，不撩你了~那和我说说怎么实现控制的？”
“我在开曼有一家公司，设在一家海外信托下面，这家公司投资了几层帽子，每一层都以51%做控股，懂了？”
“啊~我就说嘛，可在内地也可以这样吗？欧拉在海外分公司都是单独注册的，在hk也有贸易公司，要考虑退税什么的。你说的帽子是类似这个意思吗？”
“这些你都知道？”韩潮有些惊讶。
“之前勇哥和财务关务他们开会的时候带我去了，我就听了些，这些信息很敏感？”
“当然~财务在每家公司都是核心，任勇这是要重用你了。”韩潮笑了笑，继续说道：“内地程序繁琐点，简单来说就是要多设几家关联公司，再走hk连海外。”
“你们公司的出口，应该就是通过深圳公司以配件名义先出到hk的贸易公司退税。贸易公司在香港采购低成本的壳料包装，完成成品后增加一定比例的毛利再以财务口径销售给设立在香港本地的销售公司，这样就有利润留在hk账户上。”
“最后再通过销售公司出到海外各个国家的分公司，至于什么价格报关，就和目的国的海关政策有关。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出口的利润应该大部分留在了hk，离岸资金在境外使用没有限制。”
“所谓帽子的逻辑大概就是这样，只不过具体设计帽子的时候和行业属性以及各个国家的具体政策有关系。”
听到这轩沁星可来兴致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搂着韩潮不停问问题，比如为什么要把母公司设在开曼，比如信托的架构是怎么运行管理的……
韩潮耐心地讲解解释，直到接近凌晨，韩潮才结束了问答小课堂，哄着轩沁星睡了。
……
周末，轩沁星和韩潮在香港参加宠物展与碧山县的厂二代会面时，权至龙正在洛杉矶拍摄made专辑的演唱会视频和loser的mv。
loser mv的拍摄现场。
酒店部分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现场被砸成一地碎烂的道具，权至龙独自仰卧在床上，胸脯高低起伏着，刚刚他挥舞着棒球棒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砸烂了。
眼皮合着，眼眸轻轻颤动，权至龙沉浸在情绪里，喉头有些发紧，他吞了一口口水缓解着发紧的气管。
喉结处画着两个临时描绘出的纹身字符：dare truth。
面对现实？敢不敢？
这是在mv里权至龙留给自己的提问，也是提醒。
洛杉矶藏了太多回忆，mv的剧情也勾起了心事，一年前权至龙几乎就是这样把圣水洞的家砸的稀烂的。
可当离开圣水洞，在朋友们和镜头面前的他便是如常的，就像mv的剧情那般，他活成了电视里的人……他将电视砸碎了，恨不得将电视里的自己也一并砸碎。
前一晚，权至龙做了个梦。
轩沁星久违地出现在了他的梦里，梦里都是些碎片的画面。
甜蜜细碎的回忆穿插着出现，可是甜蜜镜头的最后又总是出现轩沁星心碎落泪的样子，是出事后她躺在郑恩兰家高烧时在梦里无声落泪的模样，是她在自己怀里抽噎痛哭的模样，是在上海最后那一面她哭着扭头拉开门离开的反复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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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最后，她看起来憔悴极了。
“至龙，该换场地了。”崔舜浩轻轻拍了拍权至龙的大腿，出声提醒道。
“知道了。”权至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跟着崔舜浩离开了拍摄房间下了楼，登上了商务车。
“那个～小幺最近身体好点了吗？你有没有问问她？”权至龙主动问道。
