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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学坏了

    目送姜亦瑟开车离去,阿目有种说不上来的郁闷。

    太不祥了,不管是出去读书还是周日去工厂,可能是约翰李说了不宜出行,阿目只觉得不安。

    想到蒋秋秋和朋友们还在等着,她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回保龄球馆。

    感情乱吗?

    阿目无意识摸摸自己的眉毛,这就是她不喜欢算命的原因。

    准不准是其次的,主要是你会默默记住,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想起来。

    蒋秋秋,眉毛看不出来,鼻子还行,唇珠

    蒋秋秋没有生气过,至少没有当着阿目的面发过火。

    总有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一ye情的电话阿目不会存,反正醒了之后也不会再见面,以防是店里的事情,阿目还是会接,只要不是工作,马上就挂掉。

    有几次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实在太暧昧,如果蒋秋秋问起,阿目甚至想不出来一个好的借口。

    可是蒋秋秋从来不问。

    蒋秋秋在想什么呢。

    猫猫不是人类可以预测的,阿目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不发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很能吵架

    阿目越看越觉得涩琪是顺口胡诌的。

    约翰李算命的后劲太大,加上担心姜亦瑟,阿目一直心不在焉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从保龄球馆出来,送蒋秋秋的朋友们到咖啡店,只剩她和蒋秋秋两个人在车里。

    “在想什么呢?”蒋秋秋问,“你今天一直怪怪的。”

    上唇很薄下唇厚,有唇珠

    啊啊啊啊!

    约翰李真是害人不浅!

    我什么时候才能忘记这些没有用的知识!

    阿目解开安全带和蒋秋秋接吻。

    蒋秋秋没有躲。

    她比平时更热情地回应了阿目。

    缠绵地吻过,蒋秋秋咬了一下阿目的下唇。

    阿目轻轻叹气。

    蒋秋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姐姐吗?”

    阿目说:“我姐姐”

    她拉开距离,看向前方。

    阿目想了想说道:“我姐姐,她有一些事情要做,我很担心。”

    蒋秋秋:“你在她面前很不一样。”

    “哦?”

    “像小孩子。”

    阿目比姜警官高,可是每次姜警官一出现,气场很强,周围人态度都变恭敬了,阿目反而像小孩子了。

    “什么小孩啊!我已经二十岁了!”阿目露出小小的虎牙。

    “哎,”阿目抓了一下头发,“说也没关系啦,其实我和姐姐没有血缘关系,我是孤儿。”

    阿目说话的时候看着前方。

    难怪阿目从来没有讲过家里的事情,一直以来出现的都只有“姐姐”。

    “两年前吧,机缘巧合之下我和姐姐认识了,姐姐也,我才知道姐姐的家人也都不在了,”阿目顿了一下,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之后我们就互相照顾着了”

    “她有时候要做一些事情,很累,你也见过她了,她那么瘦。”阿目说着说着又笑,“你看她那么厉害,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的,其实三十岁了连饭也不会做!”

    “反正有时候就会很担心啦。”

    阿目转过来看蒋秋秋。

    “我之前一直没说就是怕你多想!”她双手合十,“不要可怜我不要同情我,我受不了。”

    蒋秋秋握住阿目的手,阿目的手比她大很多,她勉强握住。

    “不会,”蒋秋秋认真地说。

    语气太郑重,阿目明显愣了一下,反握住蒋秋秋的手:“谢谢猫猫。”

    “猫猫?”

    “猫猫。”

    第一次坐阿目的车,喝醉了,阿目怕她吐在车上,给她耳朵上挂了个塑料袋

    从什么时候动心的,是那时吗。

    蒋秋秋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阿目。

    “什么?”

    “送你的。”

    阿目打开,是一对耳钉,装饰着小小的山茶花,很是精致。

    “戴在耳骨上的,”蒋秋秋说,“你不是有两个耳洞吗。”

    “香奈儿?”

    哎,这什么啊!耳钉刚给出去,就收到耳钉做礼物……

    女人!

    看着盒子上的logo,阿目皱眉:“太贵了,我不能收。”

    “我有钱!”蒋秋秋声音大了点,“比赛有奖金。”

    “那个设计比赛?”

    蒋秋秋点头。

    “哇!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阿目努力抛弃刚才的忧郁想法,转换了心情。

    “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庆祝一下!”

    蒋秋秋又点头。

    蒋秋秋给阿目戴耳钉,阿目嘟嘟囔囔地说:“啊女人。”

    “什么?”

    “算命师傅说的,”阿目笑,“说我在感情方面很麻烦。”

    蒋秋秋稍稍用力。

    “嗷!疼!”阿目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