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赵横江的炼铁手发出灼热的能量,赵横江背后浮现出一口巨大的熔炉,炉盖掀开,将马军的武者意志扣入其中,大火灼烧,熔炼着马军的武道意志。

    “轰隆。”

    马军的武道意志基础是射雕位面的九阳神功,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似乎不论敌人如何强猛、如何凶恶,尽可当他是清风拂山,明月映江,虽能加于我身,却不能有丝毫损伤。

    马军武道意志的骨架是大唐双龙传的绝代天才石之轩的不死印法,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的高深精髓理念,如果说九阳真经是刚,那不死印法就是柔,刚柔并济,这才成就了马军的武道意志。

    阳神位面惊世天才,大千之子洪玄机的独门武学诸天生死轮被马军学得,马军吸取了诸天生死轮的武道意志,武道精髓,推陈出新,让诸天生死轮的境界更进一步。

    洪玄机的诸天生死轮是我为诸神转动生死,而马军的诸天生死轮则是我为,我乃,我是诸神,转动生死,虽然一字不差,但意思却有天地之差。

    诸天生死轮高高在上,淡漠诸天的意志成就了马军的武道意志的灵魂。

    从舍利子中获得如来神掌的唯我独尊式,填补了马军武道意志的最后一块,成为武道意志的血肉,至此马军的武道意志大圆满。

    以九阳真经的要义为根基,以不死印法的高深理念为骨架,以诸天生死轮的精髓为灵魂,以如来神掌唯我独尊式为血肉,铸成了马军的武道意志。

    “给我开!”

    马军脊梁好似一条虬龙,狰狞直上,脊梁不屈。

    “轰。”

    马军一拳打在熔炉上,将熔炉打的裂开裂缝。

    马军双脚踏地,双目似电,大手五指如钢爪,抓住熔炉壁,口中一声暴喝,将赵横江的炼铁手熔炉硬生生撕开,就跟撕开一张破布一样简单。

    “哼。”

    赵横江口中发出闷哼,脚步忍不住后退两步,显然是受了暗伤。

    马军嘴角一咧,正要趁胜追击之时,马军精神世界内突然出现了一片大漠,狼烟笔直向上,一轮大日西坠,在沙漠和马军的武者撒上一片金色余辉。

    光辉洒在马军身上,马军身体微微一滞,感受到了些许滞涩,而光辉洒在赵横江身上,不但凝聚了稍许赵横江的武道意志,而且还对赵横江的武道意志有了些许增强。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两位可否罢手?”

    王天风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钻进了马军的精神空间,插足进了两人的武道意志对决内,表面上劝架,但站姿和看向马军眼神中的戒备,无不彰显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既然立了威,彰显了自己的力量,马军也没必要真的打生打死和赵横江结下冤仇,当即收了手,双目含笑拱手道:“赵将军果然厉害,在下佩服,佩服。”

    赵横江深吸口气,面容阴沉,语气低沉道:“马军阁下不必过谦,马军阁下实力赵某自愧不如,以马军阁下的实力,放在天榜上,莫要说前十,就算是前五,也未必没有资格一争,赵某心服口服。”

    姜辛心中微惊,他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赵将军居然就输了?怎么输的?

    姜辛仔细观察着俩人,马军一脸云淡风轻,赵横江脸色却是微微发白,看着情景,感情这两位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是交了一手?

    武道意志的对拼,虽然已经交手数十招,但现实世界或许才过去半秒不到,精神世界交锋的凶险程度还在现实之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北狄人

    马军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胜过了赵横江,天榜第三十七的炼铁手赵横江!

    难道真如他所说,马军的实力能进前五?

    姜辛看向马军的眼神都变了,自己不但随手捡了一个天象境,而且实力还能排进天榜前五的大高手?

    姜辛心情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瞬间阴沉了下来,开始多疑了起来,天榜前五的大高手会被自己捡到,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合?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此人别有用心!

    不知不觉姜辛对马军的态度已然有了转变。

    “父王常告诫自己,人心诡测,莫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接触你都是有目地的,都是不单纯的,或是为了功名,或是为了利禄,有好,有坏,不可能所有人都忠诚于你,他们或心怀不轨,或心有他念,知人善用,大胆用人,如果连手下都不敢驾驭,不能驾驭,那还有什么资格做未来的君主?”

    不管马军有什么目的,就算他想要推翻我大乾王朝那又如何?自己只要运用得当,这柄随时能噬主的双刃剑,未尝不能成为自己的有力利器!

    一行人进了云州城,马军每日闭门捧读姜辛送来的书籍,这些书籍有些是大乾世界的乡间野闻,还有的是大乾世界的史书,诸子名著。

    这日马军放下书本,暂时告辞了姜辛,独自一人飘然北去,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云州外看看那镇压北境的镇北城残址。

    出了云州城,越往北,越荒凉,随处可见背着大包小包逃难的难民。、

    一队骑兵呼啸而至,听到北狄骑兵的马蹄声,马蹄声落在难民的耳中,无异于死神的召唤,眼看骑兵越来越近,这群难民脸上不禁露出恐惧与绝望的神色。

    “嗖。”

    为首的骑兵队长弯弓搭箭,箭簇划开空气,只听到嗖的一声,一名怀抱婴儿的妇女已经被长箭穿胸而过,箭簇洞穿了妇女的身体,顺便将妇女怀抱的婴儿射穿,去势不减深深扎在了土地了,只露出箭羽在外面。

    “娘子!安儿!”

    一名汉子扭头看到自己娘子孩儿被一箭射穿,目眦尽裂,嗓子里发出独狼一般的凄厉,撕裂的嚎叫声,扭头赤手空拳向骑兵冲去。

    “砰。”

    男子直接被高速奔驰的骏马撞飞,在空中翻转两圈后落在地面上,下一秒一双钉着马蹄铁的马掌落下,踏在男子胸膛上,男子胸膛瞬间坍塌下来,眼看是活不成了,但男子却还不死去,口中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伸出手掌遥遥向妻儿的方向伸去,似乎想要握住妻儿的手。

    “砰。”

    一只马蹄落下,踢在男子脸上,轰轰的马队,将男子的肉体踩踏成肉泥,结束了他最后的弥留。

    “哈哈,两脚羊,跑啊,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