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她红唇,不知道是不是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还耍不耍我?”辛歌泠紧绷着神经问她。

    谢知棠回味了刚刚被人掐着腰, 快笑岔气的生理反应, 那滋味可太难受了。

    摇了摇头:“不耍了, 姐姐能放过我了吗?”

    辛歌泠喉咙滚动, 不想顺了她的意:“不能。”

    谢知棠又提起心来, 语含委屈:“你怎么欺负人?”

    辛歌泠:“姐姐欺负妹妹不是很正常吗?妹妹欺负姐姐那是大逆不道。”

    谢知棠:“混蛋, 你也就比我大一岁。”

    辛歌泠:“大一岁也是大,我现在压着你,你都动不了。”

    谢知棠想到林怀兰,不想和她磨嘴皮子了:“姐姐快放开我, 阿姨在外面等我打牌。”

    辛歌泠没有放开:“那你求我。”

    谢知棠静静看她好一会, 随后昂起下巴,亲了亲她。

    “这样可以吗, 姐姐?”

    辛歌泠感受到被她取悦的快乐,眼里漾着笑意,“再亲一个。”

    谢知棠只好又亲了她一口。

    辛歌泠这才拉她起来。

    两人整理了下,双双出去,辛歌泠看到林怀兰,“我也一起去。”

    林怀兰瞧了眼她手上牵着的谢知棠,眼明心清,“走吧。”

    一家三口下楼去,同栋一楼就开有一家特别大的棋牌室。

    她们包了一间包厢,开始打三人麻将。

    辛歌泠抓了牌后,开始调整排列。

    走了两轮牌后,听到谢知棠出“一筒”,辛歌泠看了看自己三个“一筒”,当机立断杠她。

    谢知棠眉头微不可察拧了一下,目光幽怨看过来。

    辛歌泠无视她的眼神,嘴角翘起,把她的牌拿过来,怼到两人手肘中央的边角上。

    “二万。”

    谢知棠去摸牌,洗掉一个散牌白板。

    林怀兰瞅了她们两眼,毫不客气打出一个幺鸡。

    又轮到辛歌泠了,摸来一张好牌——九条,打出“三筒”。

    “碰。”

    一声温柔的嗓音从谢知棠嘴里发出来,辛歌泠却听出了几分故意。

    她主动把三筒这个牌递给谢知棠。

    谢知棠没好气从她掌心拿过,“發财。”

    辛歌泠:“谢谢,我会發的。”

    谢知棠睁了睁眼,没想到她无耻,她只是打个“發”牌而已,这女人竟然歪曲自己的意思,说自己祝贺她。

    谢知棠想反驳,开口前又扪心自问了下,自己还真的不希望她穷困,自然是越挣越多越好。

    她们是一家人啊。

    最后只是瞪了她一眼,继续打牌。

    “自摸。”林怀兰高兴地把所有的牌推倒摊开,露出所有的牌。

    两双眼睛看向她的牌子,几秒后收回视线。

    “阿姨厉害啊,第一把就赢了。”谢知棠掏出3枚红色的币给她。

    辛歌泠也掏了3枚红币给林怀兰。

    由于期间谢知棠被人杠了一下,所以她还得再支付辛歌泠两枚红币。

    谢知棠看了眼碗里的红币,一局下来少了五枚。

    损失最大的居然是她。

    。

    几个小时下来,局势出现变化,谢知棠已经逆风翻盘,碗里的红币逐渐增多。

    林怀兰输输赢赢,净挣20个币。

    辛歌泠只赢了两局,剩下的局都在不断输的局面中,最后两枚币都让谢知棠赢走了。

    三人打道回府,意犹未尽。

    短暂的周末即将过去。

    林怀兰从辛歌泠那拿了2000块的一周生活费,“明天你们两姐妹想吃什么?”

    谢知棠挽着辛歌泠一整只胳膊,走进电梯,“我都行。”

    辛歌泠按了下电梯,“我也是,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林怀兰:“那我就自己抓主意了。”

    辛歌泠抬起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上,“林女士做的饭怎么做都好吃,我们不挑食。”

    林怀兰被她哄得开心了,“那些铺子怎么样了?”

    辛歌泠:“都在正常营业,暂时没有亏损。”

    林怀兰扭头看向她们:“挺好的,不求间间铺子挣大钱,小铺子细水长流挣点小钱也好,咱们三人这辈子也花不了多少,日后我死了你们有份保障就行,不至于让妈担心。”

    “妈,你说这不吉利的做什么?”

    “阿姨,你肯定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别说这些话。”

    林怀兰宽慰:“好好好,妈不说这个。”

    。

    过了几天,林怀兰忽然想黎凤珠了,想回临漳看看。

    她知道女儿给黎凤珠涨了薪资,还让她当早餐店的店长,招了两名学徒学做她的包子,而黎凤珠只需要负责监督学徒包出来的包子质量和数量,采购以及简单的统计。

    早餐店的盈利数据没有烧烤店烤鱼店那么复杂的分析,基本上就是占个地理位置的优势,将早点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