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你们这样小打小闹根本动摇不了大罗教根基,不若我们联手干票大的!”

    韩立语气不含一丝感情:“什么大的?说出来听听。”

    “大罗教首代圣女,李长歌!”

    萧焱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露出一丝精芒:“李长歌?”

    “不错!李长歌!”

    卢飒语气狠辣道:“这李长歌是马军的爱徒,马军只有两个徒弟,第一个徒弟大家都知道,大虞王朝的开国君王冯定北,第二个徒弟就是这个李长歌了,如果我们能杀掉李长歌,一定可以重创大罗教!”

    韩立冷笑道:“话说的好听,大罗教的首代圣女肯定在大罗教的洞天内,大罗教洞天内高手如云,就算是能潜入进去,如何能在众多高手眼皮子底下杀了她?”

    卢飒反问:“谁说李长歌在大罗教的洞天中了?李长歌就隐居在一座小山中,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可以联手做了她!”

    “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

    “好!我们就跟你走一趟!”

    三日后中州一座不知名小山突然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战斗余震甚至将这座不知名小山从世间抹除了。

    又过一日,一具残破的女尸被人丢在了大罗教总坛门口,女尸的头颅被摘了下来,挂在了大罗教门前的大旗上。

    “长歌”

    马军低头看着李长歌残破的尸身默然不语,颈部的凝聚的刀气就像是在挑衅马军一样。

    “真是不讲究啊,杀就杀了,还要把头颅砍下来。”马军在心中喃喃念叨着:“看来巴达尔很恨我啊。”

    默默看了两眼,马军将目光收了回来,语气中不含一丝情绪道:“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知道,属下一定会给圣女大人报仇的!”

    大罗教主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大罗教主也有天冲境的实力了,但是在马军面前却如孩童一般,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去吧,把圣女厚葬,事情办漂亮一些。”

    看着大罗教主离去的背影,温红雪走了过来轻声道:“他会是那些人的对手吗?”

    马军伸了个懒腰转身向自己的闭关之所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应该问他还有几天好命可以活,这些年大罗教屡次追杀这三个人,但却都被他们幸运逃脱,不但如此,每次追杀还会让他们获得更大的奇遇,这就是天命之子啊,呵呵。”

    “我的好徒弟还真是谨慎,这么多年一点苗头都不露,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他还是忘了,他的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他能斗得过自己的老师吗?他以为我没看出来这一连串的背后都是他在推动吗?”

    “时间不多了,最后关头马上来临,你先撤吧,不然等我超脱后天道肯定会迁怒与你,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温红雪微微欠身:“既然如此下属就先行告退了。”

    温红雪始终没提过当初马军应允她的等她完成任务后就会放她自由这件事情,因为温红雪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马军不杀她灭口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给她自由?

    温红雪敢肯定,只要她不识时务一些,这方位面就会是她的墓穴。

    卢飒,韩立,萧焱三人联手杀了大罗教初代圣女,天下震动,大罗教主发出大罗追杀令,天下通缉三人。

    大罗教护法,堂主,甚至连大罗教主都亲自出手,这次大罗教可谓是倾巢出动,绞杀三人。

    大罗教虽强,但却也敌不过主角光环,更何况这些年大罗教一家独大,蛮横霸道,早就惹得天下人不满,天下人也都乐得看大罗教吃亏。

    大罗教初代圣女被杀,让大罗教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庞然大物从神坛上跌落,尤其是马军未有任何动作,甚至让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疑问。

    圣女都被杀了,爱徒被杀,尤其是脑袋都被割了下来,这可是奇耻大辱啊,马军居然都没有任何作为,这不得不让世人有所怀疑。

    深夜,某秘密之地,卢飒,韩立,萧焱三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卢飒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马军就是个纸老虎,根本无力对抗我等!两百年天谴之雷已经伤了他的根基,让他境界大跌,只要我们再接再厉,杀了大罗教主连其左右护法,把马军这只纸老虎戳穿,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天下各大门派,门阀就不会放过他!”

    “不错,自从大虞立国后,屡次削落世家,门派的力量,这大罗教更是充当先锋,甚至传承万年的金刚寺都灭亡在了大罗教手中,天下门派恨不得噬其骨啖其肉,靠我们三人之力如何是大罗教的对手?我们要联合天下群雄,一同讨伐大罗教!”

    “天下群雄?嘿,你们都忘了一处大势力!大虞冯氏!虽说大虞开国太祖是马军的首徒,虽然这大罗教还是大虞的国教,但大虞冯氏早已对大罗教心生不满了,这些年大罗教步步紧逼,大虞冯氏步步忍让,现在就连太子登基都要经过大罗教主的允诺,大虞和傀儡有何区别?如果说这天下间最想灭掉大罗教的,非大虞莫属!”

    “大虞不错,卢兄所言有理,哈,这样说来,这大罗教是得罪了天下人啊?连大虞朝都恨之入骨,这大罗教焉有不覆灭之理?”

    大罗教全体出动,追杀卢飒,韩立,萧焱三人,仅仅事隔一天,大罗教的一名堂主在闹市被人刺杀,狠狠扇了大罗教的脸。

    又搁三天,大罗教两名堂主被一群蒙面人围杀在中州安定府。

    仅仅半个月,大罗教的追杀卢飒,韩立,萧焱三人的强者就被击杀了大半。

    让大罗教主恐惧的是击杀大罗教高手的不是卢飒,韩立,萧焱三人,这三人几乎从世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三人的任何踪迹。

    三人消失了,大罗教高手是怎么死的?这么多的强者,这世间根本没有哪个大势力能有如此实力。

    不但追杀卢飒,韩立,萧焱三人的大罗教高手被各路江湖人狙杀,就连大罗教中人也频频被人刺杀,三个月时间,大罗教的堂主,舵主,几乎都被杀了个底朝天。

    大罗教在没有了中高层的舵主,堂主后,就如同一台机器没有了螺丝,这台恐怖的机器再也不能运转,居然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只能默默等死。

    大罗教主终于害怕了,他遭受到了一群人的围攻。

    他面前的这群人已经不屑于伪装蒙面了,这群人里面有和尚,有道士,有尼姑,有刀客,还有剑客。

    “你们想造反吗?”大罗教主色厉内荏。

    这些人大罗教主都认得,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好手,各大门派高手,江湖散人。

    烂陀寺的了空和尚,金刚寺余孽济空,水月庵的半边老尼,纯阳宗的天一道人,太虚宗的守静掌教,长生观的无为子。

    大罗教主眼神一凝,哈哈大声讥讽道:“真是可笑,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也与邪魔为伍了?青衣楼,修罗教,无生剑派,红衣教,拜火教,血衣楼,五毒教,极乐门,好,好哇,好的很啊!佛门三秒,道家三宗,邪魔八道都来全了,我何某人的脸面还真是大。”

    “哼,何罗义,你们大罗教祸乱武林,欺压同道,大罗教徒更是奸掠百姓,无恶不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今日我等联合起来,就是要铲除你们这些武林败类!让天下重现朗朗乾坤。”一名身穿劲衫,手持钢刀的武林中人远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