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回的直白,简琳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想得透彻。本来觉得就这样挺好,郭白樱今日出现在这里,属实让她有些错乱。

    在简琳涣散的目光中,沈寒梓还在引导:“那得是多疑难杂症的医师啊”

    简琳想想,还是如实告知:“精神方面,主要是精神心理。”

    “那确实不太需要。”

    沈寒梓嘬下一口酒,忽然蹙眉,回想起郭白樱方才的眼神

    精神心理就刚那眼神不给精神病吓出魂来?

    “那你跟她做朋友,会不会不自在?”

    简琳差点脱口,又把话咽回去,就不要在外面说自己是病人这样的话了,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得事情。

    简琳将头发别在耳后,“还好啦,她很会照顾人的。”

    很会照顾人

    沈寒梓握紧酒杯,心里发酸,却丝毫没有展现出来。

    “那我一会走了啊。”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简琳当面将牛奶喝完。

    沈寒梓放下酒杯,撑在桌面上,背着酒吧里的光点,明明身前不足够明亮,却意外的感觉散发着光辉。

    这个角度极好,沈寒梓找了半天才找到。

    这般刻意展现自己的模样像极了那花孔雀开屏。

    好在简琳会欣赏,视线游动,原来人足够好看,本身就是发光体。

    沈寒梓点点简琳的小腹,“嗯也不早了,你这回去冲个热水澡,也得好好休息了。”

    “好,你也早些回去。”简琳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谢什么,有空再出来玩。”

    简琳只当是客套,一口应下:

    “好啊。”

    郭白樱已经走向这边,沈寒梓背对着后面,没有察觉,她看到桌上那三颗糖,拿起后装入简琳的风衣口袋:

    “糖得拿着。”

    看着已经在沈寒梓身后的郭白樱,简琳尴尬笑笑,向沈寒梓致谢:“谢谢你了。”

    郭白樱的声音传出:“这是你的哪位朋友?”

    沈寒梓看到忽然出现的郭白樱略感惊诧,直起身替简琳解释:

    “我是简老师的忠实读者,在这里偶遇,刚聊几句。”

    简琳顺着点头。

    “这样,你好你好。”郭白樱礼貌性伸手。

    两个人握手的场景看在简琳眼中十分怪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

    “你认识我。”

    郭白樱突然盯紧沈寒梓,作出陈述。

    甚至,不是疑问。

    沈寒梓心里有所预判,面上波澜不惊:“刚刚才认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郭白樱,幸会。”

    “沈寒梓。”

    郭白樱点点头,对简琳招呼。

    简琳对沈寒梓道:“那我走啦。”

    “路上小心。”

    郭白樱抢过话茬:“我会小心的。”

    沈寒梓目光转向郭白樱身上,话也没错,毕竟还得是郭白樱开车,路上确实应该她小心才是。

    “好,那再见。”沈寒梓留恋地挥挥手。

    见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沈寒梓又追上,“我还是送你们下去吧。”

    她还想跟着看看。

    “不用,没事的,你玩你的。”简琳转过头。

    “还是送送吧。”

    见沈寒梓坚持,简琳也不好再推拒。

    郭白樱回过身注视沈寒梓片刻,转身向下走去。

    沈寒梓跟在后面,目送郭白樱打着伞将简琳送上停在门口的车,直到两人坐上车。

    她身后走来一人,是方才吧台前的调酒师。

    她一并看着外面的景象,凑近沈寒梓耳边:“她是真的不记得你了?”

    “是。”短短一个字,语气里的遗憾铺满。

    沈寒梓目光漠然,像是被剥离灵魂。

    “应该的。”

    是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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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只花孔雀,难见人一面,见面就解释,上自我攻略。

    第10章 最后一根稻草

    简琳与郭白樱坐在车里,并没有着急走,看车窗上雨水略急,郭白樱道:“稍微等一会再走吧,这一阵太大了,不安全。”

    简琳望向声音传出的那一边,郭白樱没有看她,平静地盯在窗前。

    “嗯,好。”

    简琳也不再看郭白樱,听着车窗外的雨水。

    郭白樱扫过简琳一眼,自后座拿来一床毛毯,打开放置简琳身前。

    “怎么生理期还喝酒?”

    身上被搭上柔软的毛毯,简琳略感吃惊:“你怎么知道”

    郭白樱移开目光,解释道:“我看你一直捂着小腹,坐得也不太自然,算来时间也应该是这几天。”

    郭白樱的双手拨动手机,似乎还在处理什么事情。

    “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已经处理好了,后来那个人给我拿了牛奶,就没喝酒了。”

    简琳解释过后,带着些欣喜问道:“你还记得这个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