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小王八蛋还取出了自己的记忆播之于众,让众人都看到当日马军收取玄黄之根的场景。

    这小王八蛋还真会玩,只是截取了马军用神痕紫金塔收取玄黄之根的场景,其他的一概没有,不过即便如此也就足够了。

    “天啊,神痕紫金!真的是神痕紫金啊!一人高的神痕紫金塔,这可是大帝仙材啊!能成就极道武器啊!”众人惊叹中眼神中露出浓烈的贪婪之色。

    有人喃喃道:“一尊由神痕紫金塔就已经令人心惊了,他还获得了玄黄之根,如果以玄黄之根和神痕紫金混合炼铸,甚至有可能成为仙器啊”

    叶凡趁机大声说道:“没错!我亲眼所见他用玄黄之根和神痕紫金混合炼成了一尊神塔,而这玄黄之根我只得到了三分之一,他得到了三分之二,大头都在他那里,他还有神痕紫金”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大黑狗都忍不住流哈喇子了,大嘴咬住叶凡的衣摆小声问道:“叶小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叫马军的家伙真的有这么一尊宝塔?用万物母气和神痕紫金混合锻造而成的宝塔?”

    叶凡白了大黑狗一眼:“当然是真的,不过神痕紫金是真,但万物母气他当时只得到了三分之一,而我才是得到了三分之二。”

    “咕咚。”

    大黑狗很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那个叫马军的家伙在哪?咱们把他抢了,把属于你的玄黄之根抢回来,嘿嘿,不过嘛,你都有万物母气鼎了,那神痕紫金塔是不是该给本皇了”

    叶凡头疼的看了大黑狗一眼,没好气道:“好啊,我知道这塔在什么地方,就在颜如玉公主手中,你去抢吧。”

    大黑狗一脸疑惑:“颜如玉?就是妖帝后人?这是怎么回事?那神痕紫金塔不是什么捞子马军的吗?怎么又和颜如玉扯上关系了?”

    “诸位,你们可千万不要被这家伙骗了,什么神痕紫金,什么玄黄之根,什么马军,那都是今后的事,圣体就在我们眼前,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逃脱!”

    “不错,神痕紫金毕竟是虚无缥缈,而这里的万物母气鼎才是事实,我们先夺了万物母气鼎再说其他!”

    叶凡深吸口气,语气清冷:“黑皇,开阵!”

    大黑狗一脸人性化的狞笑:“嘿嘿,我就等着这句话呢!无始大阵,起来吧,让这些凡夫俗子见识见识无始大帝的神威,能死在无始大阵下,也算是你们的荣幸!”

    “轰。”

    杀意狂澜,摧枯拉朽,日月变色,整片天空都在瑟瑟发抖,恐怖的威压甚至将虚空都崩塌了,无始帝阵开始复苏,虽然只有一角,但也足以能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留下,这就是大帝杀阵的威力。

    “咔嚓。”

    黑暗中一道闪电掠过天空,将黑暗的世界照亮,一抹明亮到极致的剑光一闪而过,划过大帝杀阵。

    一名身披金甲,手持妖圣剑的大妖出现在场中,这名大妖,妖气冲天,这大妖的妖气不同于其他妖怪,这大妖遮天盖日的妖气中蕴含的残忍与嗜杀中隐隐竟流转有丝丝佛意。

    这佛意不慈悲,不善良,这佛意霸道,披靡。

    “这是”

    叶凡眼睛瞪得和铜铃般,他看着这个大妖,嘴里几近呻吟道:“鳄祖”

    鳄祖去过神城,与叶凡有过一面之缘,叶凡认出了鳄祖,既然鳄祖在此地,那就说明叶凡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刚才他说的话,肯定被马军都听到了

    “啪。”

    凭空出现了一个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的扇在叶凡后脑勺上,把叶凡扇了一个踉跄。

    “你个小王八蛋,人前人模狗样的,人后背地里出卖我是不是?”

    叶凡摸着后脑勺从地上爬了起来,讪讪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马军,一脸的尴尬。

    “没,没怎么会呢,我是这样的人嘛,这这”叶凡眼珠子四处乱飘,突然定在了大黑狗身上,大黑狗隐约察觉到不妙,正想着是不是要开溜,就听到叶凡指着自己:“没错!就是它!就是黑皇让我这样说的!”

    “汪!叶小子你不地道,汪汪。”

    “哎呦死狗你又下口。”

    不管身后鸡飞狗跳,马军下巴微扬,神色淡漠高冷道:“就是你们这群废物打扰了我清修?”

    其中一名半步大能脸色有些不好看:“阁下说话还请放尊重一些。”

    他看出了马军境界高深,不好惹,并没有轻举妄动,不然如果放在其他人敢这样说,早就一巴掌拍过去把他们拍成飞灰了。

    “奥,抱歉,是我说错了,你们不是废物,你们是垃圾!”

    “你!”

    一名半步大能走上前来,语气中隐有不满:“我等尊你修为高强,可你却如此狂妄,你虽然修为略高我们,但你能挡得住我们所有人的围攻吗?”

    马军轻笑,表情邪魅狂狷:“我会在意一群蝼蚁的想法吗?一群蝼蚁不在淤泥里扒食,也敢出来狂吠?给我跪下!”

    马军向前踏了一步,天地为之震颤,仿佛有一尊天神下凡,煌煌天威不可直视,让众人心神颤栗。

    马军眉毛一横:“我让你们跪下,你们敢不跪?给我跪下!”

    第三十八章:被掏空身体的叶凡

    “咔嚓。”

    马军爆喝如天雷贯耳,神圣不可侵犯,一名化龙境的强者双膝一曲,跪了下去,古城下铺路的青石地板都被他跪碎了,如蛛网般的裂痕曲折向八方蔓延。

    这一跪,不但跪的是肉体,还有他们的精气神。

    生命和骨气哪个重要?当然是生命,因为只有活着,才有一切,才有未来,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唔?你等为何不跪?”

    马军淡淡一扫,发现有几名年轻人非但没有跪拜在马军脚下,反而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迫自己站直,顶着狂风巨浪我自屹立不倒?马军冷笑,天才,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最缺的,也是天才。

    马军手掌伸开,遥遥伸向众多青年俊才,什么是人才?真正的天才,从来不会一蹶不振,真正的天才,能百折不挠,那才是令人可畏的。

    手掌虚握,前方并无任何事物,但就这样的虚握,却给人一种手握乾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