“问过了，说鼻炎好多了没什么大碍～还强调让我这次过去不要再给她带补品，说两年都吃不完，过期就浪费了。”崔舜浩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权至龙抿着嘴唇微微笑了笑，和自己梦到不一样就好。
“中国的规划场次具体时间确定了吗？”权至龙又问题。
“巡演过的几个城市有合作经验，都确认好了。其他城市等我们结束美国的行程，我再飞去中国把当地合作的细节落实好，周末小星也会来帮忙，约好了。”崔舜浩打量着权至龙的脸色，微微笑了笑说道。
“嗯，那你见面再确认下她的身体情况，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不一定说的是真话。”权至龙提醒道。
“好～我这次去会检查下她的健康是不是真的恢复了，别担心？哦？”崔舜浩看着权至龙脖颈上临时描绘出的纹身，又试探着问道：“这次在中国停留的时间比较久……要不要心平气和地见一面？你亲自检查下她有没有说真话？”
权至龙转头看着崔舜浩哼了口气，无奈道：“你先确认下她会不会还躲着我吧，舜浩啊~”
崔舜浩摆了个ok的手势，又提醒道：“你也确认下kiko介不介意吧，毕竟是前女友。”
“我又不干什么，有什么可介意的？”权至龙嘀咕道。
崔舜浩侧头看着权至龙看了两秒钟，舔了舔嘴唇说道：“至龙啊～虽然我的恋爱经验没有你丰富～但是，你真的不改改这个习惯吗？”
“什么习惯？”
“划清界限的习惯～”
“呵。”权至龙淡淡笑了声。
若早些时候划清了界限，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吗？
他的习惯是不好，但现在也根本不需要他去划界限了，轩沁星早就把他们的线划死了，连面都不见。
就算他还想越界，又还有机会吗？
“划清楚后变得更加孤独，又该怎么面对呢……我……真的是个很怕孤单的胆小鬼啊，舜浩。”权至龙低声喃喃道，看向窗外的街道出神了。
……
结束美国十多天的工作行程，返回首尔时路边的樱花正悄然绽放。
在进入练习室为世巡集中彩排前，五人完成了《baebae》的mv拍摄。
拍摄这天，为了能让几人抛却害羞在镜头前尽快投入状态，导演在后台开了两箱洋酒，开着玩笑频频碰杯。
直到向来腼腆的大成也加入到了擦边的成年人玩笑里，导演要的“状态”才算到位了，开拍了。
拍摄持续到了深夜，结束时五人喝酒的状态也都到位了，离开摄影棚便去了cakeshop，继续下半场。
“呀~说真的，我真的~很担心！”崔胜贤搂着大成跟着节奏晃着身体，看着几人扬着半醉的口吻叹道。
“什么？哥你担心什么？”大成马上问道。
“你们的部分也就算了，我那段真的太过了~太直白了，阿西。”崔胜贤一边说着，一边说咬着后槽牙摆了摆头。
“哎呀~哥~我们就你一个专业演员嘛~只能拜托给你啊~！粉丝会买单的！”胜利哈哈笑着拍了拍崔胜贤的肩膀，“安慰”道。
“西~我是担心粉丝不买单吗？你小子真是。”崔胜贤打开了胜利的手，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担心什么？担心她生气？”权至龙笑着看向崔胜贤，直白问道。
“你不担心吗？呀~要不是喝多了，我都很难接这么直白的剧情~真的让人很难为情啊！高潮都演，你敢写，导演也是真敢拍！”崔胜贤再次强调道，频频摆头，就算现在喝多了都有一种在社死的感受。
联想下歌曲名主人公的感受，崔胜贤就觉得脚趾抠地板了！
“你们也觉得她会生气吗？”权至龙又转向了几人问道。
“倒不下流~旋律也很好听~就是确实有点难为情啦，哥。”大成抿了抿嘴唇，转头喝了口酒。
“反正我不敢这么直白地写恩兰。”东永裴嘀咕了句，也侧头喝了口酒。
权至龙又看向胜利，胜利直接连眼神都避开了，举起杯子就猛干了一口。
“切~要是她跟你们发脾气的话，就让她来找我，我写的我负责。”权至龙哼了下鼻子，也举起杯子喝了口酒。
“可是~哥~”胜利凑到了权至龙身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有话就说~”权至龙微微推开了些胜利，侧眸瞥着他。
