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元柠的手像是被灼到一样,一下子从门把上掉了下来。

    明明还有一扇门隔着,这人的脸却已然红了起来,目光闪烁,话也结巴:“噢噢噢那个……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嗯……我没事,你放心……”

    最后一个字被鹿昭吞了一半,疼细细密密的从锁骨上传来。

    也不知道她们的对话哪里不对,盛景郁探齿便咬过了锁骨,鹿昭皮肤本就敏感,浅浅又明显的落下了一个红印。

    嗔意落在鹿昭的眼里,接着又被舌尖卷过,随着愈发快速的心跳声消失了下去。

    盛景郁是不肯停下了,鹿昭指的劝元柠:“你回去吧,在镜头前多留点画面,曝光也好。”

    “好。”元柠稍稍平复了几分心情,在门外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嗯……”

    轻轻的,鹿昭从鼻腔里哼出了这么一个回复。

    然则等脚步声走远消失,盛景郁的吻也停了下来。

    这完全就是故意的!

    鹿昭心跳个不停,又羞又恼的看着盛景郁。

    而盛景郁却依旧平静,抬起手,比划的理直气壮:“惩罚。”

    “只是道歉可不够。”

    鹿昭是第一次想用“无赖”两个字形容盛景郁,可这词在嘴巴里转了一圈,也没说出口。

    她脑袋转得快,接着就反问道:“那是不是你也要接受惩罚?”

    “你骗了我,我才会误解你。”

    “所以,你是罪恶的源头!”

    一连三句话,鹿昭说的比盛景郁还要理直气壮。

    而盛景郁就这样看着鹿昭,看着她她昂着脑袋,毫不吃亏的样子,并不怕。

    甚至还有些期待。

    ——因为明白了这个alpha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所以更渴望亲昵。

    “阿郁是在期待吗?”

    就在这个时候,鹿昭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偷偷缩进了她们之间的距离,热气倏然擦过了盛景郁的耳侧,灼灼滚烫,烙得她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琥珀色的眸子明晃晃的,像是能看透一切。

    好像也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些,鹿昭接着又对盛景郁道:“那就保持这份期待吧。”

    她不会这样快就将这件事落实的。

    她是野兽,野兽不会将自己的猎物一次性吃饱,它们时刻都对周围环境有着极度敏锐的警惕。

    对于盛景郁的过去,鹿昭到现在也只是窥到了冰山一角。

    她的歉疚里含着不安,爱意里装着患得患失,她明白盛景郁的沉默,所以更加想把她拴在自己身边。

    一个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真的握住过什么东西的人,怎么能学会安心?

    所以喜欢的偏执阴鸷,狡黠的卑劣扭曲。

    鹿昭要即使未来会发生任何变动,哪怕是背叛,这个人都不能离开自己。

    甚至于离不开自己。

    “这样你在梦里就也能见到我了。”头落在肩头靠着,鹿昭抱盛景郁抱得很紧很紧。

    可她不知道。

    她已经在盛景郁的梦里出现过了。 。

    翌日在分组教学的时候,盛景郁首选了鹿昭,周焕音就知道这两个人和好了,眼睛笑笑不语。

    日子这样下去过得也快,高强度的学习让每个人神经都绷得发紧,但同时获得的果实是甜的。

    班级小考直播里,周焕音组的人气都远超出其他三位导师一大截,虽然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有鹿昭带飞,但后面随着大家演唱小考歌曲,近乎完美的诠释让其他人的关注度也水涨船高。

    随着人气爬升,周焕音组的广告通告也十分可观。

    除了鹿昭连接了节目赞助商四、五个代言,其他人也是人手两、三个。

    虽然说拍摄的确会占用大半天的时间,有些耽误练习。

    但临近初级考核,大家的神经都绷的很紧,广告拍摄反倒成了一种放松方式。

    这天鹿昭要拍摄最后一个广告。

    她跟同组其他学员还有些不同,其他人只是节目播出的这一段时间的代言人,而宸宸凭借着自己的七寸不烂之舌跟鹿昭肉眼可见的迅速增长的商业价值,帮她谈下了该品牌的长久代言,一下签了两年的合同。

    所以她的化妆间也是单人的。

    不再是像过去挤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精致的小房间里全都是为她一个人服务的工作人员。

    这种感觉有些不真实,那正好符合她身高的椅子让她的腿不用屈就。

    造型师的手有节奏的拂过她的长发,仔细的随着她的五官调整编发,是一种被人认真对待着的感觉。

    鹿昭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种参加海选时的茫然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代言就像是外界对她印象的具象化,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离景韵更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