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些发颤。

    不得不说,这是个尤物。

    好笑的是听别人说她叫陆榆。

    和自己是一个姓,陆敬脸上的笑更加邪肆,说不定,这是缘分呢。

    “哥……你不要丢下我……唔……好热……”药力发作,她此刻看人都是幻影重重,陆敬和陆离长相是有些像,恍惚间,她以为是陆离坐在自己身边。

    “哥?”陆敬抬起她的下巴,“小妞儿还挺有情`趣。以前伺候别人的时候都叫哥?”

    “唔……好热啊……哥我好热……”陆榆半张着唇,气息不稳。

    陆敬笑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铐将她的手烤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强迫她半弓着身子,然后解`开自己皮`带。

    “哥哥来给你降温,捅一捅就好了……”

    他一个挺进,便被一层薄`膜挡了去路,陆敬有些疑惑,又看了看她的身子,这竟然是个雏?

    陆敬扣住她的臀,一个用力,便将那层薄膜捅`破,进进出出不断带出她体内的血丝。

    下`身被撕`裂的感觉让陆榆有一瞬间的清醒,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上卖力律`动着的男人时,想伸手推他,但是一用力,手腕处便被手铐勒出一道血印。

    “你放开我!你是谁……”

    “药力过去了?这不是还没高`潮么,叫什么叫,留点儿力气等等叫`床。”陆敬冷笑。

    “我不认识你……你这是强`奸……你……放开我!!”

    她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哥哥的。

    她干净、美好、纯洁的第一次……是要给哥哥的啊。

    想到陆离,陆榆的泪便从眼眶中溢出来,他竟然那么绝情。

    陆榆此刻并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陆离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陆敬本就性格暴`虐,看着她此刻嘴里不断说出让自己不开心的话,便随手将自己脱下来的衬衫塞到她嘴里,然后下`身更加卖力地律`动,丝毫不顾她是第一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着。

    毫无技巧可言。

    完事的时候陆榆已经昏过去了,陆敬给手下的人打了个电话,送了套新衣服上来,然后洗了个澡便离开了。

    酒店里的白床单上,是她的处`子血,她腿`间满是黏稠的液体,陆敬走的时候,只是将手铐从栏杆上解了下来,并没有解开她的手。

    ……

    陆离买了直飞柏林的机票,十个小时。

    到达berl-tegel airport的时候,他在这边的人已经开了车来接他,他把行李箱放上车,然后问司机:“她现在在哪里?”

    “昨晚被陆二少带去了xx酒店,就没有回来过。”

    陆离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命令道:“就去那里。”

    到了酒店的大堂,询问了一遍前台,查了开房的记录,陆离知道之后便坐了电梯上去。

    她在八楼。

    电梯刚停下来,陆离便跑去了8103。

    门开着一个小缝,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没有勇气进去。

    推开门之后,他呼吸一窒。

    陆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床单上有血`迹,她手腕被铐着,浑身的青`紫,原本直顺的头发此刻根本不能用一个凌乱来形容。

    陆榆睁着眼睛,目光无神地看着他。

    ……不该是这样的啊。

    以往他回来,她那一次不是如沐春风?就算是他会对她说那么过分的话、做那么过分的事,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用这种无欲无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离走到床边,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然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陆榆拼了命的挣扎,一直推拒着他,浑身都在发抖。

    “哈哈……”她看着面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竟然觉得讽刺无比,笑着笑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陆离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伸手抱紧她,像是在安抚。

    “哥……满意了吗?”她的一滴泪落在他手背上,“我终于脏了……你满意了吗……是不是这样……更好把我送给别人?”

    “陆榆你给我闭嘴。”

    “哥……我不听话吗……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

    “……”

    “好疼……还有血……哥你不要碰我了……我好脏……你快回去吧……我不会再任性了……你回去,快回去啊……”

    “乖,不要哭了,我们去医院。”

    “我不要!!!”陆榆推开他,快速地躲到床的另一边,提起被子来狠狠地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