“你们真这么和谐？分手这么久，还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呢？哈哈哈！”胜利说完就大笑着逃开了两步，精准避开了权至龙挥过来的巴掌。
“呀~！西巴你自觉点给我过来。”权至龙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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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哥！”胜利可绝不过去，躲到崔胜贤身后去了。
“也没准是现在那位体验不行~”崔胜贤扬扬眉毛添油加醋地玩笑道。
“哥~！”权至龙睁大了眼睛！
“好了好了，写都写了，你现在难为情什么，真是~！来不及了~！”东永裴搂过了权至龙，笑呵呵地做着“和事佬”。
“我~！”
“还是你就想小幺来找你发脾气呢？”东永裴说完最后一句话，也撒开权至龙溜走了。
“哈哈哈~”看着权至龙语噎又憋着没办法发作的样子，一旁的四人齐声大笑了出来！
凌晨三点。
权至龙拖着半醉的身体回了圣水洞，在玄关换了鞋踢着拖鞋走进了公寓。
路过客房的时候，脚步声停下了。
权至龙望着客房门静静地看了许久，然后继续走回了主卧的方向，径直走进了工作室。
拉开左侧抽屉，取出钥匙，打开右侧抽屉，拿出了倒扣着的相框，高高举起对向光源的方向，看着光影下隐约的女孩面庞和清秀字迹，权至龙的眼神柔和极了，唇角渐渐扬了起来。
“听说你身体好些了，真的吗？”权至龙对着照片里和自己重叠在一起的小女孩温柔问道。
“你会生气吗？不要生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baebae~不过真要发脾气的话，就对我发火吧，不要找他们，哦？他们根本就不懂……”
权至龙看着照片自言自语着，手指触在光晕下的中文字符上，喃喃道：“你到底写了什么……是会让你更难为情的话吗？告诉我吧，好不好……”
痛经并非完全消除，但在持续的温暖里，痛楚消退了许多也不再占据大脑的核心意识，这一夜轩沁星的注意力都被韩潮的呢喃对话和温柔亲吻占据了。
周四，轩沁星结束工作后没再参加代理同事间的饭局，她扬着灿烂的笑意道了别，脚步轻快地上了韩潮的车，跟着他去吃了地道的老北京铜锅涮肉。
两人正商量着饭后去看场电影时，轩沁星接了一通“产研营销”项目组的工作电话，看电影的行程便被取消了，轩沁星得回家加班了。
回程的路上轩沁星打了几通电话，是营销系统的其他几个部门，在系统上提交了权限申请后，从营销策略部调来了用户调研的原始数据，以及具体的过程文件。
“工作日真的好扫兴哦～电影都没看成～”轩沁星挂断了电话，扭头看着韩潮笑了笑，拉了拉他的手。
“那就周末回去看～老千在内地没上映，我们去香港看？”韩潮提议道，一边将车停进了车位，刚刚吃饭的时候轩沁星提起了崔胜贤主演的新电影。
之前生日时轩沁星和崔胜贤玩笑着约定了等巡演规划定了，到内地请他看电影。但那确实是个玩笑话，老千根本就不会在内地上映，而等他们巡演来的时候老千在香港也早就下映了。
而刚刚接到工作电话轩沁星的就毫不犹豫决定回家加班了，甚至没来得及去关照韩潮作为男友的心情。
韩潮特地放下工作飞来了北京做“暖宝宝”，自己却只考虑着工作，答应好的约会行程想都没想就被自己单方面取消了……此刻看着韩潮丝毫不介意的神色，轩沁星心里又升起了甜蜜。
“好呀！”轩沁星的眼睛亮了亮马上答应道，周末她可不会放鸽子了！
下车，两人牵手走进了电梯厅。
“那我们明天直接飞香港？晚上看电影，周末也陪我加个班？”
“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轩沁星侧仰着头，一脸看穿韩潮的表情。
“要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加班咯～”韩潮耸了耸肩膀，略作“失望”状。
