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一路狂飙。

    裴沐菲知道,这是他暴怒的表现,她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暗自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犯1贱、最后一次不值钱。

    人与人的感情总不能说得太清楚,她聪明,所以总是在付出时想着自己能得到几分的回报,但她又清楚的知道,在施政这里得不到任何回报。

    再纵容自己最后一次,再给他最后一次伤到自己的机会。

    从今以后她便能铭记犯1贱二字怎么写。

    车子在他们第一次做的那个酒店停下来,不等施政给她开车门,裴沐菲就径自走了下去。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条走廊,酒店的装修翻新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记忆却依然如初。

    一进房间,她便勾住施政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舌头滑进他的口腔,她的唇是热的,他的是冷的。

    她主动吻过他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来得热切和不安,她的胳膊勾在他脖子上,胸前的高1耸紧紧地贴着他,在他身上来回的蹭。

    施政没有反应。

    他的冷漠和她的主动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最后她自知无趣,离开了他的唇。

    与他直接把自己推开相比,裴沐菲更无法接受他没有任何反应。

    哪怕只是生1理上的反应也好。

    施政眸光黯淡,复杂得让她看了这么久都看不懂。

    裴沐菲在与他的对视中不知不觉便败下阵来,绕开他,准备往出走。

    手刚覆上门把,就听到他的声音,“让你走了么?”

    裴沐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再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丢下自尊,那她便是真的贱到无敌了。

    直接无视他,转开把手将门打开。

    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刚刚打开的门就被他再次关上,回头便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他1妈的都说了和你玩完了!”

    施政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抵到门板上,裴沐菲的后脑勺直接就碰了上去,疼得她眼前都发黑了。

    “我早说了。完不完不是随你的。”

    裴沐菲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说。

    “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来?选。”近乎凉薄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朵。

    裴沐菲冷笑。

    她又不是傻子,让他脱?让他脱的话,大概她今天得光着身子出去了。

    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冷声回他一句:“我今天没心情做,所以两个都不选。”

    “我从来没想管过你是什么心情。”

    “……”

    “你脱还是我脱?”

    裴沐菲闭上眼睛,笑着勾勾嘴角,“我脱。”

    施政放开她之后,裴沐菲便直接将薄毛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雪1白的肌肤直接暴1露在空气中,她穿着黑色的文1胸,与皮肤的颜色相衬,更显性1感。

    施政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不发一言,继续盯着她看。

    裴沐菲下1身的牛仔裤刚解开,施政便直接将她抱起来跨着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了上去。

    直接抓住她的裤子下摆一把扯了下去,然后盯着她雪1白的胴1体看了大约三十秒。才缓缓地开口,“给我脱。”

    “我不是脱了么?”

    “我让你,给我脱。”

    裴沐菲咬了咬牙,光着脚踩到床边的地毯上,蹲在他面前,抬起手慢慢地解开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衣……

    手覆上他的皮带的时候还是发抖的,裴沐菲强忍着给他解1开裤子。随后大胆地将有些发凉的手直接贴上他的腿1间,“这里脱么?”

    “脱。”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裴沐菲给他脱1下的时候刚准备站起来,就感觉到施政的手扣上她的头,将她困在他的腿1间,动弹不得。

    “含住它。”他言简意赅。

    裴沐菲一怔。

    “要我教你?”

    ……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男人做这么恶心的事情,裴沐菲是个干净到有些洁癖的人,她虽然开放,她能接受和陌生的男人搂搂抱抱,但是这种事情……

    就算是施政,她都觉得恶心。

    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施政看到她一脸痛苦和不情愿的表情,再次将她的头摁向自己,直直地顶1到她喉1咙的最1深1处。

    他抽1出的时候裴沐菲觉得口中一阵腥味,恶心的要命,连滚带爬地到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猛吐。

    酒店里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杯,她以前从来不会碰,可是现在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接了一杯水,将牙膏胡乱挤在白色的牙刷上,用力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