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目起身看了一眼屋里,又蹲下:“姐姐去哪了,发信息不回,也不来店里,我都要急死了!要不是拳馆的人说起,我真的以为你被魏志浩杀了喂老虎了。”

    姜亦瑟摆手:“没事啦。”

    “姐姐没有受伤吧?”阿目摸了摸她的胳膊,眉头紧皱。

    在梦里,阿目哀伤地说着“我们都很孤独”这样的话。

    阿目满脸担忧,姜亦瑟反握住妹妹的手。

    梦都是反的,我们一点都不孤独。

    姜亦瑟:“压着嗓子说话太难受,不和你废话了,我先走了。”

    “去哪里呀?”阿目拉住她,“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吃饭。”

    “得了吧!”姜亦瑟拒绝,“我可不爱当电灯泡。”

    “电什么灯泡啊”阿目说,“我和她说一下,咱俩一起。”

    姜亦瑟笑:“何必这么麻烦?叫她一起吧。”

    阿目想了一下:“讲话不方便。”

    “那我们只讲她也能听的事情就好了。”

    “可是孟加拉虎”

    “哎呀都过去了!”姜亦瑟打断她,“亲爱的妹妹,过去的事情总有机会再讲,可是蒋同学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见到的。”

    姜亦瑟仍然笑:“你敢相信吗?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只有我没见过蒋同学了。”

    阿目:????

    “别让我等太久!”姜亦瑟说完就从窗户出去了。

    地下车库里停了一辆黑色的suv,十分普通,普通得像路上的任何一辆车。

    车喇叭响了两声,副驾驶的门打开了,大波浪卷发单眼皮女人戴着黑色口罩,朝蒋秋秋招手。

    原来姜亦瑟早就见过蒋同学了,比高警官要早得多,算起来她基本上和阿目同步见到蒋秋秋的。

    在送阿目生日礼物那天,阿目在酒吧门口遇到了两个女生,然后姜亦瑟假装(她也不算假装吧?)警察逮捕了卖假酒的酒保。

    栗色头发,吊梢眼,天呐,高警官怎么不提有刘海呢,如果说有刘海,她也许可能大概马上反应过来了呢!

    话说回来当时蒋同学是不是没有刘海?或者头发不是栗色?还是眼睛不是吊梢眼?

    蒋秋秋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她问阿目:“这不是警察吗?”

    阿目愣住了,她早就忘了自己曾经被逮捕过。

    姜亦瑟忍不住大笑,灵巧翻到后排坐下。

    “姐姐不开车吗?”阿目问。

    “我?”姜亦瑟摆手,“你开吧。”

    蒋秋秋就在一边看着,阿目没办法,拉开驾驶座车门。

    提醒蒋秋秋系好安全带,阿目盯着后视镜里的单眼皮说道:“没想到姐姐竟然开了辆suv来。”

    不管是fc还是丰田supra都坐不下三个人,看来姐姐早就算好了要三个人一起出去。

    姜亦瑟摘掉口罩,眨眨眼:“以防万一。”

    谁知道你家里几个人啊,一个蒋同学还好啦。

    “同学姓蒋哈,还不知道名字呢。”

    姜亦瑟的话让蒋秋秋抬头,她转过去,和姜亦瑟四目相对。

    还真是一双吊梢眼,姜亦瑟喜欢小猫多过小狗,看来阿目应该也是。

    “让我猜猜,名字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姜亦瑟看秋秋的表情:“哦?两个字,蒋某某。”

    “喂喂喂!”阿目的右手胡乱伸过来,隔断了蒋秋秋和姜亦瑟的交流。

    “不要和她对视!”阿目对蒋秋秋说,“这个人很可怕,什么都知道。”

    姜亦瑟抗议:“哪有!”

    蒋秋秋:“我叫蒋秋秋,在美院念平面设计。”

    阿目叹气:“你怎么这么老实呢!不用回答也没事!”

    姜亦瑟大喜:“和我一样呢!我也是读艺术系的!”

    “你姓蒋,我姓姜,我们有点缘分的。”

    蒋秋秋点头:“姜警官。”

    阿目从后视镜里和姜亦瑟对视:“还是不要”

    “没关系,”姜亦瑟笑着摇摇头,“姜警官很好,我喜欢姜警官。”

    她对阿目说:“哎呀秋秋是不是太可爱了点?”

    阿目专注开车,不接话。

    这就是阿目家里甜腻香味的来源吗?

    阿目开着车,蒋秋秋看手机,阿目问她看什么,蒋秋秋认真把手机的内容读给阿目听,两个人嘻嘻嘻嘻地笑着。

    啊!青春!

    二十岁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第一次去europol面试在第一轮被淘汰了,“体能不行”是人家给她的评语。她那时候还在读大学,课业之外的时间全部用来锻炼。

    高警官不想让她做警察,坚持让她和普通人一样读了普通大学,直到加入europol了三个月,姜亦瑟才敢和高警官讲这件事。

    高警官气疯了,苦于工作安排,等了一周才飞去荷兰。

    海牙的酒店里,姜亦瑟和高警官之间放着拆分的乱七八糟的枪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