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是老天有眼。”

    说这话的时候,吴霜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大`腿上的肉,用疼痛保持理智。

    “像你们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死了就死了,这种事情没必要打电话通知我。”

    “吴霜!你还是人吗!?”

    那边,女人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的。

    “他再不济也是你亲爸!当初的事情是我们错了,现在他都走了,你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怕遭天`谴吗?”

    “哈哈,这辈子投胎变成他女儿,我已经在遭天`谴了。”

    这一声大笑,终究是让泪水落下来了。

    之后就再也止不住。

    吴霜把电话掐断,将手机扔到一边。

    她盯着枕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疯狂地捶打。

    “你活该!你活该你活该!”

    “你早该死了,这是报应——”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么,别做梦了。我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吴霜把枕头狠狠地摔到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她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刚上幼儿园时,爸爸妈妈一起开车去送她,在窗户外边看着她上课。

    有一次生日,他从外地赶回来,给她买了一条白色的公主裙。

    他说,我家朵朵宝贝过生日,我当然要回来。

    “啊——”

    吴霜捂住眼睛,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再不做点什么发泄的话,她一定会死的。

    莫南骁一直盯着手机等吴霜回复短信。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莫南骁有些兴奋,飞快地跑去开门。

    吴霜是光`着脚下楼的,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的。

    莫南骁看到她这个样子,担心地问:“你——”

    刚说了一个字,吴霜就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胳膊死死地勾着他的脖`子,近乎疯狂地用牙齿磕着他的嘴`唇。

    莫南骁一只手摁着吴霜的腰将她提起来,让她踩到自己的脚面上。

    天气冷了,光脚走路对身体不好。

    “跟我做`爱。”

    吴霜贴在莫南骁耳边,气喘吁吁。

    莫南骁:“你给我答案。”

    吴霜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做完了再给你答案。”

    莫南骁:“……”

    ——

    这绝对是他们做得最激`烈的一次,吴霜就像疯了一样,缠着莫南骁做了一夜。

    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试了。

    好几次莫南骁都不想再做了,吴霜就爬下去——

    莫南骁刚开始了解这件事情,在本能面前,理智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

    男人的征服感和优越感,有百分之五十需要女人来给。

    当一个独立强大、刀枪不入的女人为了他放下`身段、放下姿态时,征服的快`感会让人理智尽失。

    他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常胜将军,而她是他攻下的那座最大城池。

    一夜未歇。

    北京已到初冬,七点钟天刚蒙蒙亮。

    吴霜从莫南骁的怀里挣脱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莫南骁坐起来,从后边搂住她的腰,头轻轻地靠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吴霜攥紧手里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说:“松开。”

    莫南骁愣住。她还在生气么?

    他以为昨天晚上那样就算和好了。

    “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想了想,莫南骁还是听话地松开了她。他不想让她更生气。

    吴霜背对着莫南骁穿上衣服,站起来的时候,还有液体流出来。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特别脏。

    穿好衣服后,吴霜又坐回床上。

    她摸上莫南骁的脸颊,低头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

    接着,她将嘴唇移到了他的耳边。

    “莫南骁,我们完了。我要去找下一个人了。”

    莫南骁红着眼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吴霜笑笑,“意思就是,我一开始就是跟你玩的,没想着认真。因为没有体验过比自己小的男人是什么感觉,就想寻个刺`激。现在,我没兴趣玩了。”

    莫南骁抓住吴霜的肩膀:“你在说气话。”

    “别天真了。我没有无聊到和一个比我小的男人撒泼打滚的地步。”吴霜轻浮地拍拍他的脸颊:“你就当是免费锻炼技术了。以后找女朋友的话,她们会很舒服。”

    莫南骁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吴霜没说话。

    他重复:“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