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梅见状也没往张玄身上想。反而是以为罗老歪常年混迹湘乡,这才请来了个当地的蛊师。

    祝红梅不知道这蛊师和罗老歪什么关系,有心试探道:“原来是湘乡的高人,不知这罗老歪与您什么好处,竟得您相助盗墓?我们愿意给您两倍的报酬,只请你袖手旁观如何?”

    祝红梅倒不是害怕这莫名出现的蛊师,而是缓兵之计,分而杀之。

    张玄操着沙哑的声音道:“干你何事?”

    什么条件都没提,就这样冷声拒绝。祝红梅知到看来这罗老歪与蛊师定是有着其他的联系,不是利益能驱动的。祝红梅想到:没想到这罗老歪竟然能请修炼界的人帮忙,如今匆匆相遇赌斗不利,今晚在下手料理他。

    于是祝红梅打了个眼色给王怀山,示意先退兵。王怀山知道今天不论是他还是罗老歪,都是准备不足,索性先退兵,看看各自手段,于是道:“他妈的罗老歪,你倒是深藏不露,见天算你厉害,明天老子给你来收尸,撤。”

    王怀山的部队撤走,罗老歪也不敢追去,毕竟是匆匆集结的部队准备确实不足,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王怀山倒是鸡贼。”

    众人都以为事情这么结束时,一只青色的蚊子偷偷叮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他一巴掌把它拍死,但是却留下了绿色的汁液,伤口处逐渐发痒。

    张玄用蚊子下了黑手,放了病蛊,就是不知道这病能在王怀山的军队中怎么发展了。罗老歪等人见王怀山撤了兵,便道:“收枪,杨副官你带人留下,把守要道。其他人跟我回营地。”

    罗老歪走到张玄身边道:“张兄弟,今晚这”

    张玄道:“回营地再说。”

    几人回了营地,罗老歪是担心自己的安慰,就直接问道:“张兄弟,这祝红梅肯定是不安好心,今晚肯定有阴招,怎么办?”

    祝红梅的做法,罗老歪是研究过的,那些和王怀山起冲突的军阀,都是一夜暴毙,这祝红梅今天主动退去,肯定有后手。

    张玄道:“祝红梅今晚有手段是肯定的,不过我在暗她在明,不用担心。”

    张玄又道:“罗帅,借你一滴血和头发一用。”

    罗老歪疑惑道:“要些东西干嘛?”

    张玄道:“当然是用来骗祝红梅,不然你以为呢?”

    罗老歪一听这话,就剪下一撮头发,然后扎破指尖,张玄用黄符接住这滴下来的血滴。

    拿了罗老歪的血和头发,张玄道:“罗帅、陈掌柜、鹧鸪哨兄弟,你们今晚寻一个僻静的营帐躲起来。”

    张玄说到这,顿了一下,拿出几张敛息符道:“这张符午夜过后,你们就贴在身上,然后不要出来走动,避免被祝红梅盯上。”

    众人称谢,然后退出营帐,只留下张玄和姬梦玉还待在这营帐中。

    姬梦玉见众人走了,问道:“就你的病蛊未必能伤到那祝红梅。”

    张玄道:“那东西本就是对付他们部队用的,我可没指望能伤到祝红梅。”

    张玄拿出稻草,将罗老歪的头发放在稻草心里,然后将稻草扎成一个小人模样,贴上黄符,口中念咒:“乌发为骨,心血为引,替身成人,急急如律令,敕。”

    张玄念完咒,这稻草人的气息一变,变得和罗老歪一模一样。这稻草人已经是罗老歪的替身,如果张玄想做恶,大可通过这稻草人操控罗老歪。

    张玄将这稻草人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上,同时将一批阴蝗群埋在地下。

    张玄环顾这营帐,看了看方位,取出四块桃木符,动用灵力,在这桃木符上刻起了图案。

    张玄虽然在风水一道,没有深究,但是在九叔的教导下,布阵的本事也是学了一二,这三下五下的就把四块桃木符刻好,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张玄的准备姬梦玉看在眼里,她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布置这么多,还不都是蛊虫,这可不像你。”

    张玄听了,笑了一声道:“难道只许她打上门,不许我玩一出调虎离山的把戏吗?”

    姬梦玉道:“狡猾,你就不怕玩脱了把罗老歪玩死了?”

    张玄却是笑了道:“罗老歪死了,谁给你挖坟掘墓找那个湘乡尸王?”

    姬梦玉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白了张玄一眼,没想到这家伙还算计了自己,冷哼道:“想得倒美。”

    说完,姬梦玉走出营帐,也不回头。

    只不过张玄和这姬梦玉相处久了,倒是知道这算是姬梦玉答应了。

    一切准备都就绪,就等着今晚和这祝红梅第二次交锋了,只不过这一次,祝红梅只怕没些么好运了。

    第九十四章 鬼婴

    祝红梅和王怀山下了瓶山,回到山下的营地,这王怀山一进军帐就是一阵谩骂:“没想到这罗老歪竟然请了个蛊师,还真是够谨慎的。”

    祝红梅给王怀山倒了碗水,说道:“看来是我们平日里太过张扬了,今晚我先做法试探一下,看看这蛊师的本事。”

    两人平日里对付其他军阀,多用方术,想必是这方面引起了罗老歪的警惕,这才出现今天的局面。

    王怀山见祝红梅今晚要斗法,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但是祝红梅性子执拗,劝不得她,只好道:“红梅一切小心为上,大不了这瓶山的宝贝,我们不要了。”

    祝红梅听到王怀山这话,心里高兴,正想着回话,就听到营帐外传来着急的喊声:“师长,出事了。”

    来人很是着急,但是却不敢直接进来这营帐,在营帐外徘徊不定。

    王怀山与祝红梅对视了一眼,然后喊道:“进来说话。”

    营帐外高高瘦瘦的一个军汉,小跑进来,恭恭敬敬的给王怀山行了一礼,然后报告道:“师长,营地里有好几个人病了,好像是是瘟疫。”

    这军汉神色慌张,西山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瘟疫,如今这军队里出现这般情况,顿时就是人心惶惶。

    王怀山脸色一沉,道:“带我去看看。”

    王怀山倒是不怕瘟疫,毕竟自家婆娘就是玩药玩毒的好手,所以敢第一时间过去看看稳定军心。而祝红梅脸色忽然间变得阴沉起来,她大意了,对面可是一个蛊师,只怕这是对方悄悄下的黑手。

    王怀山与祝红梅来到这染病的士兵营帐时,这七个士兵已经被众士兵隔离起来,关在一个大营帐内,王怀山手底下都经历过西山的瘟疫,这反应倒是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