“愿意愿意～”轩沁星马上应承道，搂着韩潮靠到了他怀里咕哝道：“你要是真的忙不用特意来陪我的～以后不要这样了，嗯？我可不要影响你的工作，潮～”
“那你来陪我？”韩潮搂紧了轩沁星的肩背，轻笑着确认道。
“嗯～”轩沁星缠紧了韩潮的腰，仰起头肯定地点了点下巴，语气软软地表白道：“我也想天天见到你，才不想隔好久才见一面呢，隔几天都不想。”
韩潮垂眸看着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轩沁星，唇角甜蜜地扬了起来，肯定地回应道：“我也是～”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牵着手回了家，轩沁星拎着电脑包直接去了书房，韩潮帮她调试好网络便出去了。
轩沁星在办公桌前坐着，神色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接着又打了一通电话确认文件里的具体信息。
韩潮端着只杯子从书房正门走了进来，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热，晚点喝。”韩潮轻声提醒完就又穿过隐形门回卧室去了，不一会儿就隐约传来了淋浴声。
轩沁星挂断电话的时候，韩潮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回到了书房，在酒柜里取了一瓶whisky倒了半杯酒。
“你喜欢whisky？”轩沁星在电脑上编辑着邮件，扭头看了眼端着杯子靠近身边的韩潮。
“算？没whisky喝其他的也可以。”韩潮含糊道，低头看了眼轩沁星屏幕上的邮件关心道：“用户调研有问题？”
“嗯~现在的用户样本年龄段集中在30岁以内，我昨天和连锁客户聊了一天，他们的经营体感会认为40岁以上的用户才是真正的深度用户且有真实购买力。客单消费高的往往都是他们，而且这部分用户大多已为人父母，青少年用户的购买决策权也在他们手里。所以我准备让mi的同事增加些调研范围，问卷也得调整下。”
韩潮点了点头，笑着认可道：“走走市场，就穿透表像看本质了嘛~”
“要靠近用户和群众嘛~你说的。”轩沁星开朗笑道，拉了拉韩潮的手。
“我不说你也在这么做，去年不就都出差沉在上海做试点~我可不吃你这套奉承~”韩潮笑道，见轩沁星要点开附件便晃了晃杯子侧开头抿了一口酒。
“你帮我看看嘛~我改的问卷~潮~”轩沁星站了起来，拉着韩潮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又勾着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你们这个项目保密级别不是很高么……我不看比较好吧……”韩潮看着轩沁星提醒道。
“不涉及项目保密信息，就是个用户调研问卷~你做过那么多企业尽调帮我看看嘛，我不想出洋相~”轩沁星搂着韩潮的脖子晃着，贴在他的颈窝里嗯嗯啊啊地撒着娇。
“好好好~别蹭了~停~”韩潮扣住了轩沁星的腰，吸了半口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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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你这么好勾引呢~”轩沁星得逞道。
“你真的很嚣张啊~沁沁。”
“嘻嘻~谁让你想拒绝我的？”
韩潮又盯着轩沁星看了两秒钟。
“就这么记我仇？”韩潮捧着轩沁星的脸贴近了她。
“对啊，我可是有仇必~报的。”轩沁星咯咯笑道，又收紧了些胳膊抱紧了韩潮。
韩潮笑了开来当即亲了轩沁星一口，眼里载满了甜蜜，轩沁星的情话太甜了……甜的他的心都要化了。
“这么个抱法行~抱吧，再敢让我放手，可就是我记仇不放过你了。”
“知道啦~你快帮我看看嘛~”
