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卡壳几秒,思索片刻,她灵光一现。抬手揽上苏流光脖颈,仰头就要亲上去。

    她一歪,印在唇角,鼻息交错着道:“快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苏流光挪不开眼,她一手揽住江枫腰,另一只去按她后颈,想加深。

    江枫侧头躲开,带着笑,“你说不说?”

    她算是看出来了,看着正经冷淡的人,内里不知道多火热,一勾就上。

    苏流光呼吸凌乱,声音含糊:“差不多。”

    说着,她合眼去蹭江枫。

    她说得坦诚,让江枫措不及防,没想到这招这么有用。

    合着苏流光还真是个昏君啊。

    她愣了几秒,不可置信,“真的啊?”

    她才侧过来些脑袋,苏流光便凑上去扼住她呼吸,声音更含糊:“嗯……弄清楚没多久,蓄谋很久。”

    她越是坦诚,江枫越发懵。

    这还是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苏姐吗?

    没等她疑惑多久,苏流光的手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又过了良久,江枫抽身,推开苏流光脑袋。

    “停!”她不容置疑,“我嘴要肿了。”

    她捂着嘴,“你不会被调换了吧?”

    苏流光面无表情,偏偏唇色红艳。

    “你才被换了。”顿了下,她说:“我解释过了,你也答应了。”

    她拽过江枫的手握在手心,“现在反悔没用。”

    江枫任她拉着,“不后悔啊,我就是好奇,你这差别怎么能这么大?”

    她越看越觉得,苏流光面上还是冰冰冷冷,但谁知道刚刚这人跟个火炉似的,比火炉还要热。

    “……”苏流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知道我之前不是这样?”

    她原来想过更多,每每越是压制,越喷涌更多。

    “啊?”江枫愣了下,“你原来……”

    她惊讶着,苏流光直直看着她,眸色平静,仍是看着的平静,和往日一样。

    但江枫知道她的冰雪下正流淌着岩浆,那么往日的冰层下,是否也是岩浆?

    她瞪大眼睛,恍如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

    扑哧笑了声,她胆大包天,正对着苏流光嘟囔:“就深藏不露的老色批了呗。”

    说完,她手抬起来些,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捏住苏流光的脸,笑眯眯:“让我看看还有多少我想不到的。”

    苏流光明显身体僵硬,但没躲开,轻飘飘把她的手按住,拉下去。

    她也不否认,反而变本加厉地补充:“第一次接住你的时候,我就想第二次了。”

    江枫不可思议。

    苏流光竟然还轻笑,“很软,像一朵云。”

    江枫不敢置信。

    苏流光看向她,目光从她头顶一路下滑。

    “你的头发很软,假如摸上去,一定很舒服,金色毛茸茸的很可爱,戳在手心略微有点痒。”

    “额头很适合亲吻,能嗅到一点洗发水的味道,很香。”

    “眼尾的弧度很喜欢,看起来总是在笑,靠近时睫毛眨动,刮着掌心很痒,亲吻时,仿佛在脉动的心跳。”

    “唇,很软很软,怕把你碰碎。”

    “喉骨小巧,小小一块突出,让人忍不住流连亲上去。”

    她目光专注,话更直白,似乎还要说。

    江枫已经快要熟了,她抬手捂住苏流光的嘴,“停停停,别说了。”

    手心泛痒,苏流光继续:“你害羞了。”

    用的是陈述句。

    “……”

    江枫想起来了,她不久之前就这么说过苏流光。

    一报还一报。

    “怎么,不能啊?”她恶狠狠道。

    “能。”苏流光从善如流,“当然可以。”

    说着,她又绕回原来的话题,“所以我没有被调换,只是你了解太少。”

    江枫无语,“两句话恨不得省成一句,我上哪去了解你?”

    吐槽完,她看着苏流光略低垂的眼睛,睫毛很长。

    诶,等等。她好像有点在意自己不了解她?

    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她眼睛一亮,笑道:“这有什么,反正都是你,照单全收。”

    苏流光偏头看她的笑,也笑了下,弧度浅浅,落下后,她道:“机会给过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她还是害怕吧。

    江枫想着,身体前倾,偷袭她唇角。

    一触即分,她坐回去,偷袭成功似的得意,笑意盈盈。

    苏流光直直看着她,顿了半晌,转回去,声音如常:“带你去个地方。”

    她说话一本正经,说的也是正事。

    不过她大概没发现,自己被偷袭成功的地方勾起了点弧度。

    江枫却发现了,她目光一偏看见她的笑。

    心情舒畅。

    “好啊。”

    车都启动了,她忽然又来了句:“苏流光。”

    苏流光以为她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