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事儿莫过于此了吧。

    一个女人,明明在你身边,心里挂念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我只是说一声,你把手机还给我吧。”

    白静好声好气地和杨堔商量。

    杨堔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地上,不屑地说:“自己捡。”

    白静忍着满心的屈-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蹲到杨堔脚下捡起了自己的手机。

    酒店是提前定好了的,从机场出来,杨堔就带着白静回了酒店。

    他们两个人当然是住一间,还是大床房。

    白静有些拘谨,坐在沙发上半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愣着干什么,洗澡睡觉。你他-妈傻-逼吧。”

    正在白静发呆的时候,杨堔突然气冲冲地来了这么一句。

    白静立马就急了,赶紧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然后上床睡觉。

    这天晚上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杨堔也累了,晚上没有折腾白静。

    和褚简昭还有蒋彦进约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就睡觉了。

    三亚和大连不是一个季节。白静第二天早晨是被热醒的。

    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空调遥控器,索性就放弃了。

    白静热得焦虑,跑去浴室洗了个澡。

    冲过澡之后清醒了不少,杨堔还没有醒来。

    白静拿起手机,又给梁朝阳发了一条短信。

    这条短信发出去没一会儿,梁朝阳居然给她回了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白静吓了一跳。

    她看了一眼杨堔,确定他没有醒之后,才跑到卫生间接电话。

    “朝阳?你吃过早饭了吗?”白静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吃过了,你呢?”

    电话那边,梁朝阳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白静有些担心,“朝阳,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想你了。”梁朝阳笑了几声,“你快点儿回来,我就会变好。”

    “好……我很快就回去了。等,等这个孩子比完赛,我就回去。”

    听着梁朝阳的声音,白静的眼眶酸得要命。

    “我也很想你的,一天看不到你就想你。”

    ……

    杨堔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白静在卫生间打电话,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妈的,又来了。

    当着他的面儿都有胆子和别的男人调-情,真是反了天了。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早就被他一脚踢开了。

    可是白静……他妈的,他就是舍不得。

    杨堔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的,居然要用这样的手段留住一个心里没他的人,真可笑。

    白静和梁朝阳打完电话,便从卫生间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杨堔站在门口。

    白静当时有些心虚,“呃……你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

    “我要是不醒来,能听见这么精彩的事儿么。”

    杨堔把白静逼到墙边,死死地抵-住她。

    “白静,你他妈的,别不识好歹。”

    “我没有……”

    “没有一个女的跟老子在一起还敢想别的男人。你他妈不过就是老子养的一条狗,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因为心里有气,杨堔说出来的话格外地难听,每一个字都是在白静心上捅刀子。

    “既然都出来卖-逼了,你就拿出你的职业道德。让我高兴了,你才有钱拿。”

    “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白静低头和杨堔道歉,态度特别谦卑。

    可是,杨堔的心情一点儿都没有变好,反而更糟糕了。

    他低头啃-上白静的嘴唇,发了疯一样咬-着她。

    只有这样,他心里的不爽才能稍微宣泄出来那么一点点。

    只有这样,他才能好过一点儿。

    晚上,白静被杨堔带去和朋友吃饭。

    这几个人,白静都有印象,她和杨堔认识的那天,就是这几个人。

    不过……蒋彦进身边不是那个女孩儿了。

    蒋彦进心情好像很不好,一直不停地喝酒。

    褚简昭和殷淳于两个人忙着说悄悄话,杨堔则是一直在蒋彦进伤口上撒盐。

    一句接着一句,白静很清楚地从蒋彦进眼底看到了怒意。

    她轻轻地拍了拍杨堔的胳膊,小声地提醒他:“杨、杨先生……您不要说了……我给你倒酒吧。”

    她想叫杨堔,觉得不合适,所以叫了杨先生。

    白静觉得,杨堔要是再说下去,蒋彦进说不定就会动手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