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从木暮独立官的安排。祝武运昌隆!”老讲师的敬礼,木暮迅速地回礼。灵活地操纵着大型摩托,当场调转了车头。

    “咔哇!如此才说、禅次朗啊!”木暮的式神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天真。禅次朗、太天真!所以镜、才目中无人!”

    “吵死了!你们给我先去把鵺找出来。出发了!”木暮发动摩托跑出去。然而,仔细看来他的动作,似乎有点不太寻常。简直就像摩托自己带着意志似的。

    而木暮在离开之前,再一次喝了声“镜!”,催促着一副厌烦的表情的镜。镜不情愿地念叨着,不知为何在当场踏起了怪异的步伐。

    最后,他在太阳镜后对离他最远的宇智波琰瞪了一眼,

    “春虎、冬儿、夏目,还有,宇智波琰!你们这帮家伙的名字,我可是记住了!”留下了这么一句,身影突然就消失而去。

    春虎哑口无言,简直要怀疑自己的双眼。简直就像式神解除实体化一般消失。

    “禹步。能进入灵脉里面移动,太厉害了!”夏目也和春虎同样的表情,“进入灵脉里面移动,就是怎样?就是瞬间移动?区区一个人类?”

    春虎不知道,禹步是“泛式”中没有采纳的“帝国式阴阳术”的一着。而且,在“帝式”中的禹步,是和等如仙术的“缩地术”组合起来的超高的咒术。在“帝式”中出去禁咒之外,是难度屈指可数的绝技。

    镜潜入灵脉,木暮驾着摩托眨眼间就离开。留下的春虎和夏目等人,直如已在战场中度过了一年般,一下虚脱下来。

    “那就,那些家伙们就是‘十二神将’,”春虎无力地喃喃道。

    “喂喂,参与战斗的人是我吧,我都还没喊,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宇智波琰也是无语的说道,处和对方式神战斗的是自己吧,另外和镜有过短暂交手的人似乎也是宇智波琰吧。

    尤其是镜离开前的眼神,让宇智波琰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舒服。

    “冬儿!没事吧?”然而这并不是春虎关心的,回过神来,慌失失地转向倒在地砖上的冬儿,果然,这个时候还是好基友比较重要。

    然而并没有回答。冬儿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睛,再次失去了意识,额头上的角还残存着。然而犬牙已经恢复回原来的大小。

    “琰,你看看,冬儿怎么样了?”春虎有些焦急的说道,“没什么,你看他的样子,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了!”

    宇智波琰一指冬儿说道,虽然鬼的症状还在,但是已经在徐徐恢复。

    老讲师差点倒下,另外两名讲师扶着他。夏目和京子都一脸复杂的表情,凝视着初次知悉其秘密的冬儿。坤一副不安的样子竖起耳朵左顾右盼,把“捣割”还回刀鞘,北斗扭动着长长的身躯,像在说“完了?”似的。

    回过神来一看,已经日暮西山了,木暮所说的祓魔官部队到达现场,是在暴风般的一幕落下之后五分钟的事。

    “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这些警察都是在最后一刻到的!”宇智波琰看着正在收拾残局的祓魔官说道。

    “先把冬儿,还有天马他们送回阴阳塾去先把,”夏目开口道,在场的学生当中,完好无损的也就只有夏目和宇智波琰了。

    而且之前夏目可是被镜气的不轻,现在状态不是很好,连讲师都倒下去了一个,这种事情真的是太过出乎意料了。

    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祓魔官的好,至于这些祓魔官能不能做好,这就不是他们这群学生该管的事情了。

    “恩!”宇智波琰点点头,另外一名讲师和祓魔官交涉了一番后,带着一群学生先离开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道歉

    “怎会这样。冬儿君他,”天马恢复意识后,听完春虎的说明发起呆来。

    “虽然听说他有灵灾的后遗症,没想到竟然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天马难掩吃惊之色。毕竟,刚刚才亲身体验过灵灾的威胁。

    而且,吃惊的不止天马,夏目和京子也是一样吧。春虎一脸消沉地垂着头,春虎一行已经回到了阴阳塾的塾舍。

    现在,卷入灵灾的塾生,正络绎不绝地被抬进阴阳塾。他们全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灵性创伤,所谓的灵障。讲师们正倾尽全力进行治疗。

    当然,冬儿也是其中一人。

    毕竟,症状虽然稳定下来,还是寄宿着灵灾的身体。跟其他的塾生不一样,被安置在施放了结界的实战用单独房间里,由持有阴阳医师资格的讲师进行紧跟治疗。

    治疗,正确来说,是让春虎父亲所施下的封印,再次安定下来,虽然说,在春虎的眼里,让宇智波琰治疗会更好一些,毕竟宇智波琰是春虎的父亲所认可的阴阳医师,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所以春虎一行虽然紧跟着冬儿,医师对他们说了句“后面的就交给我吧”,让他们都去到天马所在的教室。

    “夏目和京子也是。不好意思。至今一直瞒着你们。”听到春虎带着歉意的话语,夏目沉默了,京子则尴尬地回答道,“啊啊,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题呢!”

    不过一、二个小时前还是个亲密的同学。然而突然却获悉他是个新鬼——而且还眼看着他变成新鬼,如此一来难免会不知如何应对。

    甚至应该说,之所以只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拒绝反应,是因为大家都是阴阳塾的塾生、都拥有正确的知识。换作春虎和冬儿过去上的一般高中,就不止是夏目等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反应了。

    正因如此,春虎和冬儿一同升上高中时,都选择了绝口不提这件事。而且,从高中辍学转入阴阳塾之时,也采取了同样的做法。

    “总觉得,来到这边,我还有冬儿和大家,都打成一片的感觉呢。”春虎垂着头开始了述说。

    “比最初预计的,还要开心。所以,该说是难以开口,还是说觉得啊就这样好了,不想把难得营造起来的气氛,再次破坏掉,”这时,无言地听着的夏目,肩膀咯地一震。

    眼睛稍稍瞪大,似乎回想起什么来似的。然而,春虎却没有留意。

    “而且啊。别责怪瞒着的冬儿啊。因为,我觉得那家伙并没有故意要隐瞒的想法。那家伙反而会觉得‘大家会因此对我客气’所以才瞒着不说。因为那家伙肯定已经看穿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对于和大家的关系很满意这一点。”

    春虎说着,露出了苦涩,甚至状如哭泣一般的自嘲笑容。

    春虎的脑中,此刻闪过了冬儿和北斗的形象。不是龙,而是少女的,春虎和冬儿的好友、身为式神的少女的身姿。

    春虎对北斗也不曾提及过冬儿的事情。理由和现在的完全一样。因为喜欢三人一起笑着傻乎乎地玩耍的关系。因为不想破坏这种关系。

    所以,和瞒着其他高中的同学们同样地,连对北斗,都没能表白这份真实。现在回想起来,冬儿说不定很想说出来,明明就很想让挚友知道真正的自己。

    然而,春虎却不点破,看出损友这份心情的冬儿,也把自己的秘密、藏进了胸中的深处。和春虎一样。

    春虎一时间垂头不起,然而,突然转换成郑重的表情,看着夏目、京子和天马,“对不起。”说完低下头来。

    “一直瞒着你们,对不起。”说着,深深地低下头去。

    “可是,那家伙,冬儿其实是安全的。那家伙,卷入灵灾后将近一年,一直在‘那类’的治疗所接受治疗。”春虎低着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