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眼睛都没抬:“在夜店做dj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加上你姐姐”

    “我姐姐怎么了?”

    “也在帮派里吧?”

    阿目张着嘴的样子有点好笑,贝贝放下刀叉:“你家在四楼耶!请问普通人可以徒手爬楼吗?”

    “所以你千万不能死,你知道吧!”

    贝贝举着叉子吓唬她:“至少要活到我不喜欢你的那天!”

    “为什么?”

    贝贝气呼呼地说:“拜托,我也想甩你一次好不好!”

    阿目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知道啦。”

    “经纪人找我,我得走了。”贝贝看着手机说。

    阿目去找车钥匙。

    “我送你。”

    “干嘛这么殷勤?”贝贝踢她,“知道我周日要走了,舍不得?”

    阿目无奈:“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

    “朋友可以顺路送朋友吧?”

    送贝贝回到酒店,阿目开车去了江边。

    以为吹吹风会理清想法,没想到思绪更乱了。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

    距离姜亦瑟被伏击还有两天。

    --------------------

    第二十九章 姜亦瑟的一周

    周日,暗室酒吧的地下拳馆。

    比赛早早结束,该抬走的早已被抬走,阿目负责收尾。

    她大致拖了拖地上的血迹,早上会有专业人员进行深度清洗,就在她关上酒吧大门时,后厨传来一声闷响。

    阿目从吧台拿了把水果刀,走向后厨。

    厨房有单独的门,可以运送食材,可以秘密交易,交换香烟或者信息,今天没什么大事,厨师早就溜了。

    难道是其他帮派的人过来砸场子?

    阿目举着水果刀一脚踢开门。

    地上躺了一个人。

    拨开杂乱的长发,满脸血。

    是姜亦瑟。

    姜亦瑟的一周。

    周一见约翰李。

    没什么大事。

    支开了阿目,约翰李说:“你很有野心。”

    姜亦瑟没说话。

    “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哪些人,秦大池还是裴落?

    姜亦瑟:“说实话我没有信心,可是我还是要试一试。”

    约翰李笑:“要是什么都按我说的走,这也不是你的人生了。”

    他手蘸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来这里看看我,如果我还活着。”

    “李先生以后不来a市了?”

    约翰李摘下墨镜,右眼一片浑浊,这是白内障。

    姜亦瑟说:“李先生!还可以治的!您听我的,可以马上手术”

    约翰李摆手,不让她继续:“我也看够了。”

    “你我有缘,有空来看我”

    姜亦瑟起身朝他鞠躬,又拥抱了他。

    “走吧,姜亦瑟,”他笑着说,“祝你成功。”

    !!!!!

    我的名字。

    姜亦瑟瞪大了眼睛,约翰李只是微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能看到所有人都梦想看到的东西,不知道约翰李开不开心。

    可能“看到”就是他的命运,他也只能承受,没得选,很多时候你以为你能选,其实选项都是假的,选a选b是一样的。

    回到车里之前,姜亦瑟的手机收到了信息,来自裴落。

    她把姜亦瑟赛车时说的话当作空气,肆无忌惮地给姜亦瑟发消息。

    渐渐姜亦瑟也开始回复了,反正两个人的对话也很正常,一些有的没的,估计秦大池看到了只会当做裴落无聊,找鹿尾唯一的女性聊天解闷。

    陌生号码:「今天去做了普拉提。」

    姜亦瑟回:「刚才去见了约翰李。」

    「那个骗子?」

    「你不信?」

    「我也还在等。」

    裴落回道。

    等什么?

    等约翰李下一道符咒,隔空劈死秦大池?

    裴落转了个话题。

    「所以他和你说什么了?」

    「周日不要出门。」

    终于要去传说中的制毒工厂了,只要知道制毒地点,就可以通知海牙收网了

    「那你别出门了。」

    「你不是不信吗?」

    「(生气表情包)」

    这很危险,永远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比如□□老大的女人,尤其当你是个卧底。

    本来就是高空走钢丝,突然扔过来三个球,要你抛接。

    面对裴落的信息,她很期待,收到信息也很高兴,虽然她从来都没和任何人说过,包括阿目,这是她表达情绪的方式。

    俄罗斯轮//盘//赌的后劲太大,姜亦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又大胆又小心。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姜亦瑟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妹妹,说:“我们去找蒋秋秋打保龄球。”

    让能见面的人多见面吧!

    周二,仍然没大事。

    姜亦瑟现在不用做讨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活了,所以她找了个借口呆在了家里,和海牙开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