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教授对迷宫的地形应该是最了解的,你就充当医疗包的角色,跟在我们的后面,重要物质放在你那里,ok不?”

    “当然ok,东西都是我藏的,最熟悉不过嘻嘻嘻,她们啥也不是!”凌希拍胸脯保证,胆肥的嚷嚷两句。

    “南岑,你负责打头阵,只要遇到目标俯身攻击,不过下手被那么重哈。”

    “知道了知道了。”

    陆之默再三叮嘱:“必要时候会分头行动,不管遇到谁,先跑了再说打得太狠我怕她们记气,你们懂的。”

    另一边。

    “啧,这破枪怎么这重”苏屿汐没走几步路便低声斥责,“纪南岑,我今天非得把她打成筛子,一天天的满肚子坏水!”

    “偶尔玩一玩新鲜活动也挺有趣的,不过我们的劣势还挺严重的,打又打不过,地形也不熟,东西又还全都是凌教授藏的”白清让已经开始寻找新物资,很快便捧起一个小盒子,“新发现~”

    乔波尔拖着长枪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冷笑一声:“打当然是打不过,不过凌希那狗东西藏的物质,我全都调包换位置了。”

    “嘶你不是不玩这游戏么,怎么还留了一手?”苏屿汐好奇的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块纯金的牌子,刻着硕大的两个字——免死。

    “不出意外,你们手上拿的是免死金牌,留一手还是有用的,我看他们仨怎么跟我们斗,我们得智取。”

    “怎么个智取法?”白清让好奇的转头看向乔波尔。

    “走吧,让她们自己在里面瞎转悠,我们就在入口喝茶聊天晒太阳,让子弹飞一会儿~”

    分头行动时间。

    纪南岑托着水弹枪,屈膝踩着松软的泥土,脚底发不出半点动静,她在每一个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特有的记号,免得自己迷路。

    转悠了大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撞不见,不禁有些无聊放松了警惕。

    天空飘来一声呼唤,能听得出是凌希的声音,“喂你们该不会害怕,暗戳戳的藏了起来吧。”

    结果,没人回应,真尴尬!

    纪南岑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了一抹身影闪过,她跟打了鸡血似的穷追不舍,等追进了死胡同,才看清是凌希。

    “你咋到处乱窜啊?”纪南岑没趣的嘀咕一声。

    凌希傻愣愣的耸了耸肩,“不对劲啊,她们咋没动静呢?”

    “我怎么知道。”

    凌希蹲下身挖着土坑,奇怪了怪了,之前埋的秘密小礼物咋找不着了?

    就在她认真挖土的空隙,纪南岑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身后,邪魅一笑,“凌教授,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水弹枪一阵猛突突,打得凌希措手不及,抱着脑袋叫了起来,“不是你痛,这玩意儿打身上很痛,别打了别打了。”

    在一声声哀嚎中,脑袋上的灯终于亮起。

    凌希挂了一脸的蓝色水墨,气愤的跳脚,“纪南岑!该死的内鬼!”

    纪南岑撇撇嘴,“我可舍不得我老婆被你们打,你out了,赶紧出去,快快快”

    凌希被轰出了迷宫,等绕了一大圈,傻了眼。

    “你们!”

    三位佳人沐浴春日暖意,享受着惬意的红茶甜点,衬托出她那挂彩的模样。

    乔波尔拍拍身旁的椅子,“小样,跟我们斗还是太嫩了点,坐吧,赏你一口茶喝我就知道有些人啊就是不同心打自家人是一点都不手软的。”

    “别提了,纪南岑把我打出局的!”

    乔波尔安抚着她的小女友,笑哄着:“不急不急,一会儿有你报仇的机会。”

    迷宫里。

    陆之默先纪南岑一步找到了迷宫正中的高旗,正奋力挖手镯,被纪南岑逮了个正着。

    “不是吧,一个手镯就让你猪油蒙了心眼子?”纪南岑扛着枪,啧嘴打趣。

    陆之默迅速抓起枪,原地翻滚躲开,行动比常人还要敏捷,枪口对准纪南岑,警惕着:“刚才我听到枪响,是你开的?”

    “不用猜就知道,你肯定想让我们出局,然后独吞战利品,到时候再跟白清让伙同着干掉波尔和屿汐,啧啧啧,我太了解你了。”纪南岑也托着水弹枪对准了陆之默,“你说你,一点儿游戏精神都没有。”

    “我看刚刚是你凌希给打出局了吧,你那点小心,我也摸得透透的”

    “别废话,要么硬刚要么各自退步离开。”

    “好,先离开,都给对方一个机会。”

    俩人机警的倒退着步子,枪口依旧瞄在对方的身上。

    只是陆之默不走运,还没走几步,咔哒一声踩中了烟雾弹式小暴雷。

    “砰!”

    陆之默吃了一嘴的白灰,“呸呸呸”整个人都成了灰扑扑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