韩潮笑了笑，认真地开始审阅轩沁星新设计的问卷，又从电脑里调出了两份海外同行企业的报告，参考了部分纬度，两人商量着完善了问卷的设计。
十点，加班结束了。
轩沁星添加完附件将邮件发了出去，又缠着韩潮让他抱她去洗漱。
不过几天时间，韩潮已经适应被轩沁星这么黏着了，也乐的被她这么黏着，抱着她起身返回了卧室。
进了衣帽间轩沁星也不肯下地，指挥着韩潮帮她拿内衣睡衣，然后又被抱着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韩潮戴着眼镜拿着ipad正靠在床头，神色很专注。轩沁星才坐进了床铺，韩潮已经自然地展开了胳膊，轩沁星便靠到了他怀里也看了看ipad屏幕上的报告。
“宠物市场的行研报告？”轩沁星轻声问道。
“嗯～有家企业想融资，约了周六在香港见面，所以得提前看下报告。”韩潮仔细说道。
“周末真加班啊？”轩沁星鼓了鼓嘴，她以为韩潮只是想带她去香港约会呢，可没想到是真的有工作要忙。
“这周末有宠物展他们也来参展，宠物赛道这几年在海外增速很快，我得先下手了～”韩潮搂着轩沁星，低头看着她问道：“猜猜是哪里的企业？”
“你都这么问了……不会是文城的吧？”轩沁星随口说道。
“嗯，文城的。”韩潮肯定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就是我们读书时候做猪饲料很出名的那个碧山县，你说有点臭的那个地方，还记得吗？”
“记得～！碧山县那时候还是个贫困县，家家户户都做猪饲料，虽然有点臭，不过也很漂亮～学校秋游我们还去过那的燕尾山呢，现在不做猪饲料，都改行做宠物粮了？”
“大部分还是在做传统饲料，但产业是通的。”
“这家工厂转型比较快，前几年老厂长的儿子从海外留学回来后接班了，之后就改了产线开始接海外品牌的宠物粮代工出口，年复合增速已经超过20个点了。现在产线和技术成熟了，就在考虑做自己的品牌，代工的毛利太低，赚的都是辛苦钱。”
“当地县政府今年的规划里明确了要支持县里做产业转型，找个时间我们回去看看？碧山县也挺有意思的，去逛逛，没准还可以投个产业园？你也可以回家看看叔叔阿姨还有外婆～”
“好啊～你什么时候去？我只有周末有空～请年假的话也得至少等到下个月底，这两个月首销月不能请假啦～”
“周六和这个厂二代先聊聊看？再配合你时间～好不好？”韩潮笑道，合上ipad放到了床头，搂着轩沁星躺了下来，侧手熄灭了卧室的灯。
“嘻嘻，好～！”轩沁星开心地答应道，贴在韩潮怀里又好奇道：“潮～那在上海那家公司，也不在你名下？”
“嗯，不在。”韩潮抓住了被窝里轩沁星乱窜的手，无奈道：“手～老实点～”
“摸摸嘛，小气～你很好摸诶，滑滑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啧。”轩沁星不管坚持将手探进了韩潮的t恤里，贴着他的身体搂住了他又问道：“那是怎么实现控制的？总要有个源头吧？”
“合伙人靠谱呗。”韩潮故弄玄虚道，语气轻轻扬了起来。
“这么简单？只靠信任？”轩沁星不信，睁着大眼睛看着韩潮。
韩潮点了点下巴，隐着一抹笑意继续道：“之前的盘子都在海外，内地只在上海有个咨询公司的壳，今年准备投内地的企业，投资的关联公司也得搭，你要不也帮我做法人？”
“我？可欧拉有禁止兼职条款的。”
“要是没有禁止兼职条款呢？”韩潮继续问道。
“那可以啊。”轩沁星爽快答应道，又问道：“可为什么你不直接控制公司呢？因为身份背景的关系不方便？”
“你知不知道做法人是有风险的，嗯？”韩潮搂着轩沁星反问道。
“知道啊。”轩沁星眨了眨眼睛，又说道：“可投资涉及的资金规模这么大，万一合伙人暗中动手脚，那不管对你还是对在投企业的风险都更大呀。你肯定还有其他控制办法，对不对？”
“知道有风险，还愿意帮我做法人？”韩潮不答反问，嘴角扬了起来。
“你又不做违法的事，为什么不愿意？”
“这么信我？”韩潮笑的更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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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啊。”轩沁星干脆地回答道。
