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魄强大,高阿朵能让寻常天象境受伤的一击,也只不过是让冯定北受了些许轻伤。

    没有了右贤王木那塔,高阿朵一人独木难支,很快被杀得兴起发狂的冯定北以伤换命,一矛钉碎天灵盖。

    右贤王木那塔与北狄大巫师高阿朵居然都被冯定北杀死了,北狄军心大乱。

    与此同时,一桩翠绿色木桩从九天之上坠落,狠狠轰击在地面上,将原地砸出一个大坑来,随后这根翠绿色木桩化作一颗擎天巨树,地面突然冒出来无数条粗壮树根,将北狄人无论活人还是实体,全部拉入地下,吸食肉体中的养分,恢复自己在巴达尔手中受到的创伤。

    “巴达尔已死!人头被我斩下!”

    那个熟悉如梦魇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左贤王身体一僵,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这个人!十三年前重创险些杀了自己!从那以后,札木心中就有了阴影,这个人就成为了札木的梦魇,十多年来实力不进反退,不然,区区赵横江就算是和司徒雷联手,也岂能压制他?

    第十三章:大争之世(11000字)

    (一万一千字,本想码一万二,但实在太困,码完睡觉)

    “什么?大汗死了?”札木看着那个熟悉的人手中熟悉的人头,札木心中一片绝望,大汗,这真的是大汗的人头!大汗居然被人取了人头!

    再看了看那个如同梦魇一样的身影,札木心胆俱裂,转身向云州深处逃去。

    马军伸出一只手,语气似有讥讽:“跑?在我面前,你跑的了吗?”

    “噗。”

    血花四溅,一个瘫软无力,还有些许温度的尸体从半空中掉落,正是左贤王札木。

    大汗死了,左贤王死了,右贤王也死了,大巫师也死了,北狄的强者,都死了。

    马军低头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北狄人,面无表情道:“我,大罗教主马军,判你们死罪!”

    “轰。”

    在马军庞大无节制的法力供应下,不但激发了降龙木全部实力,而且还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瞬间分裂出来十几万条树根,每一条树根都准确无误的卷起一条尸体,或者一个北狄人。

    整个战场成了降龙木的养分池,三十万北狄狼骑,全部成为了降龙木的养分。

    看着一脸凄惨模样的冯定北,马军一乐,将手中的头颅丢了过去,赞赏道:“不错啊,独战两大天象境,全部击杀,天榜前二十有你一个了!”

    “师父说过,摘巴达尔的狗头给你,怎能食言?”

    冯定北呆呆捧着巴达尔的人头,表情似悲似喜,这就是巴达尔,灭杀了冯氏满门的巴达尔,如今死在师父手中。

    冯定北从来都不是迂腐之人,虽然也日想夜想要手刃仇敌,但他也知道他与巴达尔实力太过悬殊,亲手杀死巴达尔最好,就算不是亲手杀死,那也没有什么遗憾。

    冯定北默默将头颅收了起来,双膝一软,跪在马军面前,狠狠叩头。

    马军笑骂道:“嘿嘿嘿,磕完没?磕完了赶紧干正事,这么大小伙子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冯定北摸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收整了情绪,大声吩咐道:“休整一天,一天后拔营北下!”

    看着手下依次进入雁门关,冯定北将司徒雷与赵横江一同唤至身旁,表情凝重道:“我镇北军原有三万,云州城守卫原有十万,雁门关原有五万,总共是十八万,至此一役,虽然我们大获全胜,但也损失惨重,只剩下十三万士卒。”

    抬头扫了赵横江一眼,冯定北沉声道:“北狄人此次举国南下,国内想必早已没有了多少军队,明日我挑选三万骑兵北下,直捣王城,将他北狄王族灭个干干净净!”

    马军一皱眉,不客气直截了当开口:“此言不妥!”

    “不妥?为何不妥?”冯定北愣神道:“将北狄人灭族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啊!如今大好机会,为何不妥?”

    马军反问:“定北,我问你,你是想当一个将军,想当一个和你父亲一样为大乾朝卖命的镇北王,还是要当这九州大陆的王?”

    冯定北正色:“当然是当整个九州的王!我要让成为真正的王者!万万人之上!这些不也是当初师父您教我的么?”

    马军看着冯定北,淡淡道:“如果你想当大乾朝的将军,想当一个安逸的镇北王,那你就将北狄灭国,如果你想当皇帝,那你就不能灭国!”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天风表情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但却低头不语,马军将王天风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并未直言。

    “定北,灭国有什么意义吗?对你有什么好处吗?给你带来声望?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反之,如果你留下他们,好处绝对比你灭掉他们来得多的多!”

    冯定北有些不解,追问道:“师父,为何?”

    马军笑而不语,下巴微扬,示意冯定北询问王天风。

    冯定北眼珠子一转,将目光投向王天风,语气真诚询问道:“王总督可有教我?”

    王天风叹了口气,对着马军苦涩一笑:“教主何必将我这么一个局外之人拉扯进来?”

    马军神情不变,淡淡道:“大争之世,哪有局外人?我徒定北对你一片赤诚,莫非你还怀有二心?”

    感觉着身后自司徒雷处传来的杀气,王天风苦涩一笑,早知如此,就算是背上临阵脱逃之名,也比现在好啊!这可真是上了贼船了!

    仔细想想,这艘贼船似乎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天下九州,已有一州入其囊中,等若是抢占了先手,虽说云州偏僻,薄弱,但也并非没有好处,云州地处北疆,盛产军马,征战天下,这就是重中之重啊!

    虽然惠帝对自己不薄,大乾已日落西山,自己总不能跟着这腐朽的大乾一同进入坟墓吧?不若搏一搏,搏出一个千古世家!

    深吸口气,王天风拱手跪拜:“王天风见过主公!”

    冯定北大喜:“先生何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扶起王天风,冯定北疑惑道:“先生,这北狄为何不灭?还请先生解惑啊!”

    王天风轻叹一声,将腹中复杂的情绪吐出,清整了情绪过后,王天风沉声道:“主公,您有吞并天下之心,可是这云州经过北狄人多年杀掠,人口十不存一,没有人口,就等于没有粮饷,更没有军队,如何能与天下八州抗衡?”

    王天风侃侃而谈:“此时,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补充云州人口,我们一旦和中州交恶,可以预料得到,中州是绝对不会允许有百姓来云州的!不能指望中原,人口哪里来?”

    王天风手指北方:“从北狄来!从草原诸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