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呐!

    那边思维跑偏,年轻的礼部侍郎握拳锤掌,脸上露出天真的羡慕,“陛下可真是信重沈丞相啊!我等自愧不如。”

    于是,胡灵君又开始淡定的捋胡子了。

    被信重的沈丞相此刻确实是在皇帝卧榻之上。

    可惜,不是促膝长谈。

    而是被陛下压在身下,交颈厮磨。

    沈伊川想翻身反制。

    然鹅……

    腿脚不便。

    手上无力。

    刚抬起来就被叶宁扣住压在头顶了。

    沈伊川:……

    叶宁咬住她的下巴,喟叹一声,“哎呀,你可不知道,我为了能在上面一次,废了多大心思才挑中这么一个小世界。”

    沈伊川脸色薄红,微微喘气,这副身体简直就和棉花一样,又娇又软又细弱,“你,你可真行……”

    叶宁亲亲她的唇角,低头看着她。

    指尖轻轻拂过那双桃花眼。

    眼尾绯糜迤逦,眸底水汽氤氲。

    这样的沈伊川哪里还有平日里嚣张跋扈强大无匹大反派的样子,分明是被人圈养起来都小莺鸟,精心呵护都菟丝花呀~

    叶宁擦掉那眼角挂着都泪珠子,瞧瞧!单单是碰一下,就又在细嫩的皮肤上落下浅浅淡淡的印子了。

    心疼是有的,但也掩不住恶劣的坏和兴奋都神经,她低笑一声,“哎呦,皇嫂怎么哭了呢?”

    皇嫂?

    弱气的沈伊川刚有点情绪起伏,就开始不争气的细细发抖。

    这辈子的羞耻感脆弱感都集齐了。

    根本控制不住本能反应的沈伊川气息不稳,声音都是哑的,“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话是狠的。

    语气却像是含了花蜜一样,甜甜糯糯的。

    哎呦!

    她还瞪自己呢~

    清泠泠雾蒙蒙的,含着一汪水儿。

    叶宁伏在她身上都不敢把重量全下压去,只得撑着手臂,头埋在她肩窝里闷闷的笑。

    沈伊川无力的用手背盖住朦胧的眼睛。

    又被叶宁坏心眼的拉下来,“害羞什么,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兔子。

    叶宁从塌边暗格里抽出一面小小的铜镜。

    沈伊川只瞥了一眼就微微偏了开头。

    “哎,你耍赖,咱们之前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我多配合你呢~”叶宁哼了一声。

    沈伊川咬牙,“那是你反抗不了。”

    叶宁点头点头点头,“可你现在也反抗不了呀。”

    沈伊川沉默片刻,慢慢点了一下头,妥协了。

    叶宁:!!!

    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啊啊啊啊啊!

    叶宁喉咙动了动,视线略过两人交叠的袍角,又扫过细微挣扎之后,这人微微敞开的领口,在脖颈上勒出细细的粉。

    沈伊川眸光流转,细弱的手腕勾上她的肩膀,旋即轻轻扬起头,舌尖摩挲着她的唇线,又卷过她的齿缝。

    叶宁没忍住,喉咙动了动。

    手臂只是挂这么一会儿,就有些酸麻了,沈伊川索性乖乖躺回去,指尖拂过她冕袍上的暗扣,一颗一颗解开,声音里带着钩子又似含了块糖,“陛下,我们这样,你哥哥他不会生气吧~”

    叶宁微微睁大眼睛,“你,你也太会了吧!”

    沈伊川轻笑,“陛下,我这是干一行爱一行~”

    香炉香烟袅袅。

    床榻之间传来一声略带焦躁的低哼。

    大意了!

    手还按在那人苍白娇嫩的小腿上,叶宁懊恼的拧紧眉头,额角都沁了一层薄薄的汗,“怎,怎么弄?”

    沈伊川:……

    她沉默半晌,探出一只手腕。

    叶宁拉住她的手,转瞬又想到这副身体的孱弱,把人半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拢好被褥,小心翼翼的让她靠着。

    沈伊川微微仰着头,靠在床榻边的雕龙玉柱上,平息急促的呼吸,片刻后,揉了揉那低垂着的小脑袋,“别急。”

    “我弄你疼了。”叶宁咬唇。

    “没事。”沈伊川一手搭在她白腻细滑的肩膀上,指尖摩挲两下,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凑近,哑声开口,“我教你。”

    叶宁先是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旋即微微睁大,耳朵尖滚烫,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也是烫的。

    被她牵引着,叶宁的视线也不受控制的紧跟着。

    她一直是个好老师。

    她也一直是个好学生。

    但,学习这件事,总归是从手把手开始的。

    “嗯……”沈伊川吸着气,桃花眼里带着动情的水润,“要这样,再这样……懂了吗?”

    叶宁怔怔看着她的脸,点点头。

    沈伊川半合着眼,看她像个傻子似的,好气又好笑,无奈推了推她的肩膀,“看我干什么。”

    叶宁感觉自己像是魔障了,听话又顺从,视线往下,“很,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