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涣清楚地记得那款香水的名字:一千零一夜绽放。

    光听名字就能让人想歪。

    陆之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盛宴的手拍下去,往后退了退,跟她保持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盛宴看陆之涣一个久经沙场的人做出这种纯情少男的动作,忍不住讽刺一笑。

    “更刺激的事儿都做过了,靠近一点而已,有什么好躲的。”盛宴这番话说得很直白,愣是把陆之涣这个厚脸皮弄得不好意思了。

    陆之涣咳嗽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接着,他对盛宴说:“我不想做对不起萧潇的事儿。”

    听到“萧潇”这两个字,盛宴的目光立马冷了下来,陆之涣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变化,但是……他没有办法给出回应。

    “真是可笑,一个曾经炮`友无数的人竟然在跟我讲忠诚。”盛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陆之涣,你真的不是在逗我?”

    陆之涣:“……”

    ☆、第10章 hapter10

    chapter10

    盛宴说得对,陆之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讲“忠诚”的人。

    在遇到萧潇之前,陆之涣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百花丛中过,只要长得好看的,他都会撩拨一下。

    曾经他以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女人能让他收心,所以他玩的时候一点后路都没有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和盛宴玩出了一个孩子……

    “既然你没有想用孩子威胁我,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非得留下来让人糟心?”

    陆之涣现下也不管后果了,什么难听说什么。

    “你别跟我说舍不得,你盛宴会舍不得一个孩子?”

    啪——

    陆之涣话音刚落,盛宴就对着他左半边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她几乎是用了浑身的力气。

    这一巴掌下去,陆之涣眼前都发黑了。

    “陆之涣你给我滚。”盛宴指着书房的门:“赶紧滚,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陆之涣摸着自己的脸颊,再观察一下盛宴愤怒的神情,呵呵一笑。“我看你跟林衍倒是般配,心机婊和心机屌才是绝配。”

    “林衍可比你强多了。”盛宴抬起下巴,姿态一如既往地傲,“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跟他比么。”

    “再强也是个狗杂种。”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陆之涣转身离开了书房。

    盛宴看着陆之涣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眼眶酸胀。

    她咬了咬牙,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年雁的电话。

    “妈,我要和陆之涣结婚。越快越好。”

    他不愿意看到她是么,她偏要每天都在他眼前晃;他除了萧潇谁都不娶是么,她偏偏不让他如愿。

    既然要耗,那就耗着,彼此死磕,谁都别想痛快。

    陆之涣下楼以后,客厅已经没人了。

    他把自己的东西拿好之后就离开了,这个破地方的人,他真是一眼都不愿意看。

    既然盛宴是这个态度,那他也没有必要在荷兰多作停留了,想想之前自己还曾因为这个事儿那么自责,陆之涣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盛宴拉着陆之涣上楼以后,楼下就只剩下了阮苜和林衍两个人,阮苜不愿意和林衍独处,为了躲他,她索性就一直待在卫生间收拾。

    林衍走到卫生间门口,便看到阮苜蹲着洗衣服的样子,这个动作露了将近一半的腰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很是扎眼。

    “我记得你平时是用洗衣机洗衣服的。”

    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他的声音,阮苜吓得一个激灵,她将手中的衣服放下,在身上随便抹了抹手,转过身和林衍对视。

    “抱歉林先生,我,我没注意到您过来这边。”

    快两年了,阮苜对林衍一向这么恭敬,她害怕他,一如当初。

    “不想注意的人,的确是不会注意到。”林衍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今晚回家等我。”

    “可是我要照顾——”

    “看来你很喜欢当保姆。”林衍转过身,“不如晚上让你当个够,如何。”

    “可是我不方便。”阮苜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做一把最后的挣扎。“能不能,下次再——”

    “不能。”林衍拒绝得很干脆。

    这天晚上,萧潇失眠了。

    她满脑子都是陆之涣,满脑子都是盛年跟她说的那些话,她闭上眼睛,翻来覆去,一整晚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失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给盛年送文件的时候,萧潇都在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