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燕关注的是张玄露出来的雷法,但是风正豪老巨猾却是注意到了风沙燕说起张玄时提到的他使用符箓的事,凌空画符,最后还用符箓降服凶灵,这符箓修为只怕不低。

    “这”

    风沙燕听到风正豪的问话脸色微变,想起了自己忽视的细节,迟疑道:“很厉害,我没有见过这般厉害的符箓修为。”

    凌空画符,举手投足只见封印凶灵,她可没有见过几个能做这么做的人。

    “沙燕,把那只坐墓蛇的凶灵拿出来让我看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风正豪想看看那坐墓蛇凶灵到底如何,来推测出张玄是个怎么样的修为,至少也要看看张玄的手段。

    风沙燕听到父亲的吩咐,也没有多说,就将那个小玉瓶从兜里拿了出来,递给风正豪。

    风正豪只看了这小瓶子一眼,目色就逐渐凝重了起来,不是因为坐墓蛇的有多厉害,而是小瓶上的符咒以及封瓶的黄符,让他觉得张玄不是一般异人。

    他打开瓶口,坐墓蛇瞬间飞出,但是上还有这四道金黄色线条构造的符咒印着,一时半会挣脱不出。

    风正豪轻哼一声,上涌出数道黑气,作为绳索将这坐墓蛇捆住,正是风家家传的八奇技之一,拘灵遣将。

    他将坐墓蛇凶灵捆住,然后仔细查看了上边的符咒,啧啧称奇:“还真是闻所未闻的符箓,好手段。不过这坐墓蛇予我确实是鸡肋了。”

    风沙燕此时却是忽然说道:“坐墓蛇比我见时,弱了一筹不止,它的邪气被张玄打散了。”

    “哦?”

    风正豪目中闪过一道精光,露出好奇之色,然后微微点头说道:“这么说来,这个张玄还真是不简单。”

    眼前的坐墓蛇本就已经不差,放在小一辈中能对付的也没几个,但是按照风沙燕的说法,这坐墓蛇竟然还是被打落了修为,那能生擒坐墓蛇凶灵的张玄可是真的不简单了

    风正豪将这坐墓蛇打回小瓶中,又封了起来,然后道:“沙燕,既然张玄先生说了,是送给星潼的见面礼,你就拿给星潼吧。”

    说着将这装着坐墓蛇的小瓶递回给风沙燕,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既然接受了这见面礼,潜台词就说明了在他的判断中的确有了和风家合作的资本。

    风沙燕接过小玉瓶,收回兜中,然后问道:“爸,那与他合作这事”

    风沙燕话还没说完,风正豪笑着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我再看看。”

    一句“我再看看”正是风正豪老巨猾的体现,合作不比招募,更需要小心谨慎,要不然出事连锅都甩不掉。

    更别说此前张玄的资料,都是风沙燕在收集和整理,他虽然有所了解,但是却没有细细查看,这个再看看不乏再观察张玄的意思。

    要知道这合作二字,须得知道张玄需要什么,又能给他什么,只有如此才有的谈。可不是像招募那样,只要你点头答应,整个人都要给我效力,质完全不一样。

    风沙燕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我叫人把资料送过来。”

    “嗯”

    风正豪嗯了一声,然后看着风沙燕忽然问道:沙燕,你觉得这个张玄是个怎样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风沙燕觉得父亲似乎有某种打算,但毕竟不如父亲老巨猾,不知其意。眉头微皱,思索起与张玄帮助鲁明远一家的事,然后才道:“精明但却正派,可以合作。”

    风正豪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道:“今天辛苦你了沙燕,下去休息吧,坐墓蛇就由你交给星潼吧。”

    风沙燕道:“那我先走了,爸。”

    风沙燕退了出去,也不知道风正豪是作何打算。她大步走近电梯,来到另一个楼层的某个房间面前,门也没敲就推门而入。

    “姐,你这不敲门也太不礼貌了吧。”

    风星潼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风沙燕,手中正拿着挂着游戏的手机。

    风沙燕没管弟弟的吐槽,将玉瓶丢向了风星潼,说道:“哼,少说废话,拿去炼化,有人给你的礼物。”

    “礼物?”

    风星潼接住小玉瓶,运炁一感受,心头一震,然后面露兴奋之色:“好厉害的灵,这是谁送的,是老爹?”

    “不,不对。”

    风星潼刚刚说出这话,心里就将这个猜测推翻了,如果是老爹送的,老姐就不会特意说是有人送了。他想起老姐今天似乎出去办事,灵机一动,便道:“是你今天去见的那个张玄送的?”

    “嗯,好好炼化,别丢了风家的脸。”

    拘灵遣将自然也要驯服灵体,这是张玄送给风家的合作见面礼,要是到了合作的时候还没驯服成功,风家连个见面礼都受不起,那可是会丢脸面的。

    “明白了。”

    风星潼重重的点了点头,风沙燕见他答应后,便转出了门去,踏踏踏高跟鞋的声音,在这回廊中回响着。

    第三百二十五章 各有谋划

    第三天,刚刚入夜,小酒馆书屋里还没有客人上门。

    鲁明远的鬼魂如期而至,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足以两人平复了悲伤,将这浓浓的伤痛埋到了心底。

    张玄将他送走,然后来到吧台前边,和任婷婷要了一杯酒。

    姬梦玉也在吧台喝酒,她看了一眼张玄,问道:“人送走了?”

    “恩”

    张玄嗯了一声,说道:“送走了,不过倒是他的妻子今后的日子要苦了。”

    姬梦玉一口将杯中的果酒喝完,嗤笑一声:“苦,难道还能比几十年前苦?生在这个年代,再苦也不算苦。”

    三人都是从民国年间来到现代,自然知道现代生活的好,若是在那民国,姬梦玉可没有这么畅意喝酒悠闲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