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课上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靠近易感期的alpha,因为她们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违法的事。

    老师说得很含蓄,但是稍微懂点儿两性关系的,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oga此刻去找易感期的alpha,和送上门去给人艹没什么区别。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动静。

    许芳倾开门出去,见到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匆匆上来。

    她赶紧后退跑回了自己房间,拨打了报警电话:“喂?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

    “您好,请说一下您的地址。”

    “宁城别墅……”

    房间门被打开,黑衣人过来抢走了许芳倾的手机,将她拉走。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

    许芳倾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被吓得不轻。

    “许小姐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来接你回宁家。”

    她知道了,是刘君茹派来的人。

    说是接她回去,结果就是这样生拉硬拽的吗?

    “你们放开!我自己走!”

    黑衣人听她这么说,放开了她的手。

    许芳倾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来跑是跑不掉了。

    她是宁翎舟结了婚的妻子,任何人都会觉得她理应去安抚宁翎舟,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

    一路忐忑不安,许芳倾脑子里涌出很多想法,想跳车又觉得不太可行,等到了宁家别墅再跑也是不可能。

    要是宁翎舟敢对她用强,她就跟宁翎舟同归于尽。

    可是一想到她的父母,许芳倾又舍不得就这样死去。

    思来想去,又觉得认命吧,她这辈子多半是逃不出宁翎舟的手心了。

    车到宁家别墅停下,许芳倾在一众黑衣人的护送下进了门,上楼,看到刘君茹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旁边周鑫也在。

    这大半夜的周鑫不在自己家里,穿得花枝招展的在宁家,又恰好遇到宁翎舟的易感期。

    许芳倾虽然觉得荒唐,但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过去看着周鑫:“周小姐怎么舍得让翎舟这么难受?”

    言下之意就是她怎么不进去安抚宁翎舟。

    周鑫瞪了她一眼,捏紧了拳头:“要是翎舟愿意让我陪她,还用得着你?”

    许芳倾确定了,宁翎舟的易感期恐怕不是刚刚好,是刘君茹和周鑫搞的鬼。

    可是明明是这两个犯的错,凭什么要她来承担后果。

    许芳倾转身想走,刘君茹拉着她进门:“翎舟,你的老婆来了。”

    她说着就把许芳倾推了过去,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

    “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除非翎舟让开门,否则一律不准开。”

    “倾倾!”

    宁翎舟疼得头昏眼花的,看着许芳倾摔在地上,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扶她,可是她怕自己一接触到许芳倾就会彻底失控。

    她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刺激到许芳倾。

    要是再让许芳倾强制发情,就是不出事也要出事了。

    许芳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宁翎舟,见她整个人都成了粉红色的,看样子是已经开始发烧了,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抑制剂呢?”

    许芳倾问她:“抑制剂打了吗?”

    “打了。”

    宁翎舟难受的轻吟一声,手指紧紧的揪着床单:“倾倾,你、你快出去,去找林枝过来。”

    许芳倾身上带着宁翎舟的标记,她能闻到许芳倾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像是往一个口渴的人眼前放了一杯水。

    她吞咽了一下,朝许芳倾颤颤巍巍伸出手,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宁翎舟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里,痛苦的呜咽出声,太难受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抱住许芳倾……

    宁翎舟紧紧的抱着被子,想要缓解一下身体的难受,可是无济于事。

    要是换做别的alpha,许芳倾此刻已经被扑倒了,她也是心有余悸。

    可是看着宁翎舟宁可自己难受得要死,也没有朝她走过来一步,许芳倾的心里忽然又没有那么害怕了。

    宁翎舟要是想对她做什么事,那天晚上她就逃不了,昨天她发情期的时候也逃不了。

    所以,她相信宁翎舟答应了她的,只要她不愿意,宁翎舟就不会对她用强。

    “我去叫林枝。”

    许芳倾转身去开门,门从外面反锁了,打不开。

    她拍门,一直喊,但是门口的黑衣人无动于衷。

    宁翎舟掏出手机给林枝打电话让她立马过来。

    等待的时间变得漫长而煎熬。

    许芳倾站在角落里,周围都是宁翎舟的信息素。

    她身上带着宁翎舟的标记,对她的信息素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