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鞋之后,诗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微笑着说:“我们可以开始了。”

    莫逆没给她回应,他把莫婉拉到身边,给诗风介绍:“我姐。你见过一次。”

    诗风是完全不记得的。被救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眼里只看得到莫逆一个人。她以为当时只有莫逆一个人。

    “您好。”知道她是莫逆的姐姐之后,诗风心里莫名地轻松。

    莫婉:“我看起来很老么,怎么都用上敬称了?”

    诗风摇头:“不老,很漂亮很年轻。”

    莫婉被夸笑了:“小姑娘,嘴真甜。不过,按年纪算,我是比你大很多。我们莫逆就比你大十好几岁呢。”

    诗风笑着应她:“是的。”

    刚说完这句话,诗风就被莫逆拽着上了楼。

    莫逆这次把诗风带到了他的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秒,诗风的心跳瞬间加速,就是那种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感觉。

    莫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牵到床边。

    诗风坐下来,把手抽回来。她努力保持平静。

    “前天晚上犯病了?”她问莫逆。

    莫逆点头,他抬起手来指了指墙壁。

    诗风看过去,看到了很多血痕,不由得一阵紧张:“怎么回事?”

    莫逆:“你不在的时候。”

    诗风会意:“是前天晚上吗?”

    莫逆默认。

    “医生开的药应该还有啊。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一定要按时吃药。”诗风柔声劝说莫逆:“光靠心理咨询是不够的。药很重要。”

    莫逆随手绕起一缕诗风的头发,放到鼻尖嗅了嗅。

    淡淡的花香,带着她身上固有的味道,从鼻腔传到了肺部,很快在体`内弥散开来。

    一把火烧得正旺。莫逆说话的声音比先前哑了很多。

    他说:“心理咨询不够。”

    诗风点头,“对啊,不够的。所以你要——”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莫逆把她的嘴堵上了。

    嗯,用他的嘴堵的。

    诗风的大脑空了整整有一分钟,才推开莫逆。

    莫逆的吻很浅,他准备深入的时候,已经被诗风推开了。

    诗风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这期间,莫逆的眼神一直集中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声音更沙了:“但你够。”他说,“药比不过你。”

    这绝对是莫逆对诗风做过的最越线的一次行为,可诗风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她把纸巾扔到纸篓里,然后对莫逆说:“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莫逆点头,“好。”诗风微笑:“谢谢。”

    ……以后当然不这样了,因为以后会更过分。

    这么想着,莫逆也笑出来了。过了一会儿,他提醒诗风:“记得请假。”

    诗风:“嗯?”

    莫逆:“我姐来照顾南骁。我们后天出发。”

    诗风不解:“不是还要等一段时间吗?你昨天说的好像是下个月呢。”

    莫逆往诗风身边挪了挪,死死地盯着她。

    诗风本能地往后退,莫逆再往前,她再往后。最后,她靠到了床头,被莫逆堵着。

    他靠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不想等。现在就想。”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每次莫逆做出什么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诗风都会这样宽慰自己:他们艺术家做事都是这样的。

    这个理由是万能的,诗风立马就想通了。

    她说:“好,听你的。我明天去请假。”

    莫逆:“身份证号还没发给我。”

    诗风:“我现在就发,你让开我才能发。”

    莫逆靠得太近了,诗风没办法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实在是太过暧`昧了,不在诗风能接受的范围。

    “哪个兜?”莫逆在她身上看了一圈,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诗风从莫逆的眼神和话语里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她连忙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哪个兜?”莫逆又问一遍。

    诗风:“裤兜,左边。”

    因为领教过莫逆的行事风格,所以诗风没有跟他硬碰硬。

    反正到最后也得妥协,还不如大大方方随了他。

    莫逆把手伸到诗风的裤兜里,把她的手机从里头拿出来。

    “发吧。”莫逆把手机递给诗风。

    诗风接过来手机,把自己的身份证号发过去。

    “好了。”

    “不过……”诗风抬起头看着莫逆,有些担心地问他:“你姐姐照顾南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