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留下的绝学能够提高他人的武学等级,这就相当于提升位面的实力,这也为自己晋级增添希望,天道也乐得马军如此。

    这日刚过河北,一声救命的呼喊声惊醒了正在捧读佛经的马军。

    马军抬起头看到几名山匪正在追杀一名女子,女子慌忙逃脱,但奈何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山匪表情淫邪一步步靠近女子,引得女子呼救不止。

    马军眉毛大皱,将佛经收起来驱赶着马匹赶了过去。

    “放开这个女子,我饶你们一名。”

    正要急不可耐褪裤子的山匪闻言大怒:“哪里来的鸟厮竟敢坏你爷爷的好事?”

    抬头看着马军胯下的宝驹山匪面露贪婪之色:“小子,让我放开这个美人也行,你把你的马给我,我就放了她!”

    马军心中暗叹,按照剧情,自己将马送给了山匪,但是山匪并没有放过这女孩,反而还要抢劫杀死自己,然后自己展现武艺杀死山匪,在妹子面前装一手好哔。

    脑筋急转,马军已经脑补出了接下来的剧情,但马渣渣能按剧情来演?伸手点出几道内力指劲在这几人眉心留下一道血洞后马军掉转马头离去。

    第十二章:婠婠

    “恩人别走,恩人。”

    女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赶上前来抓住马军胯下马匹的缰绳抬头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多谢恩人相救,如果不是恩人出手,小女子,小女子,呜~~~”说着女子悲从心来,一张绝美的脸蛋哭的梨花带雨,教人心疼。

    马渣渣连续几日捧读佛经,感觉自己都成了佛徒,遇上这等美人自己竟然都没反应,只是淡淡道:“只是举手之扰,不用多礼。”说着一夹马腹就欲离去。

    “恩人别走!”

    女子泪眼婆娑望着马军:“恩人,小女子本是这附近的村民,但是被这些匪徒看上,杀了我爹娘,幸亏我逃出来才没被他们抓到,我爹娘被这些匪人杀死,小女子孤苦伶仃,渴望恩人能够收容。”

    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又掉了出来:“小女子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亲人,如果连恩人不收留,那我就真没地方去了!呜呜呜,嘤嘤嘤”

    马军心头一跳,以身相许?我勒个擦,这好事能让马弱鸡遇到?

    马弱鸡心中警惕到了万分,低头目光扫过女子手腕处和手掌,手腕手背皮肤光滑细嫩,手掌更是连茧都没有,虽然麻布粗衣却难挡天生丽质,好似坠入凡间的精灵。

    看着绝美精致的容颜马军心中一动,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眉眼低垂声音清脆悦耳:“小女子叫婠婠。”

    “婠婠!”

    马军嘴角上挑露出一丝莫名的诡笑,让婠婠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婠婠,好名字,只不过本国师很好奇的是,什么时候阴癸派天魔策的传人婠婠成了一个柔弱的农家女子?”

    婠婠心神巨震,强撑微笑:“恩人,您在说什么,小女子怎么听不懂?”

    “不乖,可是要打屁屁的!”

    说着马军大手从袖中探出向婠婠抓去。

    这只大手仿佛遮天掩地,一种无力抗衡之感油然而生。

    “不好!”

    婠婠狠狠咬着自己舌尖,刺痛感让脑中顿时清明,身子诡异的扭曲逃过了马军这一抓。

    “唔,有点意思!”

    一击失手,马军手指虚点,遥遥点在婠婠麻穴上,婠婠顿时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控制不住的跌倒在地。

    “正好本国师身边还缺一侍癸派天魔策的传人倒也勉强配得上。”

    婠婠心中暗怒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本姑娘当你侍女居然只是勉强配得上?

    虽然心中暗怒,但婠婠这妖女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痕迹,反而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国师大人好过分哩,居然要人家当侍女,婠婠可是阴癸派的妖女,国师大人难道不怕惹祸上身?要知道慈航静斋那些尼姑最好多管闲事,婠婠倒是没什么,如果连累国师大人被除魔卫道那就不该了。”

    这妖女,夹枪带棒就让旁边无辜的慈航静斋趟了枪,这份心机,真是厉害了。

    “慈航静斋?哼,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如敢不从我法令,我定亲上终南山帝踏峰将他慈航静斋山门打破鸡犬不留!”

    小妖女狠狠挥舞了一下手臂用力的点着头附和着:“对!打破山门!鸡犬不留!”

    看着小妖女兴奋的小表情马弱鸡目光睥睨语气阴森道:“怎么?本国师灭了慈航静斋你很开心吗?”

    小妖女讪笑:“没有,哪里有的事,人家伤心还来不及哩”

    “哼。”

    身旁多了一个小妖女也少了许多枯燥,婠婠在半路上抢了一匹马也是老实的跟在马军后面叽叽喳喳说起话。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不敢走,管中窥豹,从马军动手就能得知他的武功和传言中相差不多,自己绝对没有机会能够从他身边逃脱。

    而且自己任务本来就是接近马军,既然他不伤害自己,为什么还要逃呢。

    婠婠小妖女眼睛一转,脸上狡黠表情一闪而过:“国师大人呀,您武功这么高,人家武功这么差,如果遇到敌人打不过怎么般呀,我到是没什么,万一堕了国师大人的威名那就不好了。”

    马军低头看书头也不抬:“你再呱噪我就把你舌头揪下来!”

    婠婠吓得脑袋一缩,心中暗骂马军冷血无情不识风趣。

    马军看了婠婠一眼,半路上这小妖女已经换下了自己的衣服,一身白衣赤脚精灵斜坐在马匹上,两只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马军被婠婠看得不自在,思索片刻找出了一本秘籍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