“哈哈哈～你这样真的很好骗～我要开个杀猪盘你可真就掉进来了。”韩潮哈哈大笑了出来，胸腔都震动了起来，心情颇好。
“切，那也得有值得你骗的东西啊，我有什么可骗的？骗我上床骗我那三五百的年终奖啊？”轩沁星嫌弃道，她账户里的余额可连高端楼盘的验资门槛都达不到。
“我要是一无所有呢？还对我这么没防备心？”韩潮亲了亲轩沁星，柔声问道。
“那你真要骗我的话，我就认栽呗，钱没了再赚回来就是了，哼。”轩沁星嘀咕着哼道。
“骗也是骗你的心～骗到手就不还你了，是我的了。”韩潮笑着吻住了轩沁星，温柔极了。
亲吻自然而然地缠绵了起来，韩潮温暖的掌心覆在轩沁星单薄的睡衣上，探进衣摆触在了她细腻绵滑的肌肤上浅浅游走着……轩沁星毫不抗拒，甚至配合掌心的游走浅浅摆动曲线……
直到彼此的呼吸变深，听到轩沁星鼻腔里透出的撩人哼响，韩潮才硬是忍耐着先停了下来，抱着她悄然叹了口气。
得，又输了。
“生理期的时候真别这么勾引我～拒绝一下我吧～嗯？”
“不被接受也不被拒绝的感受怎么样，难受吧？”轩沁星搂着韩潮的肩背咯咯笑道。
“嗯～难受，太难受了。”韩潮叹息着承认道。
“哈哈～让你也浅浅尝尝我当年的滋味。”这次轮到轩沁星大笑了！
韩潮无奈地摆了摆头，果然是个“记仇怪”啊！接着翻身平躺在了枕头上，才躺平，轩沁星又贴身缠了过来。
“别撩我～玩坏了吃亏的可还是你。”韩潮马上“警告”道。
“那也不准推开我～”轩沁星可不管，只管缠着韩潮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韩潮深吸了口气，瞥了眼轩沁星，还是伸手搂过了她滑溜溜的身体。
“好啦，不撩你了~那和我说说怎么实现控制的？”
“我在开曼有一家公司，设在一家海外信托下面，这家公司投资了几层帽子，每一层都以51%做控股，懂了？”
“啊~我就说嘛，可在内地也可以这样吗？欧拉在海外分公司都是单独注册的，在hk也有贸易公司，要考虑退税什么的。你说的帽子是类似这个意思吗？”
“这些你都知道？”韩潮有些惊讶。
“之前勇哥和财务关务他们开会的时候带我去了，我就听了些，这些信息很敏感？”
“当然~财务在每家公司都是核心，任勇这是要重用你了。”韩潮笑了笑，继续说道：“内地程序繁琐点，简单来说就是要多设几家关联公司，再走hk连海外。”
“你们公司的出口，应该就是通过深圳公司以配件名义先出到hk的贸易公司退税。贸易公司在香港采购低成本的壳料包装，完成成品后增加一定比例的毛利再以财务口径销售给设立在香港本地的销售公司，这样就有利润留在hk账户上。”
“最后再通过销售公司出到海外各个国家的分公司，至于什么价格报关，就和目的国的海关政策有关。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出口的利润应该大部分留在了hk，离岸资金在境外使用没有限制。”
“所谓帽子的逻辑大概就是这样，只不过具体设计帽子的时候和行业属性以及各个国家的具体政策有关系。”
听到这轩沁星可来兴致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搂着韩潮不停问问题，比如为什么要把母公司设在开曼，比如信托的架构是怎么运行管理的……
韩潮耐心地讲解解释，直到接近凌晨，韩潮才结束了问答小课堂，哄着轩沁星睡了。
……
周末，轩沁星和韩潮在香港参加宠物展与碧山县的厂二代会面时，权至龙正在洛杉矶拍摄made专辑的演唱会视频和loser的mv。
loser mv的拍摄现场。
酒店部分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现场被砸成一地碎烂的道具，权至龙独自仰卧在床上，胸脯高低起伏着，刚刚他挥舞着棒球棒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砸烂了。
