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突然觉得浑身发寒,宋思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毫不顾念亲情是吗?

    开车回到公寓。

    宋砚刚打开门,就闻到了血腥味,还有从浴室溢出来的水……

    她眼神一变,快步跑向浴室。

    就看到躺在浴缸里的晨星,还有她手腕的血。

    “晨星,你做什么傻事!”

    急忙用过急救方式帮晨星止住血,还好伤口不深,把人从水里抱出来。

    晨星靠在她怀里,虚弱地喃喃:“脏……我好脏……”

    “你不脏,脏的是她!”

    把人抱回房间,宋砚按住她的肩膀,郑重地说道:“晨星,你不许再做傻事了,你还没看到那个宋苒受到应受的报应,你甘心吗?!她抢了你的名誉,抢了你的财富,还抢了你的……”

    宋砚嘴唇颤抖,之前不告诉晨星身世真相,是想用这件事报复宋思政,可这一瞬,看着破碎的晨星,她却是不忍心说了。

    原本的天之娇女,被另一个女人偷了身份,偷了心,如今毁成这幅狼狈模样,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吗?

    晨星开始哭,先是啜泣,然后开始浑身颤抖地哭。

    “答应我,你不会再自杀了!”

    她按住晨星,强势地要一个回答,晨星哭得眼睛通红,嘴唇却是惨白,“对不起……”

    宋砚搂住她,“恨她,就报复回来,就这么死了,算什么?”

    “呜呜……呜呜呜……”

    任由晨星搂着她哭,等怀里的人发泄得差不多了,确保她不会再做傻事,宋砚急忙出门去药店买药,虽然晨星割的那一下不够深,但也得好好处理一下。

    宋砚在国外生活那几年,受伤都是自己处理,时间久了,只要不致命的伤,她总是能做个应急处理,就是缝针也不在话下。

    她刚走没多久,家里的电话就响起了,一通接着一桶,晨星的伤不重,被铃声吵得不行,她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没受伤的手从床头拿过电话,“喂?”

    “妈妈呢?你是谁?”

    “你打错了。”

    晨星状态很不好,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甜甜被挂了电话,小嘴一扁,立刻给在上班的妈妈打电话。

    “喂?”

    沈一棠坐在车里,一手接起电话,一手继续继续敲电脑。

    “妈妈,妈咪坏!”

    “怎么了?”

    “妈咪家里……有别的……小三阿姨……”

    沈一棠敲电脑的手一顿,眉头皱起,“甜甜,我说过了,不许看大人的电话,保姆呢?!”

    “真的,她挂我电话……坏阿姨……妈咪有别的阿姨了……呜呜……”

    保姆走了过来,夺过手机,“沈小姐。”

    “再让她乱看电视剧,我就要找你谈话了。”

    “明,明白。”

    挂了电话,沈一棠继续敲电脑,敲了几十秒,她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合电脑,抬头吩咐司机:“掉头,不去公司了。”

    司机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宋砚的公寓楼下。

    沈一棠来到宋砚公寓门口,她正在要敲门,手碰到门,门就被推开了。

    竟然没关门!

    刚踏进门一步,就听到宋砚的声音。

    “手别动,我帮你穿衣服。”

    是她的声音,那么温柔,跟哄甜甜差不多。

    沈一棠一步一步走向客房的门。

    客房里,一个半□□的女人坐在床上,宋砚正半跪在床边,给女人穿衣服,两人无比亲密。

    女人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痕迹,那是做什么才能有的痕迹,沈一棠比谁都清楚!

    沈一棠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宋砚这时候也转过头来,看到门外的人,她惊住。

    “棠棠?”

    “宋砚……宋砚……”

    沈一棠低声喃喃,她知道被宋砚抱在怀里的女人是谁,她叫晨星!

    宋砚亲手喂过她早餐,那是她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她被取代了。

    即便宋砚再绝情地赶她走,她一直有一个自信,她是宋砚唯一的女人,她们是对方的唯一。

    这可一瞬,她的自信被击碎了。

    她甚至不敢质问,不敢上前,留下一滴绝望心碎的泪,转身踉跄跑开。

    “她是不是误会了?”

    晨星小声问。

    “不用管她。”宋砚继续给晨星穿衣服,大脑却嗡嗡作响,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有一股力量叫嚣着要出来。

    她是知道是什么!

    “我自己穿吧,谢谢你,我不会再自杀了,刚才是我一时头脑发热,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你快去找她解释吧!”

    晨星从她手里夺回衣服,小心翼翼地穿衣。

    宋砚走出房间,身体一踉跄靠住墙。

    快去找她,混蛋!

    “不找!她应该离我们远远的,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