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和我一样。”陈骥接过诗雨的话,“喜欢那个有力度的动词。”

    诗雨捂住脸:“好了好了我认输,你比我厉害。”

    陈骥满意地“嗯”了一声,“输了的代价就是跟我日久生情。”

    诗雨:“你真的……要我当你女朋友?”

    陈骥:“嗯。”

    诗雨:“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女人味诶。”

    陈骥盯着她的胸看了一会儿:“嗯,这倒是。”

    诗雨气愤:“那你干嘛还要让我这个没女人味的当你女朋友!”

    陈骥摸了摸炸毛的诗雨,浅笑:“我说过了,我口味重。”

    诗雨:“……你再这样真的单身一辈子。”

    陈骥:“不是有你了吗,现在我不是单身了。”

    诗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陈骥在一起了。

    陈骥这厮脑子转得快,诗雨根本斗不过他。

    不过,客观地说,陈骥对诗雨特别地好。

    陈骥的工作忙,诗雨从来没要求过他为自己做什么,但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送她上班,接她下班。

    公司的同事平时总是会拿陈骥来逗诗雨,诗雨也很享受。

    怎么说呢,和陈骥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陈骥日久生情,但,短短的几个月下来,她倒是真的没有再想起过秦裔严。

    跟陈骥在一起以后,诗雨第一时间就向诗风汇报了。

    诗风听过陈骥的情况以后,一直鼓励诗雨努力培养感情。

    但感情这东西……该怎么培养?

    诗雨和陈骥在一起的确很开心,但是她对他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们两个相处了几个月,除了偶尔的牵手拥抱接吻之外就没再进一步发展过。

    他们的相处模式,更像玩伴。

    陈骥会带诗雨去吃好吃的,看电影,找一些好玩的地方过周末……

    总之就是不像正常的情侣。

    ……

    转眼间已经和陈骥在一起三个多月了。

    入春以后,天气渐渐回暖,办婚礼的情侣也越来越多。

    秦裔严和陈彧就是其中的一对。

    诗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慕斯蛋糕,手里的叉子没有握紧,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她回过神来,想弯腰去捡,被陈骥拦住了。

    他招手将服务生叫过来:“拿干净的叉子来。”

    “看你好像挺失望的。”陈骥把干净的叉子递给她,“他们结婚是迟早的事。”

    诗雨接过叉子,狠狠地剜了一块儿蛋糕塞到嘴里。

    “他们的事情跟我没啥关系,反正我肯定不会去捣乱的,你放心吧。”诗雨向陈骥保证。

    陈骥点点头:“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所以……我会带你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我不去。”诗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去说明你还在乎。”陈骥说。

    “我不在乎!”诗雨反驳他。

    陈骥挑眉:“既然都不在乎了为什么不去?”

    诗雨不耐烦:“去就去,谁怕谁啊!”

    秦裔严和陈彧的婚礼办得很隆重,诗雨坐在台下看着秦裔严和陈彧交换戒指、亲吻,胸口又酸又胀。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结束了。

    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新郎。

    说起来还真是心酸。

    诗雨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人,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了秦裔严难过,从今以后,她会彻底忘记他,和过去挥手告别。

    陈骥全程黑着脸,诗雨就坐在他身边,却在为另外一个男人流泪。

    婚礼结束,陈骥拉着诗雨走出酒店。

    他走得很快,根本没照顾她。

    诗雨路上绊了好几下,有一次差点摔倒。

    “诶,陈骥,你弄疼我了……”诗雨提醒他:“别走那么快,我腿短,跟不上你……”

    无论诗雨说什么,陈骥都不理她。

    他自顾自地走着,到停车场后,把诗雨塞到了车里。

    接着,陈骥也上了车。

    他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毫无征兆地往前冲。

    诗雨赶紧把安全带拽过来系好。她侧过头看着陈骥,“陈骥,你疯了啊?”

    陈骥还是不肯说话,于是诗雨换了一个策略。

    她低下头,委屈地对手指。

    “是不是我做错事情惹到你了,你直说嘛,你这样我会害怕的。别这么凶我嘛……”

    诗雨这人有一个特别大的优点:应变能力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