眼皮合着，眼眸轻轻颤动，权至龙沉浸在情绪里，喉头有些发紧，他吞了一口口水缓解着发紧的气管。
喉结处画着两个临时描绘出的纹身字符：dare truth。
面对现实？敢不敢？
这是在mv里权至龙留给自己的提问，也是提醒。
洛杉矶藏了太多回忆，mv的剧情也勾起了心事，一年前权至龙几乎就是这样把圣水洞的家砸的稀烂的。
可当离开圣水洞，在朋友们和镜头面前的他便是如常的，就像mv的剧情那般，他活成了电视里的人……他将电视砸碎了，恨不得将电视里的自己也一并砸碎。
前一晚，权至龙做了个梦。
轩沁星久违地出现在了他的梦里，梦里都是些碎片的画面。
甜蜜细碎的回忆穿插着出现，可是甜蜜镜头的最后又总是出现轩沁星心碎落泪的样子，是出事后她躺在郑恩兰家高烧时在梦里无声落泪的模样，是她在自己怀里抽噎痛哭的模样，是在上海最后那一面她哭着扭头拉开门离开的反复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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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最后，她看起来憔悴极了。
“至龙，该换场地了。”崔舜浩轻轻拍了拍权至龙的大腿，出声提醒道。
“知道了。”权至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跟着崔舜浩离开了拍摄房间下了楼，登上了商务车。
“那个～小幺最近身体好点了吗？你有没有问问她？”权至龙主动问道。
“问过了，说鼻炎好多了没什么大碍～还强调让我这次过去不要再给她带补品，说两年都吃不完，过期就浪费了。”崔舜浩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权至龙抿着嘴唇微微笑了笑，和自己梦到不一样就好。
“中国的规划场次具体时间确定了吗？”权至龙又问题。
“巡演过的几个城市有合作经验，都确认好了。其他城市等我们结束美国的行程，我再飞去中国把当地合作的细节落实好，周末小星也会来帮忙，约好了。”崔舜浩打量着权至龙的脸色，微微笑了笑说道。
“嗯，那你见面再确认下她的身体情况，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不一定说的是真话。”权至龙提醒道。
“好～我这次去会检查下她的健康是不是真的恢复了，别担心？哦？”崔舜浩看着权至龙脖颈上临时描绘出的纹身，又试探着问道：“这次在中国停留的时间比较久……要不要心平气和地见一面？你亲自检查下她有没有说真话？”
权至龙转头看着崔舜浩哼了口气，无奈道：“你先确认下她会不会还躲着我吧，舜浩啊~”
崔舜浩摆了个ok的手势，又提醒道：“你也确认下kiko介不介意吧，毕竟是前女友。”
“我又不干什么，有什么可介意的？”权至龙嘀咕道。
崔舜浩侧头看着权至龙看了两秒钟，舔了舔嘴唇说道：“至龙啊～虽然我的恋爱经验没有你丰富～但是，你真的不改改这个习惯吗？”
“什么习惯？”
“划清界限的习惯～”
“呵。”权至龙淡淡笑了声。
若早些时候划清了界限，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吗？
他的习惯是不好，但现在也根本不需要他去划界限了，轩沁星早就把他们的线划死了，连面都不见。
就算他还想越界，又还有机会吗？
“划清楚后变得更加孤独，又该怎么面对呢……我……真的是个很怕孤单的胆小鬼啊，舜浩。”权至龙低声喃喃道，看向窗外的街道出神了。
……
结束美国十多天的工作行程，返回首尔时路边的樱花正悄然绽放。
在进入练习室为世巡集中彩排前，五人完成了《baebae》的mv拍摄。
拍摄这天，为了能让几人抛却害羞在镜头前尽快投入状态，导演在后台开了两箱洋酒，开着玩笑频频碰杯。
