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咒搜官,一次又一次地来找夏目呢。”春虎还是皱着脸庞说,“说是调查。是不久前的案例。”

    “不久前的?不久前就是什么时候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大连寺铃鹿的案件?可是,那件案子应该没有公诸于众。春虎怀疑地质问道。

    “春虎君,难道没有听说过么?”于是京子和天马一起露出了惊呆的表情。“听说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他的式神么?你们到底怎么了啦?”京子和天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春虎。

    “就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面前两人都知道的夏目的事情,只有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强烈地搔刮着春虎的心,春虎像是发脾气似的,焦躁地从椅子上站起。

    “春虎大人!”这时,坤突然在春虎的桌子上实体化。

    春虎被坤的气势吓到,说道“怎么了”,下一瞬间,响起了爆炸似的破碎声,教室面对走廊一侧的窗户粉碎了。

    除了宇智波琰,另外四人一时之间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当场倒吸一口冷气。只有坤一脸严峻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坤的视线对准了头上,静立的五人和摆好架势的坤头顶上方,有大群蠢动的东西。

    那是云霭。那不是雾也不是霞更不是烟,搏动着的云霭。像是要包覆起教室的天花似的静静盘踞,如同风暴中的雷云,准确的说,就像是一件生物时代,可怖的蠢动着。

    “那、那些是什么啊!?喂,天马?”就是这个,穿破了教室的窗户进来了,春虎一行不禁骚然,“不、不知道啊!没见过!”

    “天马,阴阳塾连这种东西都有养着的么!?”冬儿开口问道,“不知道啊!喂,怎么来问我啊!?”

    云霭的蠢动,异常激烈。表面呈灰白色,看上去似乎是这样,然而内部确有墨汁一样的雾霭漆黑黑的涌起,接下来的瞬间,红黑色的流动的雾霭包覆起其全体。

    并且时而还似乎痉挛似的,有火花飞溅、光点明灭,那个样子,既像从火山喷发而出的烟雾一般,又像没有见过的深海生物,或甚如丑恶的合成兽在狂舞一般。

    然而,最为异样的,是那质感。不但像是雾霭一般漂浮半空,又让人感到如同泥土一般的沉重。现在这阵雾霭正在挤破窗玻璃。

    “蛊毒。”京子盯着头上方说道。三名男生一起转向她。

    “蛊毒?这东西?”冬儿迅速地确认道。京子一面紧盯着雾霭,一脸阴沉地点头。

    所谓蛊毒,在为数众多的阴阳术中,也是主要的咒术。以蜘蛛和百足等毒虫为载体,在一个器皿当中,例如一个壶中放入大量的虫子,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剩下的就是生命力最强的个体——这只“虫”就会用于施放蛊毒。

    就是说,以虫这种牺牲作为载体,向其灌输名为诅咒的咒力而制作出来的,式神的一种。

    “那、那么说这东西,也算是式神么?”春虎问道。

    “啊啊,差不多吧,只是,却是相当禁忌的咒术就是了。”宇智波琰笑了笑道,这样的蛊毒,宇智波琰还不放在眼前。

    蛊毒在“泛式”归类于称为“诅咒式”这一类的式神。在没有阴阳厅的许可下进行的制作、使役行为,都是受到阴阳法严禁的。

    “可、可是太奇怪了!塾舍应该全体张开了结界。即使是式神,没有许可应该是无法侵入的!”天马的惨叫让春虎想起了阿尔法和欧米茄。那么这只式神,是突破了石狮子而来到的么。

    这时,噗一声,雾霭的中心膨胀,两处开裂翻起的地方,露出了巨大的眼球。眼球骨碌碌地转动,焦点最后固定在下方的春虎一行身上。

    春虎全身奔涌着恐惧。冬儿双目闪着锐利的光芒,京子和天马发出了惨叫。

    “春虎大人,请退后!”在坤叫喊着跳起之后,贴在天花板上漂浮着的雾霭开始动了起来。

    “真是恶心啊!”像是漏雨似的啪嗒啪嗒地,雾霭开始一点点地零落。而且,掉落下来的雾霭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不停地向春虎一行袭来。

    “哇!来了!”春虎尖叫了一声。

    “呜——白、白樱!黑枫!”跟在早一步反应过来的坤后面,京子的护法式现身,跳到了桌子上。

    纵横挥舞着太刀和薙刀,斩开接近而来的雾霭。坤也一边以大大的尾巴来调节重心,像是起舞一般在空中移动。不停地以匕首劈开袭来的雾霭。

    坤的动作,引来了其他人的阵阵好奇,毕竟和原著不一样的是,本来是应该春虎上场的变成了宇智波琰,虽然京子天马他们并不知道坤的存在,而且刚刚蛊毒出现的太过突然,他们也没工夫管春虎的护法式。

    被砍开的雾霭,稍稍迟延后其轮廓开始凌乱,一闪一灭地在空中四散开来。然而,变小了的雾霭接着很快地钻回天花板上的庞大的雾霭中去。关键的本体自始至终都没有减少。

    玻璃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不甘的春虎

    “坤、坤,小心!?”春虎提醒了一句。

    “包在吾身上——啊啊啊啊。碰到尾尾尾、尾巴了!?”上一秒还信心满满的坤,下一秒开始跳脚了,“呜、呜哇!呀呀!救命!”

    “你好吵啊,天马!你也来帮忙啊!”京子喊了一声道。

    “不行了。真是毫无疏漏,手机也没信号了!”教室转眼就变成战场。而且还是一场混战。四人急急聚集在一起,以三台式神为盾牌,和蛊毒对峙。然而,在一次又一次地增多的雾霭逼迫之下,众人被逼到了远离走廊一边的墙壁下。

    “哎呀哎呀。这东西真是没完没了。”冬儿一脸闷闷地喃喃道。春虎骂道“畜生”,就要打开背后的窗口。然而,打开了锁后窗户还是纹丝不动。简直就像是嵌死了似的。

    “你还在等什么?”看着大家都被蛊毒搞的焦头烂额的,唯独宇智波琰一个人悠闲的站在一边看戏,京子喊道。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放出这种东西的!”宇智波琰无辜的以摊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卷轴。

    “封印!”结了几个印后,宇智波琰轻喝一声,几道黑色的符咒就向着天空中的蛊毒缠绕了上来,蛊毒挣扎着最终还被拉入了卷轴中。

    空白的卷轴上多了一个‘封’字,“这样就好了?”看着已经把卷轴收起来了的宇智波琰,春虎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宇智波琰很强,但是他们还是无法相信,让这么棘手的蛊毒,就让宇智波琰这么两下子就封印起来了?

    “窗户打不开!为什么?”看着蛊毒已经被封印了的天马,拉了拉窗户,发现窗户无法打开,

    “不好!有结界设在那里。到底是什么时候!”京子回头看着窗户喃喃道。经她这么一说,不只窗户连教室的所有墙壁上都可以视得覆盖着灵力的流动。看来已经被封锁在教室里面了。

    这时,冬儿操起椅子,一言不发地砸向窗玻璃。京子和天马都吓了一跳,然而椅子却一下被反弹回来。看来也无法加以物理性破坏。

    “不行啊,琰,你能把窗户打破么?”看着物理攻击无效的冬儿把目光放到了宇智波琰的身上。

    “火遁·豪火球之术!”宇智波琰张口吐出了一颗缩小版的豪火球,击破了窗户,“这也是阴阳术吗?”除了迷茫的春虎,其他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得救了,但是这些到底是谁弄出来的你?”看着被打破的结界,天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