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林艺逍出现,她们就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林艺逍开了艺起酒吧,将她那些战友、手下都安排到了酒吧来。她也逐渐减少出任务的次数,精英小队的主要业务也从亲自到一线去,转为到后方协助官方调查、处理一些犯罪的事。

    “林姨应该没什么危险,如果不是敌人对林姨无计可施,也不会抓姑姑您去威胁她呀!”闻诃白安抚闻起凰说。

    闻起凰也清楚,她不过是想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

    给闻起凰提了醒后,压在宴倾文心底的巨石总算是轻了些。

    回到家,闻诃白给宴倾文加热了一杯牛奶,说:“晚上早点睡,别想那么多事。”

    宴倾文:“……”

    “好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闻诃白笑说,“这一晚上你的脸上都写着有烦心的事呢!”

    宴倾文抿了口温牛奶,问:“那你不好奇我在烦恼什么?”

    “能让你烦恼的,肯定是你目前没法解决的麻烦。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迫你,更不会因此而自寻烦恼。”

    宴倾文沉思了一番,对于【系统】的存在,她目前为止还真的没什么办法去应对。不过,她也想通了一件事,【系统】对“女主”的影响是有限的,且是有条件的,只要不去想跟蒋云韩有关的事,减少与他的接触,减轻他在生活中发挥的作用,那【系统】想要让一个人突然死心塌地地爱着蒋云韩,基本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对闻诃白挤了挤眼:“那你帮我寄存一下脑子。”

    闻诃白傻眼了:“啊?”

    “我说,我要把脑子寄存在你那里,哪天要是我长出了什么恋爱脑,你再帮我把脑子换回来。”

    宴倾文说得一本正经,闻诃白震惊之余又觉得好笑:“老婆,你真可爱!好的,我帮你把脑子存起来。我会小心的,毕竟这可是价值千亿的脑子。”

    宴倾文丢给她一个小眼神,转身上楼洗漱去了。

    上了床,闻诃白夹着宴倾文的手,问:“老婆,再过两天,我就得进组了,你会想我吗?”

    “拍摄周期多长?”

    “这次要拍的是浪漫爱情喜剧片,可能要拍三十来天,春节前拍完。”

    宴倾文蹙眉,偏偏是年底最忙的时候……

    考虑了两秒,宴倾文说:“我之前答应过你,给你当一天的助理,就元旦那天吧!”

    宴氏集团的年会在29号,她是必然要出席的,然后30、31号赶上周末,也有好几个重要的酒会要参加,只有元旦那天她有空。

    闻诃白小小地惊讶了下,她本以为宴总就算会信守承诺,那也是在过完年,宴氏集团的事没那么多之后,没想到日子这么近!

    对此,她已经十分满足,没什么好挑剔的。

    ……

    半夜,闻诃白突然接到王祁欢助理的电话。

    手机的铃声把宴倾文也吵醒了,她听闻诃白说了一会儿电话,只知道王祁欢进医院了。她问:“什么情况?”

    “估计是晚上那顿火锅,吃出了急性肠胃炎,刚被人送到医院。”闻诃白坐起来,显然是准备去医院看一看。

    宴倾文打开了床头灯,也起身了:“我跟你去看看吧,毕竟这顿火锅是我请的。”

    “怪不到我们的头上去,是她非要吃牛油火锅的。”闻诃白说。

    虽然她也吃了,但吃得少,并没有肠胃不适,宴倾文这些连一点辣都不沾的人就更别提有多健康了。

    二人来到医院的时候,王祁欢侧躺在病床上,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眼底浮青,嘴唇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手上还插着针输着液。

    “怎么样了?”闻诃白伸手探了探王祁欢额头的温度,还好没发烧。

    “吐了两回,拉了三回。吃了整肠丸,但是没用,来医院输液后就好许多了。”王祁欢的助理说。

    王祁欢掀开眼帘,看到闻诃白,有些疑惑:“你怎么跑来了?”

    “姐,是我给闻老师打了电话。”王祁欢的助理解释。

    “你告诉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医生,你还不如帮我找廖颂。”王祁欢昨晚就已经留了廖颂的电话。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廖颂出现了:“我在呢,不然你以为你这病床是谁安排的?只是来输液的人可没有这待遇。”

    王祁欢:“……”

    呵,敢情大家都吃了火锅,都来医院了,结果只有她是正儿八经的病人,大家都是来围观她的!

    这么对比,她真的好惨。早知道不吃牛油火锅了。

    突然,她看到了“坏女人”也在,顿时精神了:“你也是肠胃炎进来的?!”