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晏无归还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句形容江眠。

    其实就是谜语人罢了。

    但江眠也不能真的说出真相。

    稍微暗示一下前世今生,已经是在擦快穿局规章制度的边了。

    “我是你的小炉鼎,仅此而已。”江眠软声回道。

    “本座不信。”

    “讨厌,我还等着被尊上好好采补一番呢。”

    “这话本座也不信,”晏无归垂眸盯着他,重复道,“眠眠,你到底想对本座做什么坏事,嗯?”

    江眠勾起唇角,轻轻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就不告诉你。”

    这笑容让晏无归蓦地感到心痒。

    相处时日长了,只需一个眼神,晏无归就知道这祖宗想要什么。

    放在平常,晏无归或许会试图蒙混过去,当作没看懂。

    但江眠刚才说他没准备好,他反而不舒服了。

    再怎么说,像之前那样也不难吧!

    晏无归莫名其妙被激出了斗志,板着脸把江眠带到殿后灵池。

    他没让江眠独自做那些事,甚至强装镇静,说他也想要帮江眠一次。

    江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老婆,比以前胆子要更大一些。

    倒也有趣。

    他毫不反抗,任由晏无归亲自给他剥了法袍,被看遍全身也不甚在意。

    “我好看吗?”

    泡进池子里后,江眠还主动软声问道。

    他那一头如墨乌发长如瀑布,垂至脚踝竟也不显沉重,反而像绸缎般轻而顺滑,浮于灵池之中,被滋养得愈发富有光泽。

    而晏无归早已变得不知所措,方才强撑的镇定无影无踪,只能低低应道:“好看。”

    他以前可没有和江眠一起沐浴过。

    这感觉截然不同。

    晏无归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不用提,眼睛到底该往哪儿看才好。

    “过来一点。”

    “……好。”

    晏无归极其缓慢地挪了挪身子,被江眠勾着指尖,又不敢再动了。

    “师尊,要不要我教你?”

    “……”

    “要不要?”

    “……要。”

    他无可奈何,只能红着脸遵循江眠的指示。

    江眠温声细语地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僵硬得像个木头。

    最令晏无归难以接受的是,江眠比他淡定许多,慵懒地靠着池壁任他施为,却还在轻轻笑着,显然很有余裕。

    他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火,甚至有些想要较劲。

    为什么他就不能让江眠也像他那样……忍不住呢?

    而江眠只需要弯着眸子,覆在他耳边软软撒娇:“师尊好坏。”

    再稍微亲一下耳尖,晏无归就已然彻底丢盔弃甲。

    输得非常彻底。

    惨败而归以后,晏无归默默躲在被子里,躲了江眠很久都不出来。

    江眠心情颇好地坐在床边,哄了半天却不见成效。

    他干脆笑眯眯地打趣道:“所以我才说你没准备好嘛,你又不相信我。”

    话音一落,晏无归猛地掀开被子,闷声道:“江眠,你到底想对本座做什么?”

    “师尊,我觉得你已经有些明白了,但你不想接受,是不是?”江眠说着,抬手碰了碰他滚烫的脸。

    “……本座也不知道!”

    晏无归躲开江眠的触碰,迅速将被子重新盖好,坚决否认自己隐约猜到了江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