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种想法被万羡鱼知道,估计会被评价为“纯爱入脑”。

    解决了心头大事,温舒窈能腾出空想别的了。

    她问:“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孟鹤眠本来想说实话,但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那件被偷走的衣服。

    偷衣服不对,那纵人偷自己衣服呢?

    好像、更不对了。

    她匆忙抵着偏头:“咳,上次不是去看店面,遇到了一个想吃藤花饼的人,她说小面包其实是兔妖。”

    “然后……”

    孟鹤眠没说完,剩下的留给温舒窈脑补,谎言说一半才最像。

    温舒窈恍然大悟。

    怪不得孟鹤眠自那以后就不怎么肯摸自己了,她还怀疑自己不受宠了。

    孟鹤眠见她不说话,生怕谎言露陷,不由得催促。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次换温舒窈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假孕的事。

    现在这个结果她很满意,不想再有变故了。

    两个人各有隐瞒,气氛诡异地凝滞住。

    最后还是孟鹤眠先开口:“嗯,还有……”

    她压低眉眼,带上温柔的笑意:“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这绝对是她收到过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温舒窈一被夸就不好意思。

    她也笑,嘴角勾出甜甜的弧度,没问任何孟鹤眠的往事,反而试探着晃了晃她的衣袖。

    “可以摸摸我吗?”

    小兔满脑子都是要摸头,都谈恋爱了,应该可以光明正大地摸了吧!

    孟鹤眠默了一瞬。

    “……可以,”她补充道:“可以摸兔子。”

    话音才落,眼前的温舒窈消失不见,低头,一只圆滚滚的黄毛小兔正盯着她瞧。

    小兔抖抖耳朵,不过几秒钟就蹿到沙发上,蹲直了。

    浑身毛茸茸且蓬松,眼睛眨也不眨,已经做好了被摸的准备。

    孟鹤眠看得无奈:“你好歹等我把东西放下。”

    她就这样在一只小兔的监督下放包,按照往常的习惯洗手消毒,然后揣着满怀紧张坐下。

    刚坐稳,温舒窈就蹦到她腿上,仰头:“摸一摸。”

    今时不同往日,孟鹤眠正襟危坐,没了以前的那般随性。既怕让温舒窈不舒服,又怕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她避开小兔的耳朵,轻轻顺了顺头上的毛。

    小面包实在袖珍,其实她一只手就能拢住她的头,搓搓她的脸,还能把她掀翻过去,摸肚皮、捏尾巴。

    然而以上只存在幻想之中,自从知道小面包真实身份,孟鹤眠哪里再敢胡来。

    只不过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动作也自然了,节奏也变好了。

    小兔舒服得“呼噜呼噜”,摊成一张温暖的兔饼。

    孟鹤眠抿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薅了把她的背毛。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然而就是这么一下,怀里乖巧的小兔消失了。

    现在是跨坐在她腿上的温舒窈。

    孟鹤眠来不及调整动作,直接僵在原地,手还贴着着温舒窈的脸。

    温舒窈被摸得实在舒服,藏在发丝下的耳朵红得能滴血,迷迷糊糊地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她捉住孟鹤眠的手腕,不允许她缩回去。

    再偏头,柔软的唇瓣擦过指尖,潮热的气息拂过手心。

    她眯着眼睛瞥向孟鹤眠,眸光迷离,好像喝醉了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孟鹤眠试着抽手,然而手腕被牢牢锢住,丝毫不受控制,一颗心登时快要跳出了胸腔。

    作为一只妖,温舒窈才不管那么多。

    她像小兔一样嗅着熟悉的气息,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孟鹤眠的手指。

    小口小口地舔着,时不时蹭一下,很认真地从圆润的指腹,吻到柔软的手心。

    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些许麻痒,像羽毛直直地挠进孟鹤眠心里,还烫得她想缩手。

    温舒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模样。

    淡粉色的舌尖,湿润的唇,睫毛也被浸湿了,从眼尾一直红到了耳根。

    全凭本能在舔吻自己的人类,想以此来求得更多的触碰。

    再加上物种不同,偏高的体温贴着孟鹤眠,让后者感到……

    非常糟糕。

    自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孟鹤眠喉咙滚了滚,些微皱眉。

    “窈窈,你现在不是小兔。”

    她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低哑得厉害。

    温舒窈如梦初醒,茫然地眨眼睛:“咦?”

    她慢吞吞松开,很抱歉地用自己的衣袖去擦孟鹤眠的手。

    温声软语道:“对不起,实在是太舒服了。”

    孟鹤眠实在拿她没办法,搓捻着指尖,似乎想把上面的异样触感忘掉。

    可温舒窈也没从她身上下去,反而低眉顺眼地询问:“你饿了吗?都已经是这个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