直到向来腼腆的大成也加入到了擦边的成年人玩笑里，导演要的“状态”才算到位了，开拍了。
拍摄持续到了深夜，结束时五人喝酒的状态也都到位了，离开摄影棚便去了cakeshop，继续下半场。
“呀~说真的，我真的~很担心！”崔胜贤搂着大成跟着节奏晃着身体，看着几人扬着半醉的口吻叹道。
“什么？哥你担心什么？”大成马上问道。
“你们的部分也就算了，我那段真的太过了~太直白了，阿西。”崔胜贤一边说着，一边说咬着后槽牙摆了摆头。
“哎呀~哥~我们就你一个专业演员嘛~只能拜托给你啊~！粉丝会买单的！”胜利哈哈笑着拍了拍崔胜贤的肩膀，“安慰”道。
“西~我是担心粉丝不买单吗？你小子真是。”崔胜贤打开了胜利的手，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担心什么？担心她生气？”权至龙笑着看向崔胜贤，直白问道。
“你不担心吗？呀~要不是喝多了，我都很难接这么直白的剧情~真的让人很难为情啊！高潮都演，你敢写，导演也是真敢拍！”崔胜贤再次强调道，频频摆头，就算现在喝多了都有一种在社死的感受。
联想下歌曲名主人公的感受，崔胜贤就觉得脚趾抠地板了！
“你们也觉得她会生气吗？”权至龙又转向了几人问道。
“倒不下流~旋律也很好听~就是确实有点难为情啦，哥。”大成抿了抿嘴唇，转头喝了口酒。
“反正我不敢这么直白地写恩兰。”东永裴嘀咕了句，也侧头喝了口酒。
权至龙又看向胜利，胜利直接连眼神都避开了，举起杯子就猛干了一口。
“切~要是她跟你们发脾气的话，就让她来找我，我写的我负责。”权至龙哼了下鼻子，也举起杯子喝了口酒。
“可是~哥~”胜利凑到了权至龙身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有话就说~”权至龙微微推开了些胜利，侧眸瞥着他。
“你们真这么和谐？分手这么久，还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呢？哈哈哈！”胜利说完就大笑着逃开了两步，精准避开了权至龙挥过来的巴掌。
“呀~！西巴你自觉点给我过来。”权至龙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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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哥！”胜利可绝不过去，躲到崔胜贤身后去了。
“也没准是现在那位体验不行~”崔胜贤扬扬眉毛添油加醋地玩笑道。
“哥~！”权至龙睁大了眼睛！
“好了好了，写都写了，你现在难为情什么，真是~！来不及了~！”东永裴搂过了权至龙，笑呵呵地做着“和事佬”。
“我~！”
“还是你就想小幺来找你发脾气呢？”东永裴说完最后一句话，也撒开权至龙溜走了。
“哈哈哈~”看着权至龙语噎又憋着没办法发作的样子，一旁的四人齐声大笑了出来！
凌晨三点。
权至龙拖着半醉的身体回了圣水洞，在玄关换了鞋踢着拖鞋走进了公寓。
路过客房的时候，脚步声停下了。
权至龙望着客房门静静地看了许久，然后继续走回了主卧的方向，径直走进了工作室。
拉开左侧抽屉，取出钥匙，打开右侧抽屉，拿出了倒扣着的相框，高高举起对向光源的方向，看着光影下隐约的女孩面庞和清秀字迹，权至龙的眼神柔和极了，唇角渐渐扬了起来。
“听说你身体好些了，真的吗？”权至龙对着照片里和自己重叠在一起的小女孩温柔问道。
“你会生气吗？不要生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baebae~不过真要发脾气的话，就对我发火吧，不要找他们，哦？他们根本就不懂……”
权至龙看着照片自言自语着，手指触在光晕下的中文字符上，喃喃道：“你到底写了什么……是会让你更难为情的话吗？告诉我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