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中一个牛皮纸袋里取出一串牛肉串,烤得饱满多汁,小心地咬一颗肉粒下来,一边咀嚼一边端起冰冻可口的王老吉,喝了一口。

    烧烤料爆得很香,味道很独特,谢知棠发现她现在吃的烧烤和最初在摊位车吃的烧烤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疑惑:“姐姐,怎么感觉和之前吃的不太一样?”

    辛歌泠转身在厨房倒她的水壶,接了杯开水喝,“好吃了还是更难吃了?”

    谢知棠:“更好吃了,姐姐是不是换配方了?”

    辛歌泠转过身喝了一口水,搁到桌上,看她吃,“说不上换,只是慢慢调整了比例和火候。”

    谢知棠感到不可思议:“调了烧烤料的比例和火候?怎么突然想到要调整?”

    如果不是热爱美食,深耕这个行业,很少人想要改进配方,毕竟费时费力不说,还有可能把口碑搞砸。

    辛歌泠:“有两次发现味道不太一样,加上客人反馈变好吃了,我就记下来,慢慢调整。”

    谢知棠还是感觉难以置信:“真的?姐姐你很热爱美食吗?”

    辛歌泠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不就跟调配化学药剂差不多么。”

    谢知棠被噎了下,她难以将化学实验和美食联系起来。

    “姐姐你就不怕搞砸么,把客人赶跑,就我所知,在美食行业,消费者要是吃了一次不好吃,90不会再来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餐饮行业最忌创新,因为一不小心把原来的客人赶跑了。

    辛歌泠思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说得对,不过幸好这个配方在摆摊的时候就改进了,没有在开业这几天改进。”

    谢知棠吃完一串,又拿一串,捏着竹签一端,捻了捻,面带复杂和欣赏的眼光看过去:“姐姐挺厉害的。”

    立足于现实又不安于现实,稳中求进。

    “快吃吧。”辛歌泠对她的夸奖不可置否。

    谢知棠递给她另一袋烧烤:“帮忙消耗一点,我吃不完,姐姐,你带太多过来了。”

    辛歌泠:“怎么吃那么少?”

    谢知棠帮她开另外一瓶王老吉,葱白如玉的手扣起拉环,轻轻一扯,呲啦一声,冰冰凉凉的白雾冒出来。

    辛歌泠接过来,无奈摇了摇头,帮她消耗另一袋烧烤。

    “姐姐今天招到人了吗?”

    “招到了一个阿姨,叫胡菊,住附近的。”

    “合同手续都办好了?”

    “嗯,差一个健康证,已经让她明天拿过来给我看。”

    “姐姐觉得她怎么样?”

    “挺好的,干活很利索,不懂就问,暂时没有客人投诉她。”

    “听起来还不错,以后姐姐就不用那么操劳了。”

    “姐姐有想过统一服装吗?”

    “我在超市买了三件围裙,应该也算统一服装了吧。”

    谢知棠低低一笑,“姐姐的办法真是……简单又实惠。”

    辛歌泠觉得这没什么,她的铺子又不是什么大品牌连锁店,犯不着设计一个logo。

    “笑什么,有用就够了。”

    两人有说有笑吃完了一顿烧烤。

    辛歌泠看时间差不多,准备回去,“你身体好点没有?”

    谢知棠收拾东西,“吃了东西,好很多了,今晚多亏姐姐过来。”

    辛歌泠帮忙和她一起收拾,“那我准备回去了?”

    谢知棠手一顿,虽然十分不舍,但除了让她回去,也没有别的办法,“行吧,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辛歌泠洗了手,又摸向她的额头,温度没有上来,“照顾好自己。”

    “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谢知棠送她到门口,目送她离去,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里,怅然若失回到屋里。

    。

    就这么过了一周,铺子日渐红火,之前蹲摊位车的顾客也回头找到辛歌泠的烧烤店下单,赞不绝口,夸她的手艺变好了。

    随着客流量稳定,辛歌泠决定出掉那台摊位车,再购入一台二手面包车。

    这样方便她每天早上进货,不用再跑几趟才能把全部食材买回来。

    摊位车出得快,原先的烧烤炉子她留下来自用,只剩下一个车架子,1300出掉了。

    接着在1300基础上搭了2200进去,买了一台二手小面包车,这面包车起码有七年的驾龄,但功能完好,没有泡过水和大修过,原车主对外观保持得还算完好,没有蹭刮,只是看着旧了点。

    辛歌泠不追求高档好看,只求实用,一眼相中,和原车主取得联系后当天就办好过户手续,取了车回来。

    当天她就拉着铺子里的三个煤气罐出门,到煤气商那里补满煤气,拉回来再装上。

    有了车果真方便许多,就连她上门维修都节省许多时间。

    林怀兰听说她买了车后说什么都要她女儿载自己出门兜个风,这搁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她们家居然会有四个轮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