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玫含那边的人一起把池韵抓了,和玫含呢,坚持说池韵是匪徒的共犯,不然怎么袭警?就这事情闹了个大乌龙,池韵见义勇为成了真袭警。

    自那以后,池韵看到和玫含就生气那些被扣着说她是匪徒的日子,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别说好脸色了,不掐架是最好的情况。

    “你有没有调解调解?”

    简琳好奇,这俩都是沈寒梓亲近的人,沈寒梓在中间定然不好办。

    “她两出问题的时候,池韵还不认识我呢。”沈寒梓也是无奈,反而宽慰起瞧着十分担忧的人,“没事,她们的矛盾总有天能说开的。”

    “嗯!”

    今日心情大起大落,但好在没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将张熏妍送回学校后,两人回到住处,一鼓作气将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准备第二日就搬到沈寒梓家里去。

    对于沈寒梓的家,简琳怀揣期待,有钱人家的房子一定很富丽华贵。

    到了地方简琳才知道,原来沈寒梓房子的装修跟富丽堂皇不搭边,但是非常有格调。

    从进门开始就有各种设施,酒柜调酒台的空间占的格外大,看得出沈寒梓确实很爱酒。

    五百平的空间里,五脏俱全,甚至还有台球厅,大荧幕电视,这可不比别墅差。

    落地窗外便是阳台,入目便是宽广的江河,在楼下还觉离水远,站在这里才感觉就在眼前。

    简琳扶在阳台边,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感觉到温暖靠近,沈寒梓双手从身后擦过她的腰线,将她抱住。

    “喜欢这里吗?”

    火炉在身后,简琳迎着凉风也不会觉得冷,这会空气鲜甜,她正想多透透。

    “我现在觉得,你住我那真是太委屈你了。”简琳眼里全是惊艳之感,沈寒梓这的厕所居然跟她房间一样大。

    沈寒梓可不觉得,吊着眼,还给眼里润上委屈的神色:“你叫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才是在委屈我呢。”

    对于这样的油嘴滑舌简琳早已见怪不怪,简琳抹着崭新的栏杆,说道:“这房子好新啊,都不像有人住过。”

    沈寒梓自简琳身后去向栏杆,靠在栏杆上,看向宽阔的屋内。

    “是新的,买来后也没住两次。”

    “那你平常住哪里?”简琳问。

    沈寒梓指了指远处标着木华logo的高楼,划到边上看着有些年份的小区群落。

    “大多睡在公司办公室里的卧房,要不就是另外一套小房子里。”

    简琳问:“你不住这里,买来干嘛?”

    “期待跟我太太入住。”沈寒梓雀跃的语调就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说得十分满足。

    她一股脑买来的时候,就对未来充满期待,如今得偿所愿,那可。

    简琳坐在靠着拉缩窗的藤椅上,双手环抱,盘问眼前的人,“老实说,多久前准备的?”

    “找到你的时候。”

    “你是真不怕打水漂了?”简琳实在是觉得自己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沈寒梓也是有胆量,不怕她不喜欢她。

    若是她压根不喜欢女人,沈寒梓又该如何呢?

    沈寒梓松快道:“我那时候都想好了,最坏就是你不喜欢我,那我就把这送给你,给你未来做个保障。”

    早有这样最坏的打算,所以得到的一切都是馈赠。

    “可真是个死脑筋。”简琳小声嘟囔。

    不对死脑筋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追人的路数。

    都快给她骗成个恋爱脑了

    简琳的话散在过往的风里,她又站起来双臂撑在沈寒梓身侧的栏杆。

    沈寒梓背靠的江水湍急,却不如此刻简琳眸光中爱意汹涌。

    简琳每次撞入沈寒梓的眼眶,都会自然被纳入其中,哪怕是静置相看,只微末一眼,亦能得为她而生的承接之处。

    她的情绪,从来不会落空。

    简琳将靠近的动作放得极缓,轻踮脚,徐徐扬头,她停在要贴上那张微挑红唇的最后一步。

    视线纠缠,呼吸相碰。

    那近在咫尺的吻突然下落,侧头擦过沈寒梓的下颚,吻在她的喉咙。

    感受沈寒梓愈渐剧烈地吞咽与抖动,她张开嘴,在喉管处的皮肤外,亲亲咬下一小口。

    灼热唇齿混入冰凉的风,冷热交叠下叫沈寒梓不自主绷紧,可她不动,似乎很享受。

    享受别样的吻,别样的不温柔。

    沈寒梓安然放纵平日不多的撩拨,绝不多余半个动作。

    倒是简琳仅是浅尝即止,以一个玩笑来说:“我很现实的,你要是跑来跟我说给我一套这房子,那我就是在婚礼上也把人丢了跟你走。”

    沈寒梓全然料想不到简琳会有这番话,紧跟着假装揉头:“唉,看来我得抓紧赚钱,不然遇到个更有钱的,老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