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水烟不闪不躲,很顺从地配合她。

    唇舌的纠缠让人痴迷不已,符不语呼吸控制不住地加重,双手穿过苏水烟的双臂,紧紧揽住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苏水烟捏了捏她的手臂,稍稍后退了些,这场亲密才算结束。

    “再亲就要迟到了。”苏水烟语气有些娇嗔地说道。

    符不语傻笑了下,很乖地应下来,下了床洗漱去了。

    时间确实有些紧了,她们是踩着上班点到公司的。

    依旧是一天如常的工作日过去。

    傍晚的时候,苏水烟提前跟符不语交代说晚上有饭局,让她不用等自己。

    符不语虽然很想跟苏水烟呆在一起,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任性地什么场合都要跟着。

    于是她折中说道:“那等你结束,我去接你好不好?”

    苏水烟笑了,说:“好。”

    可当晚上接到苏水烟时,符不语又有些后悔没跟着了。

    因为苏水烟显然有些醉了。

    能让苏水烟喝醉,说明这个饭局上的人并不好应付。

    她们走出酒店时,微风吹过,苏水烟不易察觉地抖了下。

    符不语心疼得不行,立马脱下自己外套,给苏水烟套上了。

    一旁陪着林娜来的苏水烟显然也有些醉意,符不语吩咐司机送林娜回去,自己扶着苏水烟到了自己车上。

    进了车内,才终于暖和了些。

    符不语将暖气打开,转过头去仔细看苏水烟的状态。

    苏水烟脑袋低垂,眼眸虚虚地望着空中,眼皮要盖不盖的样子,脸上皮肤很白,脸颊那一块因为醉意染上了腮红,嘴唇也微微张着,像在小口呼吸。

    看着乖乖巧巧很好骗的样子。

    符不语忍不住想逗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苏水烟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轻声说:“我是符不语。”

    “噗。”符不语笑得不行,问她:“那我是谁?”

    苏水烟歪了歪脑袋,又想了好久,才说:“你是苏水烟。”

    “哈哈哈哈哈。”

    符不语乐得不行,兀自笑了好久。

    看她这样,苏水烟也跟着笑,说:“我没醉。”

    “我知道。”符不语笑完,问她:“感觉还好吗?”

    苏水烟摇摇头,“不太好。”

    这话让符不语一下子紧张起来,“头疼吗?想不想吐?”

    “不疼,不想。”

    “啊?”符不语凑她更近了些,仔细看她,“那是哪里不舒服?”

    苏水烟抚了抚胸口,说:“心里难受。”

    这可把符不语难倒了,心里难受要怎么办?

    符不语的表情让苏水烟笑了起来,她说:“可能只要符小语亲亲我,就会好。”

    这话让符不语脸蛋很快泛了红,她又去看苏水烟的嘴唇,咳了咳,问:“这样真的会好一些吗?”

    “嗯。”苏水烟应得很轻,细弱蚊蝇。

    符不语却感觉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挠痒痒。

    她低下头,很是纯情地碰了下苏水烟的唇瓣。

    引来苏水烟的轻笑。

    接着苏水烟主动靠了过来,以不一样的方式将这个短暂的吻延续了下去。

    符不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喜欢接吻,怎么亲都亲不够,绵绵不断的热意从心脏涌向四肢,欲望与念想在心中膨胀。

    回程的路,符不语开得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保持着该有的道路警惕心,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飞速前往苏水烟家的方向。

    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急什么,大约是因为车里的空气太闷,大约是因为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灼灼的目光。

    终于开到小区地下室,符不语下了车,扶着苏水烟一路到她家门口。

    熟门熟路地开了门,符不语正要扶苏水烟往里走,却被苏水烟抓住了手臂,接着她整个人被推到了门上,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符不语这才发现,苏水烟整个人烫得厉害。

    她被动地亲了一会儿,抽了空去问苏水烟:“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头疼不疼?”

    苏水烟蹙了眉去看她,语气像猫猫挠人一样:“没发烧,头不疼,就是有些热。你不专心。”

    说罢,又去亲符不语。

    不专心的符不语抬手去摸苏水烟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这才终于被已经有些恼的苏水烟拉着躺到了沙发上,开始了新一轮的亲吻。

    刚刚在车里一直压抑着的情感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安全空间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符不语脑子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人如同坠落在一大片身上,只有跟苏水烟肌肤相触的地方有实感,其他周围的一切都好似陷落在软绵绵的空气中。

    陌生的情绪紧紧缠绕着她,驱使着她去做出自己从不曾想过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