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脸色一沉:“放肆!前辈当面,你还敢胡闹?还不退下!”

    马军不见有任何表情,拉起李长歌的手,说道:“败坏心情,走了长歌。”

    李长歌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一桌的美食,乖巧的跟在马军身后直接消失在酒馆内,临走前马军饱含深意的扫了师兄一眼。

    天星门只不过是二流门派,但却有如此心性的弟子,这大乾世界,不愧是卧虎藏龙啊!

    目送马军离去,师兄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瓷瓶,温声道:“这是上号的冰莲膏,化瘀止痛最有效果了,秦师妹,快快涂上。”

    秦师妹冷蔑了师兄一眼,毫不客气将瓷瓶打倒在地,冷声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司徒钟,刚才你打我的事,没完!”

    原来这师兄叫司徒钟。

    司徒钟也不恼怒,弯腰捡起瓷瓶,摇头叹息道:“师妹啊!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你是我师妹,我怎么会忍心打你呢?我这是为了救你啊!”

    “救我?呵呵,打我还说救我?你当我傻吗?”

    “没错!就是救你!”

    司徒钟怒其不争道:“师妹啊!你可知那人是什么境界你就敢出言如此不逊?”

    秦师妹不屑道:“区区散修,能有什么境界?”

    司徒钟冷笑道:“区区散修?区区散修能一个响指破掉你的满天星雨?区区散修能轻易破坏掉你这天蚕丝制成的宝衣?刚才那男人,少说也是神通境,甚至天象境大高手,你有几条命敢对他出手?”

    “什,什么?天象境?”

    秦师妹脸色一下子白了,强装言笑道:“司徒师兄,你别开玩笑,神通境,天象境的强者,怎么会这么好运被我们碰到?师兄,你别吓我。”

    司徒钟冷哼一声道:“我吓你?是你在吓我啊我的好师妹!师兄我的境界是罡气外放,可是我不能看穿那名男子分毫,这种情况,即便是在师傅身上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在掌门身上感受到过,所以你还觉得我是吓你吗?如果刚才不是我出手及时把你拦下,现在说不定我们都死在那名天象境强者手下了!”

    看着秦师妹脸色煞白,司徒钟语气稍缓,拍着秦师妹的俏肩语重心长道:“秦师妹啊,还有你们几个,我是你们的师兄,我既然把你们带出来,那就必须要全须全影的把你们带回去!这是我师兄的责任!刚才对你出手重了些,师妹,你别怪我,师兄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秦师妹摇头道:“师兄,你别说了,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要听师兄的,再也不给师兄你添乱了!”

    司徒钟欣慰点头:“嗯,我很高兴师妹你能理解我,好了,我们快点吃饭吧,吃完后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大罗教呢!”

    拉着李长歌走在街外,正准备给她购买几身衣服的马军眉毛一挑,有些感叹,这个司徒钟,还真不简单呢,拉拢人心有一套,假以时日,江湖上必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啊!

    马军不知道,司徒钟早就在江湖中名声鹊起了,一手天星剑耍的出神入化,刚出道就一人一剑挑了秦太山十八山寨,为江湖除去一大患,被六扇门评为人榜第七十八,经过几年磨砺,现在已然位居人榜第二十六,在江湖上有一剑星河的美名。

    感叹之余,马军不禁心中又有些阴霾,看来大罗教已经引起了某些门派的注意,不能再隐瞒下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大动作了。

    给李长歌这小妮子买了几身衣服,摸着新衣服,小妮子开心的围在马军身边蹦蹦跳跳的,看着小妮子开心的模样,马军也是暖暖的。

    马军现在的心情很平稳,一改多日的焦躁,不安。

    就像温红雪所说的,任它狂风骇浪,我自巍然不动。

    天榜第九,真的要跑,除了天榜前五,有几人能挡住?

    任何榜单,前三是一个级别,前五,前十,又是一个级别,前二十,前五十,还是一个级别,无论天榜地榜或者人榜,都是一个道理。

    小妮子换上新衣,焕然一新,牵着小妮子的手,马军不紧不慢向麦长山的方向走去,脚步一步数百米,缩地成寸。

    刚出小城,走到距离麦长山一半距离,马军摸了摸李长歌脑袋,说道:“长歌,师傅有点事情要处理下,你先进去玩,一会到了家师傅再叫你出来。”

    说完马军伸手一拍,造化葫芦将李长歌吞了进去,造化葫芦自成空间,李长歌在里面可安然无虞。

    “阁下从城中就开始跟踪我,当下无人,阁下何必再做这等藏头露尾之举。”

    第一百三十二章:惠帝

    “朕虽不善藏匿手段,但这普天之下能看穿朕行踪的还没几个。”

    一名身穿九龙袍的皇者从虚空中踏出,这个皇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种天地黯然失色,山岳为之倒倾的气势。

    “朕?”

    马军脸色一沉:“你是惠帝?”

    惠帝淡然道:“这普天之下,除了朕,谁还敢穿这九龙袍?”

    说完惠帝低头蔑了马军一眼,淡淡道:“马军,你见朕为何不跪?”

    “我为何要跪你?”

    感受着惠帝压迫性的实力,马军深吸口气,开口道:“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见到你后,这个疑惑更加严重了,你能解开我这个疑惑吗?”

    “说。”

    “我在塞外与巴达尔隔空交过一手,天瑘刀气虽然无可匹敌,但我敢肯定他绝对没有你厉害,你既然有如此实力,八年前为何会被巴达尔如此逼迫?甚至不得不仰靠李万古出手退敌?”

    惠帝一脸古怪看着马军,突然笑了,畅快淋漓。

    “马军啊马军,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坏呢,到现在我终于信了,你不是他们的人。”

    马军眉毛一皱:“他们的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马军啊,你可知朕为何要来寻你?”

    马军一脸警惕:“不知。”

    惠帝负手而立幽幽道:“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可不放心任由一个不明来历的棋子在这棋盘上蹦跶。”

    马军脸色一沉:“所以你是来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